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靜梅見狀則有些不甘。
就是因為那個人,當初自己受到責罰不說,最後更是被迫選擇了一個不喜歡的道侶。
等回到客棧,她便找到趙長老。
對方清楚那人的情況。
趙長老顯然也對一個築基後期修士擁有那麼豐厚的身家感到好奇,當即就答應了範靜梅的建議。
於是範靜梅及其道侶,以及趙長老,三人就趁著汪門主去另外一家背後有元嬰勢力撐腰的店鋪商談合作事宜的時候,直接朝著奇淵島外飛去。
等汪門主知道此事,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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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梅,我們沒經過門主同意就擅自行動,會不會不合適?」
一路上,作為範靜梅道侶的宋姓假丹不停地勸對方不要胡來,可前者並未給他好臉色。
「姓宋的,你能不能有點主見?你好歹也是一個假丹修士,居然連一個築基後期修士都怕。
如今有趙長老同行,我又是左使,誅殺一個叛徒沒必要去請示門主。
我們隻需要拿著叛徒的人頭到門主那裡交差即可。」範靜梅此時明顯上頭了。
而作為其道侶的宋姓假丹卻沒有假丹該有的樣子。
其實也能理解。
因為宋姓修士是入贅。
他是雙靈根修士,早年也是個小門派弟子,但後來門派高階修士死在外麵,門派就被人吞併。
他則是逃了出來,成為散修,直到一百多歲才成為築基後期修士。
至於結丹,則是希望渺茫。
後來在妙音門的拉攏下,加入了妙音門,幾年前更是突破假丹,並與左使範靜梅結為道侶。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在範靜梅麵前有些底氣不足。
而範靜梅本身性格強勢,結成道侶後,兩人同房的時間也屈指可數。
不過他也沒辦法,除非自己成為結丹修士,否則這個處境很難改變。
因此他隻能忍。
「宋羽豐,你確定那人是從這個方向走的?」趙長老看追出奇淵島數百裡,也沒發現那人蹤跡,頓時眉頭緊皺。
一個築基後期,遁術有這麼快嗎?
「那人肯定是這個方向,我沒。。。」
宋羽豐話未說完,前方的水中突然出現一道數十丈高的水柱。
定睛一看,水柱上方還有一人。
那人看著範靜梅三人,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沒想到你們還真敢跟上來!」
當看到眼前之人時,三人神色各異。
尤其是趙長老,更是臉色大變。
「結丹初期!」
「什麼?結丹初期?怎麼可能?他二十多年前才築基中期!」範靜梅震驚不已。
她實在沒想到眼前之人會是結丹初期。
這對不上啊。
「本來還說過段時間再去收拾你們妙音門,沒想到在這外星海遇到。
隨便一個手段,你們居然還跟上來了。
是覺得本座隻有築基後期,就想跟當年那樣,殺人劫財?」李不凡笑著看向眼前三人。
順帶多看了一眼範靜梅。
「唉喲,範左使找了道侶?倒是應該稱範左使為範夫人。」
「閣下,當年之事就此作罷如何?」趙長老一臉戒備,心中有些後悔怎麼聽了範靜梅這騷女人的話。
旁邊的宋羽豐則是一臉疑惑。
不是說此人是妙音門叛徒嗎?
怎麼變成自己道侶當年殺人劫財?
即便如此,他還是把範靜梅護在身後。
「作罷?你們倒是想得美。」李不凡冷笑。
「閣下,你我都是結丹初期,若真的打起來,勝負難料。」趙長老陰沉著臉,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如此不買帳。
「一個四百歲還是結丹初期的廢物,還好意思威脅本座?」
李不凡冷笑一聲,隨即放出十二麵頂級法器鎮海旗,然後趁著範靜梅二人不注意,直接把二人籠罩其中。
隨即放出小黑和小藍。
「看著這兩人,等我收拾了這老不死的再來處置他們。」說著他便看向趙長老,手中陰冥針浮現,「正好我這本命法寶煉製出來還未飲過結丹修士的血,就拿你來開刀。去。」
話音剛落,李不凡手中飛針就跟飛劍一樣,直接刺向趙長老。
而對麵三人早已震驚失色。
十二麵頂級法器鎮海旗、四級巔峰黑羽鶴、四級鯨鯤,還有這飛針法寶,這會是一個散修該有的家底?
趙長老甚至從那飛針中感受到了致命威脅。
他知道,不能被那飛針碰到,否則必死無疑。
在修仙界,玩飛針的,就沒幾個善茬。
這屬於煉製的材料最少、但煉製和使用都不易的法寶。
這屬於,要麼不會玩,如果會玩的,那就是賊溜的存在。
他手中當即浮現一隻袖珍的金黃色三足香爐,在一陣咒語之下,袖珍香爐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撞向那黑色飛針。
兩件法寶對撞,一時間靈氣翻滾,竟然不分高下。
趙長老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笑容。
「年輕人,僅憑你這一根飛針就想留下趙某?未免太可笑了一些。」
「哦?一根不行,那十幾根呢?」
隨著李不凡那玩味的聲音響起,隻見其周身憑空出現十幾根飛針,隨即『嗖嗖嗖』地直奔趙長老而去。
趙長老大驚失色,連忙催動袖珍香爐。
隨即香爐立於頭頂,渾身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化作丈許高的香爐形狀屏障,把其包裹在其中。
同時其手中出現一柄飛劍,從光罩中飛出,氣勢洶洶地迎向那密密麻麻的飛針。
就在飛劍跟飛針相撞的時候,趙長老臉上又浮現出笑容,但隨即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心神相連的飛劍傳來受損的警示。
他連忙收回飛劍,就見上麵出現多處漆黑的紋路,靈性更是大幅減弱。
見此,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這飛針有古怪,居然能汙人法寶!」
趙長老一臉怨恨地看向眼前之人。
這可是他的本命法寶。
「還有閒心管法寶,你小命都要沒了!」
在李不凡嘲諷的瞬間,幾顆癸水陰雷直接撞向那香爐寶光形成的屏障。
麵對癸水陰雷的襲擊,香爐寶光並未堅持多久。
隻見黑灰色的電流瞬間瀰漫整個金黃色光芒屏障,剛才還光芒四射的香爐瞬間暗淡下來。
緊隨其後,一根根飛針直接穿體而過,對方緊急拿出來的符籙根本沒能起到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