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談結束後,鎮海真人轉頭對著紀青開口道:
「小子,便宜你了,我那頭妖龍蛋,可是一頭九級妖獸誕生出來的子嗣,說實話就這麼給你了,我還真是有點捨不得。」
金魁瞥了一眼鎮海真人,臉色有些不悅:
「行了行了,說那麼多做甚?還不快點把東西給我取來。」
鎮海真人聽得這話,撇了撇嘴,最終點頭應下。
隻見他立馬起身,然後朝著內屋走了過去。
「師尊,那妖龍蛋未免也太貴重了吧,弟子恐怕養不起啊。」
紀青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開心得緊。
九級妖獸誕生出來的子嗣啊,一生出來就是練氣期的水準。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妖獸天生比人族修士強大,要是培養得當,活脫脫的頂尖戰力啊。
紀青身懷靈田洞天,要是使用霓裳草提升妖龍等級,放眼整個同階修士之中,至少冇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培養不起?這話說出來真是笑話,我星宮身為內星海的霸主,其內資源何其多也,隻不過是培養一頭妖龍而已,有什麼培養不起的。
等那傢夥取來妖龍蛋後,你儘管放心培養便是,缺什麼資源直接跟我說,為師自會叫人派發給你。」
見得師尊這麼說,紀青正要拱手答謝,可轉眼間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瞬間汗如雨下,心裡起了一個十分不妙的念頭。
身在凡人世界,真有一心一意為弟子好的人嗎?
答案有,但很少。
可他不認為自己能遇上這樣的人。
在原著中,金魁本來就不是一個好東西,連自己的遠親死了都不管不問。
所以以此來看,金魁真的是為他好嗎?
答案不儘然吧?
紀青回想這幾日,眼前這位師尊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好得實在是太過分了,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堪稱親兒子的級別。
要是金魁對他冇有所求,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紀青想到這裡,後背直冒冷汗。
要不是他身為穿越者,換做年紀較小的人來接受此事,可能想都不用想的答應了。
畢竟他們冇有經過社會的險惡,不知道惡毒之人大有人在。
總之一句話,天底下冇有免費得來的午餐,天上不會掉餡餅。
要是他運氣不好,很有可能直接成為下一個溫天仁。
「你在想什麼?」金魁語氣柔和地道,似乎多了一點試探的語氣。
紀青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拱手回答道:
「冇……冇事師尊,弟子在離開星宮之前,曾答應過師姐一件事,所以這才失神了。」
「哦?原來如此。」
金魁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是答應別人的事,那就竭儘全力地去完成。
這樣吧,等你取走妖龍蛋後,我許你半日的時間完成此事。
等你把此事完成後,為師這就帶你返回星宮。」
「是,師尊。」
約莫過去了半柱香左右的時間後,伴隨著一道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遠處響起,鎮海真人帶著一枚妖龍蛋來到了這裡。
妖龍蛋通體赤紅,西瓜大小,上麵有著許多紋路,其間時不時地釋放出詭異妖澤。
紀青隻是看上一眼便知道這是好東西。
「吶,這就是那妖龍蛋了。」
鎮海真人說著,忽然怪笑了起來:
「小子,這次真的是便宜你了,要是你再晚來幾日,說不得我就要使用精血加以餵養了,到時候你這師尊就算是想要把這妖龍蛋給你,我也隻能說是愛莫能助了。」
說完,鎮海真人當即把手中的妖龍蛋遞給了紀青。
紀青小心翼翼地伸手接過,生怕弄壞似的,連忙對著鎮海真人拜謝道:
「多謝劉長老了。」
現在,想清楚金魁對自己的意圖後,紀青對於能白嫖的東西坦然受之,不要白不要。
反正東西在自己手中總歸不是壞事。
紀青望著手裡的妖龍蛋,摸了摸口袋,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劉……劉長老,晚輩冇有靈獸袋。」
「啊?你冇有靈獸袋?」
鎮海真人轉頭看了眼金魁,無奈地笑道:
「好吧,是我欠考慮了。」
鎮海真人熟練的把腰間的靈獸袋解下:
「我這靈獸袋的品級可高著嘞,這下又便宜你這小子了。」
紀青嘿嘿一笑,連忙伸手接過,再次拜謝道:
「多謝前輩了。」
鎮海真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你這小子客氣個甚?一個靈獸袋而已,我這裡還有很多。」
聞言,紀青沉默了起來。
果然,這些老傢夥修為到了這個境界,個個富得流油,冇有一個是窮鬼。
就這樣,紀青在得到妖獸蛋後,他便以送信為由離開了這裡。
而等紀青離開後,鎮海真人望著對麵的金魁,低聲說道:
「金兄,你對這個徒弟還真是關愛有加啊。
既然妖龍蛋已經送出,那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答應我的事,你可千萬不要忘記啊。」
金魁冷冷一笑,回答道:
「哼,你這老傢夥儘管放心吧,既然是我答應的事,那就冇有食言的道理。
如今獸潮動盪在即,等平復好妖獸後,我自會跟你去一趟的。」
「哈哈好,那就這麼辦。」
………
此刻在某一處無人的小道上,自從知道金魁欲要對自己圖謀不軌後,之前加入星宮的喜悅驟然消失不見。
如今剩下的,是想著如何擺脫星宮,離開金魁的掌心。
「害,難辦啊。」
紀青現在很是掙紮。
捫心自問,他不太相信金魁是這樣的人,可他不敢賭那個萬一。
萬一金魁真是這樣的人,那他豈不是完犢子了?
紀青的眉頭緊皺著,心裡很是沉重。
眼下他修為弱小,就算是他想要逃,以金魁的修為他又能逃到哪裡去?
要是他真的想要逃,那他隻能趕快把自己的修為提升上去了。
畢竟對他而言,隻有修為變得強大了,知曉後麵情況發展的他,說不得纔有那麼一線希望。
「嘖,終究還是修為太弱啊。」
紀青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間十分古樸的院子外。
院子的裝飾極為簡樸,看樣子風塵久了,整個瓦片泛白泛白的。
紀青輕輕地敲了敲門,輕聲開口道:
「有人在嗎?」
此言一出,他身前的門忽然被開啟,一個小女孩的身影當即出現在他的眼中。
小女孩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紀青,滿臉疑惑道: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