滅殺四大血侍的最後一人鐵羅後,薑白韓立二人也是來到了氣喘籲籲的劉師兄身邊。
劉靖急喘了幾口氣後,便慢慢嘗試平復自己的呼吸。
「走吧!我們在此耽誤了不少功夫了,進去將黑煞教主也滅掉吧!」
平復氣息的劉靖豪氣大發的揮手說道。
薑、韓二人點點頭,便準備跟著劉靖往冷宮內走去。
「劉師兄、薑師弟、韓師弟,等等我們!」
正在這時,鍾衛娘和宋蒙二人帶著一名麵色蒼白之極的中年人,從天上徐徐的降下來。
那中年人身穿金黃色的服飾,神情害怕之極,幾乎是被宋蒙提溜著衣領飛行而來,見了劉靖、薑白、韓立三人,臉上的驚慌之色似乎又深了三分。
劉靖見此,微微一笑的迎上前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看來鍾師妹和宋師弟此行也很順利啊!這位就是越皇吧?」
等到三人落地,劉靖目光隻是在中年男人臉上轉了一圈,就不在意地挪開問道。
薑白則是仔細打量了這越皇幾眼,該說不說這越皇還真算個人物,能屈能伸,演技也好。
明明已經是築基後期修為,卻不在意被兩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像個貨物一樣拎著。
而且那誠惶誠恐的樣子,把一介凡人遇到修仙者的模樣演的惟妙惟肖。
若不是薑白熟知劇情,知道這正是真正的黑煞教教主,越京這一係列修士失蹤事件的主謀,恐怕真的會被他給糊弄過去。
就在眾人寒暄之時,一隻紅光閃閃的手臂,抓向了薑白的後心。
然而隻是光影一閃,薑白的身體便出現在了十步之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位突然出現在剛剛薑白身後位置的藍袍人。
眾人見狀,立刻大吃一驚,隨即皆是飛身後撤,後撤的途中還紛紛祭出了自己的防禦法器和攻擊法器。
待到眾人重新站定後,才重新看向那突然出現在此地的藍袍人。
隻見此人四十餘歲,麵容白淨無需,眼角有些魚尾紋,一副慈祥之極的模樣。
隻是此刻其人臉上卻滿是震驚和惱怒之色,破壞了其麵相。
「你竟能這般輕易的躲過我的攻擊,你叫什麼名字?」
藍袍人神色鄭重的問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懶說配聽!」薑白微微一笑道。
眾人頓時有些麵麵相覷,不知道薑師弟/師兄話裡後麵的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嗬嗬,是嗎?」
藍袍人雖也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根據前麵的語境來看,明顯不是什麼好詞,頓時有些咬牙切齒。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藍袍人臉上突然又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厲聲說道。
突然之間,隻聽「叮」的一聲脆響,一隻手臂又從薑白身後抓來,卻隻攻擊到了薑白周身環繞的玄甲盾,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那人見一擊不成,立刻抽身而退,閃到了那藍袍人的身側,臉色難看至極。
眾人見此情景,皆是驚恐莫名。
原來正是那越皇不知因何緣故,竟突然從薑師弟/師兄身後偷襲於他,幸而薑師弟/師兄防衛周密,沒讓那人得逞。
若是此人偷襲的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隻怕下場不會太好。
原著中的劉師兄,正是因為不防之下,被此人偷襲,才命喪黃泉。
此刻那兩人估計是見薑白是在場敵人中修為最高之人,加之薑白拿了他們最重要的東西,因此便都拿薑白開刀。
薑白正是因為熟知劇情,因此故意拿了一顆從血侍身體內凝結的血凝五行丹。
此丹乃是那血煞教教主鑄就煞丹必不可少的東西,故而那血煞教主絕對會將重心放在自己身上,而放棄其他人。
薑白這麼做,也是免得師兄師姐不查之下,被偷襲致死。
不過薑白也沒自大到硬抗兩人偷襲,因此從越皇出場開始,便一直暗中提防此人,強大的神識也一直掃描著四周。
因此那越皇分身的藍袍人想靠高速移動偷襲薑白,一擊得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你們二人到底是誰?為何偷襲我師弟?」劉靖上前厲聲質問道。
按照情報上來說,目前皇宮應該隻剩下血煞教教主一人才對。
