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七派與魔道六宗的主戰場,越國與車騎國交界的金鼓原某一處荒山旁。
清風劍擊破一麵盾牌狀法器後,一條紅線從一名身穿魔道鬼靈門服飾的築基後期修士腦袋洞穿而過,那修士隻來得及慘叫一聲,隨後身體便無力的從空中跌落。
而那紅線飛回,環繞著一名身穿黃楓穀服飾的男子轉了幾圈之後,便化作一道紅光,被那男子收入儲物袋之中。
接著這男子便迅速飛向那鬼靈門修士的身體,抄起其身上的儲物袋便禦劍飛速離開。
這名男子赫然便是薑白。
原來自那日從天星宗坊市購完物後,沒幾日便接到了宗門命令,前往金鼓原戰場接受調遣。
這裡已然成為了越國七派和魔道六宗修士的血肉磨坊,雙方在此地展開了數次數千人的大規模會戰,像剛剛那種深入金鼓原中,和零散敵人互相搏殺的事更是屢見不鮮。
說來有些奇怪,自從魔道和七派在第二波會戰中,再次以平手結束後,雙方在金鼓原兩邊遙遙相對,竟漸漸形成了一月一大打,每日都小打的奇怪戰爭。
所謂大打,就是雙方都派出上千人的隊伍,互相爭鬥一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小打就是雙方都派出一定的修士,或三五成群,或單人獨行的在金鼓原中心處,互相獵殺對方修士。
大戰自不必說,雙方雖然打的熱酣,死傷的人數卻寥寥無幾。
除非真的拚命,不然雙方結界一開,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小打,因為結丹修士和築基修士的實力無法相比,雙方經過一番默契的試探後,便預設將淩晨到傍晚的時間留給築基期修士廝殺。
到了晚上,則是雙方結丹期高手的大戰時間。
結丹期修士想要擊敗對方很容易,但是想要重傷甚至擊殺對方,卻是實在太困難。
畢竟結丹修士全力而逃的話,那遁速實在驚人。
因此這一年多以來,雙方的築基期修士死傷好幾百人,結丹期修士卻是一個都沒有。
反而是練氣期修士,因為法力低微,隻能作為預備力量,因而儲存的十分完整。
不過,這一年來主戰場的大戰和從未停息過的偷襲騷擾,已讓六宗和七派修士大感吃不消了!雙方都在拚命削弱對方力量的同時,暗暗積蓄力量。
雙方都很清楚,真正的決戰不會太遠了!
薑白在這一年多的戰場磨練中,修為也已經精進到假丹境界了。
駕馭著飛劍,兩個時辰後,薑白便出現在了七派的大本營中。
一間間大小不一的木屋、石屋在禁製大陣中若隱若現,排列的亂七八糟,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這些都是駐紮此地的修仙者,隨意用木係或者土係法術所搭建的臨時房屋。
當然了,各個門派之間,還是劃分的很清晰的。
薑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間不大的木屋。
開啟木門後,薑白髮現一張傳音符正飄浮在房中,將傳音符招至手中後,隻聽裡麵李化元的聲音道:「回來後來我營房一趟!」
腦海中思索了一番,發現並沒什麼頭緒,薑白便不再多想,離開房間往師傅李化元營房而去。
來到李化元營房門外時,薑白髮現三師兄劉靖、四師兄宋蒙、七師姐鍾衛娘等三人已經等候在了此處。
三師兄劉靖為人正派,不苟言笑。因為幼時曾被邪修抓住折磨過,因此格外痛恨痛恨邪修。
原著中為了擊殺邪修,竟捨得消耗掉其家族留給其保命用的真寶。
四師兄宋蒙則是個武癡,最喜歡和人比武爭鬥,薑白等幾位師兄弟基本都收到過他的約戰。
七師姐鍾衛娘則是個小天才,年僅十六歲就築基成功,這在原著中可是很少見的,即使是薑白,在乾坤煉寶爐的幫助下,也才十七歲多築基而已。
不過此時鐘衛娘已經二十多歲了,竟然還在築基初期,這就不知為何了,可能是因為和劉靖相戀,耽誤了修行吧!
一見薑白到來,武癡宋蒙立刻叫嚷道:「薑師弟,你今天又殺了幾個魔道修士啊?這一年多來,死在你手上的築基期魔修,都超過二十個了吧?你也太厲害了,有時間你一定要和我切磋切磋!」
薑白見狀,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問三師兄劉靖道:「劉師兄可知道這次師父喊我們過來所為何事?」
劉靖隻是搖搖頭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似乎和韓師弟有關!」
「韓立?這個時間點,難道是?」薑白暗自思忖道,心中似乎有了什麼猜測。
就在這時,房間內李化元那威嚴的聲音傳出:「你們四個,既然到了,就進來吧!」
薑白等四人一聽,便在劉靖的領頭下,走進了房內。
見過禮後,李化元向眾人解釋道:「今日叫你們過來,乃是因為你們的韓師弟匯報說,其在越國京城內發現有一邪教--黑煞教,竟敢綁架修士吸食精血修煉邪功。而且那黑煞教竟然實力不小的樣子,竟有多名築基期修士。你們師弟韓立一人獨木難支,因此向為師求援,為師今日叫你們過來,正是讓你們去援手韓立一二,調查清楚邪教之事!」
薑白聽聞後,暗道果然如此!這次去支援韓立,倒是有一物必須要拿到手!
