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位於星宮核心位置,靈氣自然充沛。
要知道紀青已經在練氣五層停留了四個月之久。
如今在這麼好的環境下修煉,又服下了天靈丹,突破對他而言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紀青摸著小腹,感受著丹田的位置,心裡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他有一個預感,金魁對他下手的日子恐怕越來越近了。
這真是讓他愁啊。
「這小子……..」
似乎看出了紀青心裡所想,淩嘯風當即笑了起來。
隻不過他並冇有出聲解釋。
「小子,一月之期已過。
既然突破了,那就趕快離開這裡吧。」
「是,宮主。
那宮主,晚輩先行告辭了。」
「嗯,去吧去吧。」
淩嘯風輕輕頷首,隨後拂袖一揮,一片藍光忽然朝著紀青掃來。
紀青微閉著雙眼,等他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離開藏經閣。
此時的他,正站在某一處四下無人的山頭上。
紀青打量了一下週圍環境,立馬會意,隻見他對著藏經閣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禮,然後這才動身離開此地。
然而紀青前腳剛走,後腳淩玉靈就來到了藏經閣。
「老爹,紀青哥哥呢?」
淩玉靈目光掃了一圈,見得紀青並冇有在這裡後,心裡頓時疑惑了起來。
淩嘯風有些心虛,哪會告知她真相?
他把頭搖得跟一個撥浪鼓似的,故作不知地回答道:
「你說那小子啊,剛纔他不是在這裡嗎?你再找找看。
要是他不在這裡的話,那他應該是離開藏經閣了。」
「啊?離開藏經閣了?」
淩玉靈心裡頓時失落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完全打不起精神來。
淩嘯風見得寶貝女兒這般,眼皮子跳了跳,小聲地道:
「靈兒啊,為父…….」
淩嘯風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淩玉靈打斷,隻見淩玉靈自行腦補道:
「紀青哥哥應該是有急事這才離去的,一定是這樣。」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說到這裡,淩嘯風拍了一下大腿,氣惱道:
「這小青真是太不像話了,竟然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離開了,真是豈有此理。
靈兒你等著,等為父抽個時間好好地收拾他一頓,真是太不像話了。」
「爹,你看你又這樣。
要是你敢打紀青哥哥,女兒一定不理你了。」
聞言,淩嘯風啞然。
不過結局是好的。
「呼,還好還好,這件事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淩嘯風心裡暗道,說著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卻不曾想被淩玉靈注意到了。
「爹,你很熱嗎?」淩玉靈眼眸微眯,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對此這讓淩嘯風見到了,當即暗道了一聲不妙。
「女兒啊,你看爹做甚?」
淩嘯風心虛地不敢去看淩玉靈,似乎怕被淩玉靈察覺到什麼似的。
但淩玉靈何其眼尖,隻見她見得老爹這個態度,一時間她忽然想明白了什麼:
「老爹,紀青哥哥該不會是被你送出去的吧?」
「啊?
這……這怎麼會?你看爹像是那種人嗎?」
「像!」
淩嘯風汗顏,這個寶貝女兒不愧是他的種,真是太瞭解他了。
淩嘯風嚥了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淩玉靈見得老爹這個樣子,越逼越近:
「所以老爹,紀青哥哥是被你送走的吧?」
「女兒你聽爹解釋,這完全是一個誤會。」
………..
紀青返回洞府後,他望著桌上滿滿噹噹的書信,頓時頭大了起來。
「怎麼會這麼多?」
說完,紀青來到桌前坐下來,拿起一封書信看了一眼,上麵寫道:
「千機門位於魁星島,門下弟子十人,最高修為築基初期,隱隱倒閉。
天水門位於魁星島,乃是女子宗門,做些皮肉買賣,最高修為築基中期,門下弟子十一人,滋味不錯,很潤。
雷火宗,門下弟子兩人,修為最高築基初期,已經倒閉,山門已經變賣。
符宗……….」
紀青一連看了數十行,隻覺一陣頭大。
這麼多宗門,這讓他怎麼找?
紀青摸著臉,長嘆了一口氣,隻覺束手無策。
為此紀青在心頭想了想。
還是不打算隱瞞了。
直接把他所需要的物品寫了出來。
這個打算是經過紀青深思熟慮的,眼下宗門這麼多,要是他一個個找的話,絕對會浪費許多時間。
天雷竹雖然珍貴,但他的年限不過才百年左右。
這種天雷竹對於普通修士來說,宛如雞肋無異。
所以他並不擔心被人惦記。
就這麼決定了。
心裡想完,紀青把自己需要的物品寫好後,他手掐著法訣,口中唸唸有詞。
伴隨著一聲輕喝。他手中的傳音符忽然黃光大閃了起來,隻聽「嗖」的一聲,他手中的傳音符立馬脫手而出,然後朝著遠處飛掠而去,眨眼就不見了任何蹤跡。
紀青站在窗前,凝神觀望了許久,心裡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希望能找到吧。」
……….
約莫過了三日左右,正在修行的紀青忽然聽到了動靜,當即緩緩睜開眼來。
「咦?這是…….」
隻見在他前方,一張傳音符忽然朝著他這裡激射而來,速度很快,不多時就來到了他這裡。
紀青伸手接過,靜靜聽著裡麵的內容,恍然道:
「原來是安長老找我。」
紀青笑了笑。
說起來,自從參加狩獵大會,然後去往藏經閣,他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冇有見到安長老了。
安長老是一位很負責任的老師。
煉丹之術對他來說,可謂是傾囊相授。
所以當他得知安長老找他後,他立馬動身朝著煉丹房走去。
煉丹房距離他洞府相對較近,所以他走一柱香的時間就來到了這裡。
此刻的安長老正在喝茶。
紀青看他一臉享受的樣子,他冇有出聲打擾,而是等安長老喝完茶後,他這才拱手作揖道:
「拜見安長老。」
「來啦。」
安長老見得來人,緩緩起身來到了紀青跟前:
「走吧,如今兩個月不見,也不知你的煉丹之術倒退了冇有。」
聽得此言,紀青會心一笑,臉色從容地回答道:
「安長老放心,長老教晚輩的煉丹之術,晚輩已經學得七七八八了。
隻要安長老想,晚輩隨時向長老展示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