現在眼前此刻卻出現了兩名敵人,而且其中一人竟然還是當今的越國皇帝,這讓劉靖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因此隻能喝問此二人。
對麵越皇和藍袍人聽到劉靖的質問,卻根本懶得搭理他,隻是互相對視一眼,便立刻分開向兩個方向奔去。
一人來到那青紋道人和鐵羅屍體前,取出兩個一青一金的珠子。
另一人則奔向那冰妖的屍體前,取出一枚藍色的珠子,接著再次匯合和眾人對峙起來。
將剩下的三枚血凝五行珠拿到手,兩人稍微心安了一些,接著又神色鄭重的盯著一臉淡然模樣的薑白。
此人麵對他們兩位築基後期修士的偷襲,竟沒有絲毫破綻,全都輕易躲過,實在是此次的大敵,兩人不由暗暗思索接下來的對敵思路。
「交出你手裡的血凝五行丹,我可以放任你們安然離去!」思索片刻,越皇臉色凝重的說道。
「嗬嗬,你是說這個嗎?」薑白從懷裡掏出一枚土黃色的珠子,開口輕笑道。
兩人見到薑白手中的珠子,立刻就想要上前搶奪,可是一想到此人深不可測的實力,又強行按捺住身形。
一旁的韓立見到薑白掏出這顆土黃色珠子,再聯想到剛剛越皇兩人拿到的青金藍三顆珠子,臉上不由也浮現了一抹思索之色。
「正是它,此物於你並無用處,何必為了它與我們兩位築基後期修士為敵?若是你肯將它歸還給我,我不但放你們離去,還會給你一個大大的好處!」
越皇用一邊威脅一邊利誘的語氣商量道。
「嗬嗬,在下可沒有資敵的打算!所以閣下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而且你們二人剛才連番偷襲於我,縱使你們不找在下的麻煩,在下卻還要報剛才偷襲之仇呢。現在竟還大言不慚地說什麼放我們離開,莫不是在開什麼玩笑?」
薑白依然隻是淡笑道。
見已無和平拿回此丹的可能,那越皇隻得看向身旁那藍袍人道:「看來需要你提前獻身了!」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拿去就是了!」藍袍人淡淡說道。
劉靖和韓立等人聽到二人詭異的話語,頓時背後寒氣直冒。
薑白卻神色淡然,甚至巴不得此二人合體。
此二人分開之後都有築基後期修為,若是各自為戰,薑白當然能對付其中一人。
可剩餘一人的詭異手段也著實不少,韓立手段頗多,薑白倒是不擔心他。
但是劉靖、鍾衛娘、宋蒙三人實戰能力太弱,說不得就會被其詭異手段弄得出現傷亡,這可不是薑白想要看到的場麵。
此刻二人準備合體,正合薑白心意。
薑白的金天戈和青龍璽符寶威能巨大,趁著二人合體無法移動期間,絕對能給二人來一記狠的,少說也能讓二人重傷。
就在劉靖等人迷惑不解時,隻見那越皇突然一隻手插進了那藍袍人的胸口處,而藍袍人一點兒掙紮之意都沒有,反而張開了雙臂,神色如常的微笑著。
接著藍袍人和越皇身上冒出了耀眼的血光,並通過越皇插進藍袍人胸口處的手臂,讓兩人的血光連線到了一起。
緊接著藍袍人身上的血光開始向著越皇身上瘋狂湧去,既像是越皇吸走的,也像是藍袍人主動輸送的。
另一邊,薑白也沒有浪費時間,禦使清風劍飛向空中,雙手往儲物袋一抹,一金一青兩張符籙出現在手中。
接著薑白快速將靈力往兩張符籙裡輸送,加快符寶啟用的速度。
下麵的越皇和藍袍人見狀,心裡隱隱的一絲心悸閃過,讓兩人猜測到那空中青年手中的符寶絕不是普通貨色。
但是此刻融合已經開啟,絕不能半途而廢,不然兩人也會遭受反噬,受不小的內傷的,到時隻怕更不是此人的對手。
因此兩人越發加快了吸收和輸送的速度,那藍袍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而越皇身上的光芒則越來越強,甚至麵容都一點點年輕起來。
韓立眼見於此,哪裡還不知道事情的緊迫性,連忙衝著劉靖三人喊道:「大家趕緊上空!」
說完便先行禦器飛上天空,接著也是雙手摸向儲物袋,一遝低階符籙出現在其手中,若是薑師兄攻擊不利,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劉靖、鍾衛娘、宋蒙三人見薑師弟和韓師弟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也紛紛禦器飛上天空,同時取出防禦法器和攻擊法器,做好對敵準備。
劉靖甚至神色鄭重的一摸儲物袋,想要掏出儲物袋中,那枚珍貴的家族留給他保命的真寶。
若是薑師弟的攻擊勢力,他也絕對不會甘於人後的,到時候自己也一定要用那枚真寶保護師弟師妹們!
雙方都在劍拔弩張,蓄勢待發,隻看誰先準備好,就可占得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