不過原著裡,六師兄武炫也參與了這次越京剷除黑煞教之行,如今他卻為何不在?
難道是自己這次小蝴蝶,導致事情出現了偏差?
不過他不在也好,原著裡他就因為懼怕參加剷除黑煞教行動,自己獨自脫離隊伍,結果反而被黑煞教逮住,最終被吸乾精血而死,成了那越皇進階假丹的養料。
雖說有自己在,不會放任他被人抓走吸死,不過他不去更好,免得以後被師兄弟瞧不起!
正在薑白思索間,隻見旁邊劉靖聽聞是有邪教作祟後,立刻上前拱手說道:「還請師傅下命令吧,剷除邪教,徒兒義不容辭!」
宋蒙、鍾衛娘不由也拱手,以示對劉靖的支援。
薑白見狀,也拱手一禮。
李化元見幾位徒弟都如此嫉惡如仇,不由一捋鬍鬚點頭笑道:「嗯,不錯!難得你們有此懲惡揚善之心。既如此,劉靖,就以你為這次支援小隊的隊長,全權負責此次越京之行!」
接著,李化元又看向薑白撫須欣慰笑道:「薑白,你入我門下時,才剛剛築基,如今不過十餘年過去,竟已至假丹境界,他日就是凝結金丹,也未可知啊!」
薑白隻得上前一禮道:「徒兒當不得師傅謬讚,不過是僥倖罷了!」
李化元仰天長笑道:「我輩修士,乃是逆天而行,修為進境,皆是艱苦修行而來,豈有僥倖之說?你進境如此之快,自是有你的機緣造化,但和你的苦修也分不開,你也不可過於自謙,明白嗎?」
「是,師傅,徒兒知曉了!」薑白恭敬回道。
李化元卻突然話鋒一轉,嚴肅說道:「此次越京之行,獨你修為最高,想那區區邪修,隻敢在暗中鬼祟行事,不過是陰溝裡的老鼠,想來絕不可能有結丹期修士存在。此行有你在,為師還是比較放心的,你也定要照顧好你的師兄師姐們,不可使他們有所損傷,知道嗎?」
薑白也臉色鄭重的拱手道:「是,師傅!徒兒定然銘記師傅教誨!」
李化元見薑白確實把自己的話記在了心上,不由繼續撫須道:「好了,事情既已吩咐完,你們即刻啟程,去執行吧!」
四人又是一禮,便拜別師傅李化元,出門往越京趕去!
越京,秦家宅院。
「既按韓師弟所說,那黑煞教的老巢竟在皇宮之內?看來我們隻有闖進皇宮去剿滅黑煞教的老巢了!」聽完韓立講述的黑煞教情報後,劉靖義憤填膺的說道。
「好,既然三師兄都如此說了,那師弟我自然不能錯過這場好戲了,這次就和師兄並肩一戰!」一旁的宋蒙也是摩拳擦掌道,顯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準備去大幹一場了。
「我也支援師兄,和師兄同進退!」鍾衛娘看著劉靖那正義凜然的樣子,花癡的說道。
「我也自無不可!」薑白懶懶說道。
唯有最先接觸黑煞教的韓立,此刻反而有些躊躇的樣子,正神色猶豫的掂量著利弊。
「薑師兄已經是假丹境界,金鼓原大戰這一年多來,光是死在他手裡的築基期魔道修士就不少於二十人,連築基後期修士起碼也有超過一手之數,戰力強悍無匹。若是有他在,再加上自己和劉師兄都是築基中期,宋師兄和鍾師姐也戰力不弱,想來此行把握還是很大的。自己資質太差,靠自身結丹實在太過困難,那可以幫助修士結丹的血凝五行丹,自己一定要拿到手才行!」
想到這裡,韓立眼神不由堅定起來,說道:「既然六師兄決定進皇宮剷除黑煞教,此事又是因我而起,我又豈能置身事外?師弟正好也想見識一下這位神秘的黑煞教教主呢!」
劉靖看到四位師弟師妹都支援自己的決定,不由血氣上湧,連臉色都有些潮紅起來,站起來一揮手道:「好,今晚我們養精蓄銳,明晚就趁皇宮內的凡人熟睡時,潛入皇宮,覆滅黑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