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就這麼走了?」
「那當然,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那傢夥打又打不過。
還有以那傢夥的身份,要是想要把我們的身份查出來,那還是很簡單的。」
聞言,章末明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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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麼說也是。」
兩人正說著,一道十分耀眼的藍色遁光忽然朝著他們這裡激射而來,速度奇快不已。
瞧見這遁光的速度,以章末等人的見識,立馬判定這是結丹修士無疑。
果然,章末的判斷是正確的,隻見遁光緩緩內斂,當即露出了一位白衣老者來:
「你幾人違反大會規矩,即刻取消大會資格。
現在,你們幾人跟我走一趟吧。」
「啊?違反大會規矩?這是啥時候的事啊,我咋不知道呢?」中年男子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道:
「前輩,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並冇有違反大會的規矩啊?」
「哼,搞錯?開什麼玩笑,你當老夫糊塗了不成?
大會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凡是參加大會的修士皆不能組隊,難道你們忘記了嗎?」
「啊?不能組隊?有這條規則嗎?」
中年男子滿臉疑惑,他在星宮廣場的時候,他光顧著看小宮主了,確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師弟,有這麼一條規則嗎?」
「好…..好像有的吧?」章末嘴唇發白地道,經過白衣老者這麼點醒,他總算是想起來了。
白衣老者說得對,但凡是參加大會的修士皆不能組隊。
若是違者,當罰取一年的俸祿,還要外出執行三年任務。
壞了?
我咋忘了。
白衣老者一臉惱怒,手指著章末幾人,恨鐵不成鋼道:
「你們幾人想起來了是吧?既然想起來了,那就什麼話也別說了,趕緊跟老夫走。」
對於這一幕,其他區域也常發生著。
有的修士乾脆不知道,或者有的想要鋌而走險。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修士全都被抓著了,即刻取消大會資格。
同時也就是從此刻開始,所有人都老實了,乖乖一人斬殺妖獸。
………
此刻在某一處無人小島上,轟鳴聲此起彼伏,爆炸聲不絕於耳。
隻見一男子手持銀色長槍與一頭妖獸對戰在了一起,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
約莫過去了半日的時間後,隨著妖獸漸漸力竭,男子尋得一個機會,一槍朝著妖獸的頭顱上刺了過去。
伴隨著一道悽厲的慘叫聲傳來後,這頭妖獸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很快就冇有了任何生息。
「呼,這孽畜還真是不好殺。」
男子把長槍拔了出來,熟練地給妖獸分屍,等他把妖獸的頭顱收集好後,他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第十頭了。
男子的心裡很是滿意,按照自己的獵妖速度,他應該是第一人了吧?
想到這裡,男子抬頭望天,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爺爺啊爺爺,讓我好好殺妖不行嗎?非要讓我找那人的麻煩。」
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籙來,心中想了幾息後,似乎下定什麼決心似的,隻見他抬手輕輕一拋,手中的黃色符籙當即朝著空中激射而去,很快就不見了任何蹤跡。
三日後,一則驚天的訊息忽然傳開,狂蠻道人的孫子忽然向紀青發起約戰。
約戰的內容很是簡單,勝者的一方除了人以外,可獲得對方所有東西。
位置就在天幽島,要是紀青不同意約戰,那此番約戰就算結束了。
對於這場約戰,不明白的人全當看個熱鬨。
而看明白的人,則知道這是狂蠻道人對大長老威嚴的一種挑釁。
狂蠻道人身為元嬰中期修士,修煉的可是號稱亂星海排名第二的《龍象不滅經》,活脫脫的體修,戰力強得離譜。
當年若不是棋差一招敗於金魁手下,恐怕星宮的大長老應該是他的纔對。
所以對於此番對賭,很多人都不太看好紀青。
原因無他,三年前的時候,林玄夜憑藉著練氣三層修為擊殺了一位練氣七層的散修。
斬殺的過程雖然摻雜了許多因素,但不妨礙人家有這個戰績好吧。
要知道功法雖好,但也要看個人纔是。
還有再說了,體修對戰同等級修士,簡單來說就是降維打擊。
「這紀青啊,恐怕是遇上麻煩嘍,要是答應對戰,輸是肯定輸的。
而要是怕疼不答應約戰,恐怕大長老的顏麵就要被他丟儘了吧。」
總之一句話,這隻是針對金魁顏麵掃地的手段,紀青不過是路上躺槍的而已。
「這該死的林玄夜,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是嗎?」淩玉靈惱怒道,一副恨不得把林玄夜活剮了的樣子。
她冇有任何猶豫,立馬朝著天幽島趕了過去。
………
「約戰?何其可笑?原來老不死說的麻煩居然是這個?」
紀青麵無表情地道,說實話要是可以,他壓根不想約戰,但奈何他體內的印記忽然觸動了。
不得已下,他也就隻能硬著頭皮參加了。
「林玄夜是吧,這個我倒是有點印象。
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這傢夥應該是一位體修,如今的修為已經來到了練氣五層。
「這該死的傢夥。
這是仗著體修的身份想要欺負我是吧,那你可真是欺負錯人了。」
………..
三日很快就過去了。
此時的天幽島人滿為患,參加這場狩獵大會的所有修士都來到這裡觀戰了。
「這兩個小傢夥要管一管嗎?他們此番比鬥已經嚴重影響狩獵大會的執行了。」
聞言,青年男子搖了搖頭,回答道:
「算了吧,這場大會不是我倆所能乾預的。」
青年男子說著,漆黑如墨的眼眸漸漸深邃了起來:
「李道友,事情到了現在你還是冇有看出來嗎?這場比鬥已經牽扯到元嬰修士了。
對於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倆就當作啥也看不見吧。
反正到時候怪罪下來,也不過是罰罰俸祿而已。」
聽得此言,白衣老者老者沉默了,良久也冇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這才低聲道:
「似乎也就隻能這樣了。」
「嗯,確實也就隻能這樣了,你我靜觀其變吧,誰也別插手打擾,靜靜的看他們比鬥結束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