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收下吧,磨蹭什麼呢?」
聞言,紀青抬起頭來,目含深情望著淩玉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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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玉靈被紀青看得害羞了起來,心跳驟然加快,隻見她撇過頭去,小聲地道:
「你看什麼呢?」
淩玉靈的小臉漸漸通紅了起來,耳根直髮燙,配上她好看的杏眼,可謂是漂亮極了。
紀青一時間看得出神,但很快就回過了神來。
「靈兒,今日你還真是與往日有點不太一樣呢。」
「真…..真的嗎?哪….哪裡不一樣了?難道是我變醜了?」
「不是變醜,而是…….」
紀青說著,伸出手來摸著淩玉靈的下巴,然後在淩玉靈滿臉嬌羞的目光當中,他把淩玉靈的下巴微微抬了起來:
「你的眼睛真好看。」
「哥哥真壞!」
淩玉靈連忙把頭撇了過去,心中很是慌亂,不敢去看紀青。
紀青摸著鼻子笑了笑,語氣柔和地道: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這是靈兒的一片心意,那哥哥暫且就收下了。。
等哥哥以後修為強大了,哥哥絕對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啊?驚喜?什麼驚喜啊?」
紀青摸了摸淩玉靈的小腦袋,親昵地道:
「驚喜不能說哦,說了那就冇意思了。」
「啊?這樣啊?那….那好吧,不說就不說。」
淩玉靈心裡顯然開心得緊,小手緊緊攥著,顯得十分期待。
「哥哥,既然東西給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要是呆久了不小心被執法者看到,恐怕又要被他們說成違反規則了。」
紀青點了點頭:
「好,既如此,那你路上小心一點,遇到打不過的妖獸就早點跑知道嗎?」
「嗯^_^,我知道的。」
話音落下,淩玉靈對著紀青揮手道別後,他就駕馭著飛梭離開這裡了。
紀青望著淩玉靈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嘆氣道:
「害,真是一個會心疼人的傻妞啊。」
說完,紀青取出捲軸拿來一看,等他找到一個合適的目標後,他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
就這樣,隨著此番過後,一個月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紀青依靠著手中捲軸,斬殺了三十多頭妖獸。
如今他儲物袋裡的妖獸,加上淩玉靈、送財童子林玄夜以及章末的,數量已經達到了五十六頭。
所以這場狩獵大會的冠軍自然不用多說。
絕對非他莫屬。
「害,可惜啊,
我就隻差一點兒就成為冠軍了,真是遺憾啊。」
「喂喂喂,現在是白天,做什麼白日夢呢?你能斬殺三頭妖獸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先祖保佑了。」
青年男子說著,剔了剔牙,嗤笑道:
「就以你這水平還拿冠軍,我呸,你知不知道練氣組裡麵出了一個怪胎啊,他斬殺的妖獸數量可是你一輩子也難以達到的。」
聞言,田景無所謂地回答道:
「你這傢夥知道個屁,小爺這是發揮失常,不小心讓了他而已。
等明年的時候,我自然會用實力證明這一切的。」
「切,還明年?明年還有冇有狩獵大會還真是有點難說呢。」
兩人正說著,田景身後來了一個人,對此這讓青年男子見到了,瘋狂使用眼神會意。
可田景就像是腦袋有包似的,不僅冇看到,還伸手指著他的眼睛反問道:
「咋了,你這傢夥眼睛進沙子了?」
青年男子伸手捂臉,暗道這傢夥冇救了。
現在他已經死心了。
田景還自顧自地說著:
「喂喂喂,你那是什麼表情?
正所謂修行就如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隻要我肯努力,終有一天能超越那人的。」
「哦?是嗎?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啊?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田景大爺是也,往後稱呼我為六哥就行。
嗯?不對?」
田景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為此他連忙轉過頭去,等他看清楚來人是誰後,想要去死的心都有了。
「原…..原來是紀道友還有少宮主,這…..這還是真巧啊,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啊?我怎麼不知道啊?」
聞言,紀青大手拍在田景的肩膀上,微笑著說道:
「六哥,小的早就來了,隻是你冇發現而已。
你不知道,小的都在這裡聽大半天了。」
「啊?這樣啊,哈哈。」
田景暗自惱怒,狠狠地颳了青年男子一眼,似乎在說紀青來了為何不跟他說一聲?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田景撓了撓腦袋:
「紀道友真是太折煞在下了,以道友的身份說「哥」一字,這真是太屈尊道友的身份了,在下可承受不起。」
「哦?這有什麼的?不過是些虛名罷了,豈不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還有你說得對,修行就如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身為修士,當心比天高,奮力爭先。
所以你這話算是點醒我了,在這裡我得多多感謝你纔是。」
紀青言罷,給他了田景一個和善的笑容後,他就帶著淩玉靈離開這裡了。
這是走了?
田景心有餘悸,剛纔他還以為自己要受到什麼處罰呢。
可結果是他想多了。
田景開始摩拳擦掌了起來:
「孫賊,你挺有能耐啊!一直在旁邊看我笑話是吧?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兄弟且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做個好人。」
「我做你大爺!」
……….
如今狩獵大會已經結束,所以按照規矩,他們應當在星宮廣場上集合。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集合,雙聖會出現。
若是表現得好,絕對是一波刷臉的好機會。
所以紀青帶著淩玉靈穿過層層走廊,最終來到星宮廣場的最前方停了下來。
在這裡,他見到了許多元嬰門下子弟。
「紀道友總算是來了。」
開口說話之人名叫鄭玄,練氣五層修為,乃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的親孫子。
「在下總算是等到紀道友了,紀道友有所不知,在下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哦?
等我?
這傢夥的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
紀青臉色不變,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紀道友,在下可不是來找道友麻煩的。
此番來找道友,主要是想要結交道友。
就是不知道友可否賞臉,在下打算邀請道友去往醉月亭一聚。」
聽得這話,紀青陷入沉思了起來。
見得紀青這般,鄭玄朝著紀青緩緩靠近,小聲地道:
「紀道友無需多慮,此次想要結交道友的可不止我一人,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