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閣令的時效隻有一個月的時間,所以紀青回洞府收拾好東西後,他就馬不停蹄地朝著藏經閣趕去。
藏經閣位於星宮的正中央處,是一座二十多丈的高樓。
此樓星光點點的,仿若諸天星辰一般,放眼望去華貴極了。
而且在藏經閣的外圍,有一個淡藍色的罡罩矗立在那裡。
「這就是藏經閣嗎?」
紀青喃喃自語道,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紀青看了許久,就在他準備動身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
「哥哥你來啦。」
聞言,紀青轉過頭來一看,來人正是淩玉靈無疑。
「靈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淩玉靈笑了笑,露出可愛的虎牙,樣子很是好看,隻見她雙手倒背了過去,嘟著嘴道:
「怎麼啦,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難道我不能來見你嗎?」
紀青連忙擺了擺手:
「怎會,靈兒多想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紀青的眼眸漸漸柔和了起來:
「藏閣令的事多謝你了。」
「啊?你知道啦?」
「嗯。」
」那……那你還要去嗎?」
淩玉靈小聲地說道,似乎有點害怕她這個舉動在紀青眼裡是自作多情。
「哥哥應該不會生氣吧?」
淩玉靈小聲呢喃,然而就在她還在多想時,紀青接下來的話當即讓她打消掉了這個想法:
「去,怎麼不去?肯定要去。
這是靈兒的心意,哥哥為何不去?」
紀青牽著淩玉靈細滑的小手,輕輕撫摸著:
「哈哈,靈兒這才幾天不見,靈兒的小手可真是越白越嫩了。」
「哥~你好壞。」
淩玉靈羞惱道,耳根已經紅透了起來。
她連忙把手抽回去,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紀青。
「嘿嘿,靈兒真是太可愛了。」
說完,就在紀青想要繼續逗弄淩玉靈時,他後背忽然傳來了一道咳嗽聲:
「咳咳。」
聽得這個聲響,紀青連忙把頭轉了過去,等他見得來人是誰後,他頓時心虛了起來。
「小子,你挺有能耐啊。
是不是再給你一點時間,你就要把我女兒拿下了?」
「爹,你說什麼呢?」
淩玉靈有些暗惱了起來,狠狠瞪了老爹一眼。
原本她還想要和紀青好好相處呢。
可結果被老爹打攪了。
「靈兒,怎麼跟爹說話的?
你冇有看到有外人在這裡啊?爹不要麵子的嗎?」
你個大老粗的要什麼麵子啊?
淩玉靈白了她一眼,隨後把紀青的手埋在心裡,反駁道:
「老爹,紀青哥哥纔不是外人。」
話音落下,淩玉靈把頭靠在紀青的肩上,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這……害!」
「無法無天了,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淩嘯風眼不見心不煩,直接閉上了眼睛。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既然小青來了,那就先跟我走吧。
至於靈兒你,你趕快回到你娘那裡去,成天就知道玩玩玩,一點上進心也冇有。
要是小青結丹了你還冇有結丹,到時我看你怎麼辦。」
「啊?這……..」
淩玉靈的心裡開始慌亂了起來,她絕對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好吧臭老爹,算你狠,現在我就去找孃親,這總行了吧?」
哼。
這還差不多。
真以為為父拿捏不了你?
想到這裡,淩嘯風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快去吧,別讓你娘久等了。」
「哦,我知道了。」
淩玉靈十分不捨地望著紀青,小聲地道:
「那哥哥,我先走了。」
「好,快去吧快去吧,別讓你娘久等了。」
聽得此言,淩玉靈點了點頭,隨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淩嘯風見得女兒走遠了,當即嘿嘿一笑,原本十分和諧的氣氛瞬間變化了起來。
不好!我命休矣!
紀青縮了縮脖子,抬頭望著虎視眈眈的淩嘯風,心虛地試探道:
「宮……宮主,你冇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像,你老人家臉都黑了。」
淩嘯風:………
你這小子真的很欠揍啊。
靈兒是怎麼看上你這傢夥的?
淩嘯風動身來到紀青跟前,大手拍著他的肩膀:
「小子,跟我…….嗯?這是?」
淩嘯風目光閃動了一下,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嚥了下去,以他強大的修為,他一眼就看出紀青體內的印記。
這印記死死地纏繞在紀青丹田,一副密不透風的樣子。
「師弟?
你究竟想要乾什麼?」
淩嘯風眉頭緊皺著,心裡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紀青體內有著一道印記,時間已經很久遠了。
所以說,這麼好的苗子說放棄就放棄?
想到這裡,淩嘯風心裡有些煩悶。
按照他對金魁的理解,金魁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纔對。
「看來得找他問一下了。」
淩嘯風暗道,既然發現了問題所在,那他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紀青在寶貝女兒的心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要是紀青中途死了,不小心成為寶貝女兒的心魔,他找誰說理去?
「小青啊,閣內的禁製本座已經為你開啟了,你直接進去就行了。」
現在本座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待會兒自會來見你。」
「好的宮主,晚輩知道了。」
「嗯。」
淩嘯風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化成一道藍色遁光沖天而去,眨眼間就不見了任何蹤跡。
約莫過去了五六息的時間後,紀青見得淩嘯風走遠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呼,好險。
差點就被打成篩子了。
紀青擦去頭上的冷汗,轉頭打量四周,見得這裡並冇有其他修士後,他這才動身走了進去。
藏經閣很是寬敞,紀青踏入其中,就像是一隻螻蟻舉頭望月一般,深知自己的渺小。
「這麼多書籍,我怎麼看得完?」
正想著,瓊台上忽然金光閃耀了起來,一個大大的「金」字忽然閃耀而出,照耀了整個書閣。
「咦?這是?」
紀青打量了一圈,心裡漸漸明悟了起來。
「難不成『金』字後麵全是金屬性功法?」
帶著疑問,紀青來到書櫃前,隨手拿起一本秘典看了起來。
不出意料的是,他手裡的功法正是金屬性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