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既如此,那下去團聚如何
這一刻,白辰再次回憶起了原著中的描述,關於路線圖,肯定是可以複製的。而王天古又承諾其他幾位元嬰修士共享墜魔穀的秘密。
既然願意共享,那即便當初盒子開啟,其實也不要緊,複製一遍就行,再不濟還有雲姓老者呢,他也有優先選擇權。
可他們當初偏偏要演戲,顯然實際目標就是南隴侯,因為南隴侯身為蒼坤上人的後代,所掌握的墜魔穀的秘密肯定更多,而鬼靈門肯定是想在南隴侯身上得到這些的。
若實在得不到,那就殺了,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能得到。這應該纔是鬼靈門的行事邏輯。
至於說和其餘幾位元嬰共享秘密應該不是騙人,元嬰修士哪那麼好騙,而且這麼多元嬰修士,想全部擊殺也絕非易事,韓立出道前,天南就冇幾個元嬰修士死於意外。
想通這層邏輯後,白辰立刻給韓立傳音:「這二人是在演戲,他們都是鬼靈門的,實際目標是南隴侯,你一會先別管他們,找機會先要走寒玉床。」
聽到白辰的傳音,韓立微微一愣,然後神色不變的回道:「弟子明白。」
接著,王天古淡淡的說道:「雲兄何必心急,在下隻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隻要盒中之物,而放棄挑選其他東西的權利。」
雲姓老者此時已經恢復了冷靜,他的意思是必須要先看看盒中之物,但王天穀卻拒絕了這個要求,拿了就必須選,冇有先開盒再挑的道理。
南隴侯此時也已經站到了雲姓老者的身邊,他自然也是想開盒之後再進行挑選的,利益和雲姓老者一致。
可其餘幾位元嬰初期修士卻隱隱抱成一團,老婦人也在這時開口道:「這二層的東西還是仍由道友優先挑選,不過盒子就不必開啟仔細鑑別了,若是不放心,你們可以挑選別的東西啊,比如這寒玉床,不就是難得的珍寶嗎?」
聽到這裡,韓立平靜的開口道:「不錯,所以厲某選擇要這寒玉床,不知南隴道友和雲道友可有意見?」
他的優先權是排在這兩人後麵的,按之前約定的規則,他肯定要問問這兩人的意見。
而他們對於韓立的選擇,都頗為意外,放著明顯更珍貴的玉盒不選,卻要這張床?
但他們還是點了點頭,反正這床肯定和墜魔穀的秘密無關,被拿了就拿了吧。於是韓立直接走到床邊,收走了這寒玉床。
然後直接衝著在場的幾人說道:「厲某已經拿到了自己應得之物,現在想要離開此地,諸位覺得如何?」
見韓立想要直接開溜,王天古神色微變,早在一開始,他就已經將韓立定為了南隴侯的陪葬品了,豈有放他離開的道理,於是他說道:「道友說笑了,現在外麵可還是被禁製封鎖著,不如待我等都挑選完畢,大家在一同離開如何?」
聽到此話,韓立結合白辰的傳音,已經意識到自己恐怕也成了對方的目標了,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他直接把話說開了,想到這裡,他看向一旁的雲姓老者,冷笑一聲道:「如果我冇認錯的話,雲道友,你應該也是鬼靈門的長老吧。」
韓立話音一落,在場幾人同時露出震驚之色,而雲姓老者則毫不猶豫立刻對著南隴侯出手,他現在已經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自己的身份會暴露了,這姓厲的何曾見過他!
可即便他出手已經非常迅速,但南隴侯依然應對了過來,及時擋下了這一擊,冇有被對方偷襲重傷。看著相識百年的雲姓老者,南隴侯神情有些驚疑不定,並說道:「真冇想到,相識百餘年,我竟從不知道雲道友居然是鬼靈門的人。」
片刻交手後,南隴侯和韓立站到了一起,而另外六位元嬰修士同樣站在了一起,劣勢在他們這一方,南隴侯的神色非常凝重。
要知道韓立不過初入元嬰期罷了,就這麼鬥下去,他們必死無疑,因為此處有禁製,元嬰根本是逃不掉的。
可就在這時,韓立卻朝著對麵淡淡的開口道:「我再和你們說最後一次,我無意乾涉你們和南隴侯之間的事情,若是現在讓我離去,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
聽到韓立的話,王天古都愣住了,這是哪來的愣頭青?連南隴侯都不明白韓立到底在想什麼,咋的,你是元嬰大修士嗎?
不過當南隴侯回憶起當初和韓立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他又意外覺得這很符合韓立的風格,明明當初他是元嬰中期,結果在韓立口中跟個結丹一樣。
開口閉口項上人頭,就離譜。當時還真鎮住他了。莫非此人真有什麼底牌?想到這裡,南隴侯的眼中多出了一絲希望。
至於說王天古他們會不會放韓立走,都到這份上了,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絲毫不擔心韓立會提前開溜。
果然,看著韓立,王天古隻是淡淡說道:「若是道友協助我等一同將這南隴侯擊殺,屆時我們自會放你離開。」
聞言,韓立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王天穀突然問道:「王蟬和你什麼關係?」
聽到王蟬」兩個字,王天穀一愣,然後腦子裡猛然浮現一個身影,當初王蟬身死,護法不知所蹤,他們追查了好久才發現此事和那黃楓穀李化元的弟子有關。
後來他們也在大戰中強殺了李化元,算是給王蟬報仇了。
至於當初活著的那位護法,他根本就不敢回去,少主死了,他身為護法還敢回鬼靈門?要不要看看鬼靈門前兩個字是啥?
但最終他還是死於鬼靈門設在他體內的咒法,冇能逃掉。
本來王天古以為這事到這裡已經過去了,可冇想到他今天居然會在這裡,會在一位元嬰修士的口中聽到王蟬的名字,他的心思有些不定,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和用意。
韓立見對方冇有回答,繼續緩緩開口道:「兩百年前,貴宗的少主在越國皇宮坑害我那麼多同門,這筆帳,光宰了你們少主可不夠啊。」
坑害同門什麼的,都不過是藉口罷了,真正原因還是韓立當初被打的太慘了,而且還連累師父冒著風險和結丹修士戰鬥。
本來他是隻想著拿走寒玉床直接離開,因為這樣更穩妥,可對方如今既然不想讓他安穩離開,那他可就要趁著這個機會報仇了。
聽到韓立的話,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而王天古更是心思急轉,那個時候王蟬麵對的黃楓穀一眾,應該隻有築基修士纔是。
既然對方的對那些築基修士的稱呼是同門」而非黃楓穀弟子」,那就意味著對方當初也纔不過築基期,從築基期修煉到元嬰期,耗時不過兩百年。
王天古神色微變,之後恢復鎮定,聲音陰寒的說道:「原來如此,你是落雲宗韓立!當初我那後輩,也是死在你的手中!」
兩百年修至元嬰的修士可不是大白菜,而他最近剛好瞭解到落雲宗有一位修士兩百餘歲就修至元嬰期。再加上當年黃楓穀的事情,韓立的身份自然不難猜出。
而韓立聽著對方的話,卻隻是大笑一聲,然後冷冷的回道:「哈哈哈,看來那鬼靈門少主,還真是和你有關係啊,既然如此,那韓某送你下去和他團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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