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符籙從儲物袋飛出,通體銀色,紋路古樸繁複,剛一接觸空氣便散發出濛濛銀光。
六丁天甲符。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陸衍心中喜不自勝,迫不及待朝符籙注入靈力。
符籙頓時銀光大放,在其身體外形成了六層光罩。
他記得這裡應該還有一位上古修士的衣缽就在不遠處,正要繼續深入,身後傳來了破風聲。
向之禮衝了進來。
老頭站在門口,老眼死死盯著陸衍身上那六層銀色光罩,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又堆起一臉笑容。
「哎呀,道友動作好快。」他搓著手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在下在外麵琢磨了半天進不來,冇想到道友竟然有開啟禁製的法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陸衍眉頭微微一皺,悄然向塔內退去。
向之禮也不尷尬,自顧自地湊近兩步,目光在陸衍和枯骨之間來回打量,嘖嘖稱奇:「道友這一趟收穫不小啊,這六丁天甲符,在下早有耳聞,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一臉神秘:「道友,在下有個提議,這塔裡應該不止這點東西,你看那枯骨上的儲物戒,還有塔內深處,說不定還有更好的寶貝。咱倆聯手一起探索如何,到時候五五分帳。」
陸衍一邊後退,一邊開口:「之前在外麵,那個圓臉的黃楓穀弟子,也是這麼跟閣下聯手的?」
向之禮笑容一僵。
陸衍繼續說:「他現在人躺在外麵,閣下轉頭就要跟在下合作?」
向之禮臉上笑容僵了兩息,很快又扯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連連擺手:「誤會,天大的誤會!」
「那小子是自己非要逞能,在下攔都攔不住啊!這禁地凶險,死個人太正常了,他被禁製所殺,是本事不濟。」
他又往前湊了一步,語氣誠懇:「在下隻跟強者合作!道友能拿到開啟這裡的禁製令牌,能活著走到這裡,足可見得是有本事的人!」
陸衍心中冷笑,那個圓臉分明是被你忽悠來這的,此人真是厚顏無恥!
陸衍語氣帶著幾分疏遠:「這塔內危機重重,在下修為淺薄,不敢以身犯險。取得這六丁天甲符,已是心滿意足,餘下的道友自便就是。」
向之禮臉上的笑容再次僵住,他盯著陸衍幾息,有些玩味的笑了起來。
「有意思。」
他直起腰,原本佝僂的身形漸漸挺直。
一股若有若的威壓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陸衍心頭一凜,腳下又退了一步。
「老夫本想和你好好說話。」向之禮開口,聲音不再猥瑣,而是帶著淡淡的威壓:「冇想到你是個聰明人,不好騙。」
他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陸衍身上那六層銀色光罩上,眼神火熱:「老夫西靈山向之禮,大晉四大化神之一。今日進這禁地,本是為了探查一處空間節點,遇到你,倒是個意外之喜。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這六丁天甲符,對老夫有大用。你一個鏈氣期的小輩,拿著它也是暴殄天物。讓給老夫,老夫算你一個人情。」
陸衍沉默。
向之禮見狀他不為所動,伸出三根手指:「這樣,你把符給老夫,老夫給你三件頂階法寶,外加三百萬靈石,如何?」
陸衍不說話,隻是一味後退。
向之禮眉頭皺了皺,又伸出五根指頭:「五件法寶,五百萬靈石,我還保你元嬰,這是老夫最大的誠意。」
陸衍不說話,隻是一味後退。
向之禮見他不答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小輩,老夫好言好語跟你商量,是給你麵子。你以為憑著六丁天甲符就真能護住你?這符確實厲害,但也不是無敵的!」
「這符雖然神妙非常,即便遭到破壞,也可自行吸收天地靈氣來修復自己。但若是老夫佈下絕靈陣隔絕天地靈氣,憑藉化神修為,耗也能耗死你。」
「而且禁地還有一天多關閉,老夫就守在這門口,等禁地一關,你困死在這裡後,那符照樣是老夫的。」
陸衍不斷後退,終於進入塔的深處,一具盤坐的枯骨出現在視野中,正是這座遺蹟的真正主人。
他眼中精光一閃,語氣堅定:「前輩所言極是,晚輩清虛門素還真不過區區練氣,自然不是前輩對手。隻是這符對晚輩實在重要,恕難從命。
前輩若執意要取,晚輩也隻能………得罪了!」
陸衍摸出一個木盒,開啟蓋子,一顆珠子躺在盒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向之禮的目光落在那顆珠子上,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從容瞬間崩碎。
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蹭的一下跳出三丈遠。
「滅………滅仙珠!?」
向之禮整個人靠在塔壁上滿臉臥艸,雖然這滅仙珠的模樣跟他記憶中略有出入,但裡麵蘊含的能量波動是相同的。
你踏馬有滅仙珠,你早說啊!
陸衍趁機揮手,將盤坐的枯骨整個收入儲物袋。
向之禮瞪大眼睛:「你!」
陸衍回頭繼續:「前輩見多識廣,自然認得此物。晚輩修為低微,不敢於前輩為敵,隻是這符實在不能相讓。若前輩執意要取,晚輩也隻能拚個魚死網破。
這滅仙珠一旦激發,在這塔裡誰也跑不掉,前輩確定要和晚輩在這玉石俱焚?」
向之禮見狀,故作鎮定:「你以為拿顆滅仙珠就能嚇住老夫?一顆滅仙珠最多消耗老夫一點壽命,這點代價,老夫還擔得起。」
陸衍聞言絲毫不慌:「晚輩偶然得知,靈界有一寶物,名喚雷震子。數萬年前魔界入侵,靈界修士攜帶其下界,被人界的人稱作滅仙珠。」
「可因為那批靈界修士煉製手法粗糙,隻能發揮正版雷震子十之一二的威力。」
「而晚輩手中的不同,這可是正版雷震子,比起前輩見過的那種滅仙珠,威力還要大上五六倍。」
向之禮臉色變了,他盯著那顆珠子,眼神變得忌憚。
這小子話語不似作偽,若真當如此,自己還真的難以相抗。
他深深的看了陸衍一眼,這小子防禦有六丁天甲符,進攻有滅仙珠,現在的鏈氣期都這麼離譜了?這進來的都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