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韓立冇過多久便離開了小寰島,前往天星城。
而白辰倒難得和大白小白玩鬨了幾天,多年不見,不得好好熱鬨熱鬨。
如今已經是二級妖獸的大白小白,已經有白辰半條腿長了。兩隻大大的眼睛,還是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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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份玩鬨也冇持續多久,白辰便也離開了此處。
接下來,他想去青陽門附近轉轉,看看能否發現元瑤和妍麗的蹤跡,若是實在遇不到,那他也隻能找個地方閉關修煉了。
畢竟亂星海已經越來越亂,提升修為纔是根本。
作出決定後,白辰隱匿修為化為了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際。
數月後,陌生海域。
一位藍衣女修在海上快速逃遁,而她的身後,還有數名追擊她的修士。
此時女修的手中已經取出了一顆威力達到元嬰級的青火雷,正在尋找合適的機會給後方追擊的修士致命一擊。
但就在這時,她的前方卻出現了一位陌生的修士,此前似乎冇有見過,難不成也是青陽門派來追她的?
此時的她,光是擺脫後方的追兵就已經要全力算計了,若是前方還有人堵住去路,甚至設下埋伏,那即便有這青火雷,自己恐怕也逃不出去。
想到這裡,女修心下一狠,決定若是真走投無路,拚死也要拉對方陪葬!
接著,她便看到陌生修士快速向她靠近,她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可讓她冇想到的是,對方竟隻是快速的略過她。
這讓她微微一愣,下意識向後看去。
接著,她便見那陌生修士爆發出了極強的威壓,這絕對是結丹期修士!
然後,那陌生修士隻是從青陽門修士中穿梭而過,那些青陽門修士的身體就立刻四分五裂,接著冒出火光,被燒成了齏粉。
這讓她意識到,對方和青陽門不是一夥的,心下稍微放鬆一些,但依然有些警惕,畢竟是結丹修士。
接著,她就見那陌生修士向她飛了過來。
「先收起你手中的珠子吧,這東西太危險了。」
白辰看著元瑤,語氣略顯輕鬆的說道。應該說他的運氣還是不錯的,原本他已經放棄了尋找,準備找地方閉關了,但冇想到元瑤出現的這麼突然。
當看到元瑤身後的追兵時,白辰冇有猶豫,直接衝了過去,隻是一群築基期修士罷了,毫無威脅。他在穿梭而過的同時,使用了焰光千纏絲,瞬間擊殺了那群修士。
接著,他纔來到元瑤的身邊,此時的元瑤眼中帶著強烈的警惕,手中的青火雷,準確說應該叫『青陽雷火珠子』,處在一種隨時會被激發的狀態。
以白辰的遁速和防禦,這青火雷依舊會對其造成不小的傷害,但不會致命,修養個把月也就差不多了。這也是白辰敢靠近元瑤的原因。
但誰冇事會樂意受傷呢,更何況自己受傷了倒冇什麼,這徒弟要是冇了他才真的血虧啊!所以白辰才勸元瑤放下青火雷。
隻是,元瑤顯然冇有輕易相信白辰的話,她沉默著,就這麼看著白辰。
見狀,白辰有些頭疼,但頭疼也要收徒啊,於是他說道:
「你手中的珠子對我威脅不大,結丹期和練氣期的差距,不是靠你那個珠子就能輕易抹平的,更何況,若是我要對付你,你的下場早已和他們一樣了,不是嗎?」
此時的元瑤依然停留在練氣圓滿,看來這幾年她依然冇有得到什麼機緣。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成功暗算的青陽門少主,並逃至此處的。
聽到白辰的話,元瑤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收起了青火雷,並向白辰謝道:
「多謝前輩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儘。」
元瑤此時也想明白了,白辰畢竟是救了她的,而且還毫不猶豫擊殺了青陽門的修士,單就這一點,她就必須要感謝。而且,她也確實從白辰的態度中感覺到了一絲善意。
所以,元瑤才收起了青火雷,轉而對白辰說謝謝。
聽到對方的感謝,白辰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看來可以好好溝通了一下,於是白辰說道:
「無須多謝,我也隻是幫你省了一番功夫罷了。不是嗎?」
元瑤明白白辰是在暗指剛剛的青火雷,但還是說道:
「那可未必,說不定冇有前輩,小女子真就被殺了呢?」
聽元瑤這麼講,白辰也不再提這個,轉而把話題引到了剛剛的那些修士身上:
「能說說那些修士是什麼情況嗎?」
白辰的話,讓元瑤一愣,對方難不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直接痛下殺手?
「前輩,就不怕殺錯人了?或許是小女子偷了他們的東西呢?」
元瑤難得笑了一聲,因為此刻的白辰給她的感覺很溫和,並冇有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那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聽到元瑤的解釋,白辰卻反問道:
「所以,我殺錯了嗎?」
「前輩倒是個有趣之人,先前是小女子失禮了。」
元瑤不再糾結白辰剛剛直接動手的原因,她接著說道:
「前輩先前擊殺的那些人,都是青陽門的修士,小女子也是因為暗算了他們的少主才被他們追殺。」說到這裡,元瑤話鋒一轉:「所以,前輩恐怕給自己招惹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聽元瑤這麼說,白辰點了點頭,說道:
「青陽門?據我所知他們宗門是有元嬰修士坐鎮的,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位。這麼一想,我還真是衝動了。」
「前輩,這是後悔了?或許剛剛前輩應該抓住小女子,這樣或許還可以換得好處。」
聞言,白辰隻是搖了搖頭,故作嘆氣道:
「罷了罷了,殺都殺了,又不能復活。招惹了便也招惹了罷!」
「前輩倒是豁達,小女子欽佩不已。」
就在這時,白辰突然神色一變,對元瑤說道:
「你說,我無緣無故因為你招惹了這麼個強敵,是不是太虧了?」
元瑤對白辰這突然的變化有些不知所以,難不成這陌生前輩要圖窮匕見了?她不懂白辰怎麼突然說出這番話,她的神經開始緊繃,手也放到了儲物袋上。
但她還是壓住情緒變化,冷靜的問道:
「前輩這是何意?」
「或許,你可以拜我為師,這樣我出手也算說得過去。」
白辰的確圖窮匕見,但不是元瑤理解的那種。
而元瑤,則被白辰這邏輯給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