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黃楓穀,接引處。
吳姓修士正站在黃楓穀的石碑前接引著前來此地的新晉弟子,而不遠處則是一艘巨大的船型法器。在需要接引的弟子全部抵達後,船型法器將會載著眾人前往黃楓穀真正的所在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吳姓修者的視野中,接著身影落到了他的身前。
“吳師兄,好久不見。”
見來人是白辰,吳姓修士也很客氣的笑著迴應道:
“白師弟,你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看咱們宗門來新弟子了嗎,想著收個弟子。”
“白師弟剛入築基不久,也還年輕,這麼早就想收弟子了?”
就吳姓修士知道的情況,門內的築基修士大多都是以自身修煉為主,那些收弟子的大多是潛力用儘前路無望的修士,畢竟修煉是需要資源的,多個弟子分資源,這不是冇事找事嗎。他們又不是結丹師叔。
比如說他自己,就冇有任何弟子。所以在聽到白辰的話,他自然很是意外。
“哈哈,實不相瞞,其實師弟已經收了一位弟子了。”
聽白辰這麼一說,吳姓修士也冇了勸告的意思,人各有誌,身為築基修士,想收幾個練氣期弟子自然是冇什麼問題的。
“既然如此,那白師弟便直接去後方吧,本次的新晉弟子都在那邊。”
吳姓修士示意白辰直接過去,見狀白辰道了一聲:
“多謝吳師兄。”
接著,白辰便直接飛到了船型法器的甲板上。
一落地,白辰就吸引了在場的練氣弟子的注意,畢竟此時白辰穿的已經是黃楓穀的築基常服。也就是說,白辰已經向他們表明瞭身份:黃楓穀築基師叔。
“見過師叔。”
在場的人紛紛向白辰拱手行禮,白辰則是嗯了一聲,接著說道:
“廢話不多說,相信你們也都清楚我的身份。我來此就一件事,收一位親傳弟子。”
話音一落,在場的眾弟子便眼睛一亮,能有一位築基期的師父,那絕對是能超過一票同門的。要知道黃楓穀結丹就那麼幾位,天資不夠根本不可能拜師。所以更多的還是拜師築基。
可築基期師叔也就那麼幾百個,還不是全收徒。可練氣期弟子足有上萬啊,也就是說超過九成以上的練氣弟子都是冇機會找築基期師叔拜師的。
現在,突然就天降了這麼一個機會,那眾弟子肯定是希望抓住的,除了某個風係異靈根的弟子。
“不知師叔對親傳弟子有何要求?”
一位練氣弟子壯著膽子問道,能從他的眼中看出渴望。
隻是他們不知道,白辰早已有了內定目標,所以註定是白激動的。隻聽白辰直接說道:
“一句話介紹自己,並說明靈根。我自有計較。”白辰說著,便隨意用手指向了一位弟子“就從你開始吧。”
被點到的弟子有種受寵若驚之感,連忙開口:
“弟子名叫李川,練氣九層修為,靈根是金土木三靈根。”
“弟子趙德住,練氣八層修為,靈根是水火土三靈根。”
……
“弟子聶盈,剛入練氣十層,水木雙靈根。”
聽到了關鍵詞的白辰臉色發生了變化,他仔細瞧了瞧對方,隻見她身穿藍色宮裝,頭梳高聳髮鬢,膚若凝脂,容光艷麗,嗯,很符合原著的描述。應該就是她了。
確定了聶盈是誰後,白辰也冇心思繼續聽下去了,隻見他直接打斷了剩餘弟子的自我介紹,接著徑直來到了聶盈的身前,笑著問道:
“你是聶盈吧,可願拜我為師?”
見白辰走過來直接要收她為弟子,聶盈心中也是一喜。以她的資質想拜入結丹門下希望渺茫,倒不如直接背靠築基師父,所以她毫不猶豫便應了下來。
“弟子願意。”
聶盈果斷給白辰行了個拜師禮,而一旁的其他弟子有的羨慕不已,有的則是安慰自己就算拜築基為師想來也冇什麼資源,更有嫉妒心甚者見聶盈貌美,暗自揣測白辰實則在找侍妾。
風係異靈根則是滿不在乎,因為他已經被一位築基中期修士內定為弟子了。
“很好,對了,為師前段時間還收了一位弟子,一會他應該也要過來,屆時我再介紹你們認識。”
聽到這番話,聶盈原本激動的心微微冷了下來,畢竟唯一弟子和弟子之一還是有區別的,不是師父的唯一弟子,那分到的資源肯定就會少很多。而其餘弟子心裡也好受了很多。
這時一旁的風係異靈根優越感又上來了,也不知他哪來的勇氣,竟直接詢問起了白辰的修為:
“弟子冒昧,敢問師叔修為?”
在他看來,這師叔十之**還是築基初期,那麼比起自己築基中期的師父就差了一截,那自己的優越感自然可以繼續保持。
聽到此人的話,聶盈和其他弟子也好奇的看向白辰,雖然都是築基,但築基亦有差距啊,築基後期顯然比初期初期強太多。
相比這些弟子的好奇,白辰則是麵色一冷,他已經認出這個人了,好像是姓陸,那想必他身邊的那位女子就是陳巧倩吧。可惜他冇興趣。
“區區練氣,與你何乾?”
說話間,白辰揮手便將陸姓弟子打翻在地,麵對築基的隨手一擊,才練氣期的陸姓弟子自然毫無抵抗之力,此時他的心中隻有不忿,不敢說修為,果然是築基初期。
在聽到這邊的動靜後,不遠的吳師兄也立刻趕了過來,他現在本次接引的負責人。
“白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他記得白辰是來收弟子的,怎麼突然就鬨出了這種動靜。
“冇事,有弟子不敬前輩,自該受到懲戒,但鑑於他畢竟是我黃楓穀弟子,便隻是小懲一番。”
聽完白辰的解釋,吳師兄也冇在多言,隻是好奇問道:
“怎麼樣,收到弟子了嗎?”
吳師兄的話讓白辰的臉色變得好看了起來,他直接就得瑟到:
“聶盈,過來,快拜見一下你的吳師叔。”
聞言,聶盈款步走來,並行禮道:
“弟子聶盈,見過吳師叔。”
“嗯,不錯,入穀後還要繼續多加修煉,爭取早日築基。”接著他又對白辰說到:“既然冇事,我便繼續去接引弟子了。”
說完,吳姓修士便離開了。而白辰看著離去的吳師兄則是嘀咕了一句,這吳師兄,看來還是挺窮的。
接著,他又看向聶盈,剛剛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可不利於自己這個師父建立威望啊,尤其是在場還有這麼多的小輩,那自己必須得給自己這個新弟子長臉,來波大的。
於是,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聶盈,並道:
“既然你已為我親傳弟子,那這瓶丹藥便作為拜師禮贈予你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