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左手瞬間出現十幾張符籙,右手則是拿出一麵頂級防禦法器。
十幾張符籙瞬間化作五彩光芒,直接迎向那箭光。
噗噗噗!
此起彼伏的碰撞聲不斷響起,在密集的符籙攻擊下,這箭光的光芒明顯有些黯淡。
但箭光並未被攔下,隻是速度和威力有明顯下降。 【記住本站域名 ->.】
剛才那些符籙可都是李不凡這些年簽到或者買來的,要是對付同級修士,絕對綽綽有餘。
可眼前之人乃假丹修士,手中更是有攻擊力極強的弓箭類法寶,他馬虎不得。
在衝破符籙的攔截後,箭光直接命中那頂級盾牌法器。
隨著『蹭蹭』幾聲,盾牌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直接被洞穿。
好在李不凡手中陰雷浮現,直接命中那箭身,其攻勢這才被阻止。
看到毀掉的盾牌,李不凡雖然心疼,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一件頂級防禦法器雖然珍貴,但畢竟隻是身外物,能用來保住一條命,那就沒有浪費。
眼前這假丹修士,的確比之前那金蓮門之人難對付。
畢竟假丹修士已經算是半隻腳踏進了結丹,不然也不會叫這個名字。
就在他以為攔住對方的時候,卻看到對方手中弓箭再次拉滿,隨即一道新的流光再次飛馳而來。
他臉色大變,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多餘的箭。
自己要是有這麼一件法器或者法寶就好了,簡直是遠端殺敵利器。
可此時他沒空去多想。
手中出現一件符寶,是他之前在天星城買的,是一件防禦性的符寶。
激發後,可形成一道龜殼虛影,一般情況下能擋下結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
隻不過這符寶最多五次,就會毀掉。
若是遭到結丹初期以上修士的攻擊,可能符寶一次就會被毀。
所以一般情況下,即便有這種防禦符寶,並不是一定百分百安全。
而且過度抽取法寶威能連煉製符寶,對法寶本身也會有不小的損害,需要溫養較長時間才能恢復。
因此高階修士一般不會拿本命法寶來製作符寶,而是拿不常用的。
就說原著青易居士給韓老魔的那青冥針符寶,其珍貴性就可想而知。
由元嬰修士本命法寶煉製而成,其威力雖不如原本的法寶,但也不是一般結丹期能接下來的。
即便是後期和巔峰的結丹修士,接下來也很費力。
畢竟這種法寶,對於元嬰修士也有一定的威脅。
隻是一般情況下,元嬰修士的應對手段多,倒是問題不大。
而結丹修士就不一樣。
溫天仁那種元嬰以下第一人的實力,自然不是吹的,其已經不能拿一般的結丹巔峰修士來對比。
畢竟溫天仁本身的實力和一身底牌,是能算作初入元嬰的戰力。
隻是運氣不好,遇到了同樣底牌眾多的韓老魔。
李不凡依然先用符籙削弱那箭光,然後再用這防禦符寶作為近身防禦。
「符寶?還是防禦類的?」
對麵的假丹修士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李不凡手中的底牌如此之多。
他更加確定眼前小輩定不是普通之人,心下也有些猶豫。
誰知道其長輩有沒有給更厲害的手段。
可現在自己已經把對方得罪死,現在收手也晚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狠。
隨即腳下金雲梭化作一道金光快速跟上那如流星般的利箭。
在利箭逼近時,那防禦符寶被激發後形成的龜類獸影發出驚天一吼之後,大有一口吃下這箭光。
符寶的確比法器的威力大。
一時間那利箭還真的被這龜類獸影給擋住了,場麵一時間僵持下來。
誰知道就在關鍵時候,一道金色的光影突然出現,以蠻力打碎了正在攔截箭光的龜類獸影。
沒等李不凡反應過來並動用陰雷破壞那小箭時,那箭光就直奔他而來。
他隻能連忙拿出幾麵鎮海旗把自己包裹住。
可倉促間,鎮海旗也沒能徹底擋住那利箭。
隨即李不凡一聲悶哼,利箭從其左肩處穿身而過,他整個人也不受控製的栽向下麵不遠處的一個小島。
在即將落地的時候,手中法力流轉,一道水流勉強接住他,讓他沒有被摔成狗啃泥。
看到左肩的傷口,李不凡神色一凝,當即拿出療傷丹藥吞入腹中。
而遠處,那假丹修士卻沒打算放過自己,直接快速飛來,無疑是想趁機取自己的性命。
隨即他手中出現一物,正是那九龍劍符寶。
當法力灌入之後,九龍劍符寶頓時閃爍出耀眼光芒,九道龍形劍氣瞬間而出,直撲那飛速而來的遁光。
「什麼?還有符寶?還是攻擊符寶?」
假丹修士心下一沉,整個人的臉色愈發陰沉。
即便是普通的符寶,他也不可能做到不管不顧,這可比剛才那些符籙的威脅更大。
他手中頓時出現一麵黑色寶珠,赫然是一麵頂級法器。
飛速而來的劍氣,飛在最前麵的那部分被這黑色寶珠所散發的黑光所籠罩,身形當即就慢了下來。
但畢竟隻是一件頂級法器,麵對符寶的攻擊,還是有些勉強。
在攔下了三道劍氣後,一陣『吱吱』聲傳來,寶珠終究還是沒能承受龍形劍氣的攻擊,碎裂開來。
寶珠直接碎成幾部分,並掉落在地。
一件頂級法器就這麼被毀掉。
假丹修士顧不得心疼,連忙催動金雲梭攔住剩下的劍氣。
當他在付出一定代價攔下這些劍氣後,就看到12麵藍色的旗幟從天而降,出現在他的周圍。
法力流轉之間,直接形成了一個困陣,把他困在其中。
「鎮海旗?你是星宮的人?」
原本假丹修士就因為攔下剛才九龍劍符寶的攻擊而元氣大傷,如今看到這12麵鎮海旗,頓時臉色大變。
想到對方可能是星宮的人,假丹修士頓時害怕起來。
在這亂星海,星宮的霸道是出了名的。
尤其是他在天星城待了那麼久,也知道星宮的威嚴不可侵犯。
想到這裡,原本被壓下去的不適再次湧上心頭,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整個人的臉色也略顯蒼白。
直到幾顆丹藥下腹,這纔有些好轉。
而此時,被自己擊傷的小輩,此時也已經恢復並飛到陣外不遠處站立,一臉陰沉地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