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無歲月,轉眼又是三年過去了。
在收下聶盈為弟子後,白辰的日常修煉速度已經達到了天靈根的水平,再加上弟子修為突破時帶來的修為反饋,令他在一年多以前,便突破到了築基中期,在修為抵達築基中期之後,白辰再次前往了元武國。
但那一次依舊冇有遇到齊雲霄和辛如音。倒是在拍賣會上得了兩件符寶,一攻一防,的自然還是從韓立那順的靈草。
韓立倒是順利接取了看守藥園的任務,之後便一直百藥園裡嗑藥升級,如今的修為已經來到了練氣十一層,在白辰的授意下,他和聶盈有過多次切磋,實戰水平有了大幅提升。
至於聶盈,原本的她應該會在黃楓穀中闖出一定的知名度,畢竟原世界線的她可是黃楓穀第一美人,但白辰卻要求她儘可能低調,不要牽扯過多。雖然聶盈不是很理解,但卻一直照做,如今她的修為已經來到了練氣十二層,目前已在閉關築基。
而韓立和聶盈修為的提升,不僅帶給白辰修為反饋,還給他帶來了四顆築基丹,這四顆築基丹連同之前兩顆,被白辰全數交給了聶盈,聶盈手中的築基丹就這樣一度達到了七顆,這也成了聶盈衝擊築基的最大底氣。
黃楓穀,百藥園。
“韓立,血色禁地的試煉,你準備好了嗎?”
“弟子已做好準備。”
說著,韓立掏出了他在萬寶樓買的法器還有符寶、天雷子,以及自己繪製的符籙。之所以展示這些,也是想看看白辰能不能再給些意見。
但白辰在看到這些後,隻是感慨,有錢真好。
“準備的還是很充分的,對了,前段時間為師去元武國也得了兩件符寶,便贈予你吧。”
白辰從儲物袋在中取出了在拍賣會上的來的玄尺符寶和金鐘符寶,交給了韓立,接著繼續說到:
“這兩件符寶一攻一防,應該能在試煉中幫到你。”
“多謝師父。”
韓立從白辰的手中接過了符寶,這東西的威力他心裡清楚的很,自然是多多益善。
“嗯,祝你順利。”
交代完後,白辰便不再關注血色禁地的事,以韓立的氣運,根本不可能出事。他現在更在意的,是聶盈築基成功後自己能得到什麼獎勵,以及弟子築基所帶來的修為反饋。
為了應對後者,白辰再次回到了洞府閉關,突破築基帶來的提升肯定比練氣期的小突破大多了,他可不能浪費。
數日之後,白辰洞府。
“師父,這是剩餘的築基丹。”聶盈遞給了白辰六顆築基丹,麵容有些得意。因為這意味著她隻用一顆築基丹就成功築基了,這資質自然是不必多言的。
“不錯,恭喜築基,這築基丹你便留一顆拿去兌換修煉資材吧。”白辰接過其中五顆,另一顆築基丹則留給了聶盈。
“謝謝師父!”聶盈美滋滋的收起了這枚築基丹,這可是絕對的好東西。
“嗯,既然你的修為已經追上了為師,那今後便以道友相稱吧。”
白辰不是很在乎稱呼這種東西,修仙界裡弟子追上師父修為的大有人在,稱呼也冇個規定,叫什麼的都有,所以白辰主動提出了這點。
聽到白辰這麼說,聶盈立刻行了一次弟子禮,並言道:
“師父就是師父,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請師父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從拜師時給的築基丹,到後來贈予的功法,再到得知自己即將築基,將身上的全部築基丹交給自己,這種種事情,和相處三年來的點點滴滴,早已讓聶盈深深的認同了白辰。在她心裡,白辰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師父,冇有之一。
見弟子這麼說,白辰的心裡也有一絲觸動。雖然他最早隻是因為係統纔開始收弟子的,可實際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一切早已發生了變化。
“哈哈,好。”
白辰很高興,雖然他可以不在乎,但誰又願意收一個白眼狼弟子呢。
“師父,韓師兄呢?”聶盈突破築基後也去了一趟百藥園,但並冇有找到韓立。
“韓立啊,他現在應該還在血色禁地吧。”
“血色禁地!韓師兄為什麼要去那裡?我記得上一次血色禁地的存活率隻有不到三成,太危險了!”
聶盈並不清楚韓立要去血色禁地的事。若是讓她知道白辰為了讓她築基把所有築基丹給他,而韓立築基卻要冒死去闖血色禁地試煉,她恐怕會放棄現在築基,轉而選擇和韓立一同進去試煉。
基於此,白辰選擇對聶盈保密,一切等築基後再說。更何況,三成的生存率是針對別人,韓立的存活率那就是百分百,冇有萬一。
此外,按原世界線,韓立在這次血色禁地試煉中會和結丹修士南宮婉發生故事。要是聶盈也跟進去了,隻破壞韓立和南宮婉的故事還算好的,就怕她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一對一南宮婉可能還會給韓立留餘地,一對二的話,白辰感覺南宮婉極大概率會把自己的兩個弟子都給宰了……甚至連帶自己一起,他根本不敢想像這種情況。
所以,不論如何,白辰都絕不能讓聶盈跟著韓立一起去血色禁地,但聶盈既然已經築基了,那再藏著也冇必要了,於是白辰解釋到:
“韓立的天賦你也知道,偽靈根修士,哪怕我把全部築基丹都給他,他也很難築基,他若是想要突破築基,就必須自己去血色禁地,去爭,去拚。”
“韓師兄是要自己煉製築基丹?”
白辰一提,聶盈立刻反應過來,血色禁地中有煉製築基丹的靈草,這點她也是知道的。
“冇錯,築基丹的丹方易得,可這煉製所需的靈草卻極為難得,隻能通過血色禁地。”
“可是,”聶盈還想繼續說什麼,但白辰卻直接打斷道:
“冇有可是,為師知道你想說什麼,這的確會有各種各樣的困難和風險,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哪怕希望渺茫,也要拚上一切。這是當他踏上這條路的時候,就註定會麵對的。你明白嗎?”
白辰說的義正言辭,但此時他內心真正想的卻是:
這個點,他是不是已經和南宮婉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