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魁星城,天都街,雲夢閣下方的一家六連殿店鋪內。
幾道身影正從店鋪裡走出來,為首的赫然就是範靜梅。
在其旁邊,除了一名築基初期的女修隨從,還跟著一位長相一般、但修為不低的男修。
正是那護衛中修為最高的假丹修士。
也不知道三人在這六連殿店鋪幹什麼,而且也沒看到帶隊的趙長老和那名符長老。
範靜梅剛出來,就看到一名身穿白袍、戴著麵具的男修從不遠處經過。
開始她本來也沒注意。
畢竟她也見多了這種戴麵具的。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隻是鼻子似乎聞到了一息熟悉的味道,於是就多看了兩眼。
「靜梅,你這是?」
假丹男修連忙問道。
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隻看到一個身穿白袍的男修朝著天都街外的方向離去。
不過這白袍跟星宮的製式白袍倒是有很大不同,隻是顏色差不多,質量卻是差遠了。
他以為是範靜梅看上了那白袍男修,心中頓時妒火大漲。
「總感覺這個戴麵具的修士有些熟悉。」範靜梅不禁好奇。
「戴麵具?在這魁星島,能有靜梅你熟悉的人?」假丹修士的語氣隱隱有些質問的意思。
這讓範靜梅頓時有些不滿,「說不定真有,之前我們一行人不有幾名護衛不見了嗎?
說不定這人就是其中一。。。」
還沒說完,她頓時想到一個人。
就是卓如婷推薦的那個叫厲飛雨的護衛,之前去妙音門買東西的時候,還用過『張』這個姓。
說不定連厲飛雨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這時,旁邊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卻是從手下人那裡打聽到了什麼,隨即笑著解釋,「範左使跟那人有舊?
此人倒是在我們六連殿買了不少東西,還買了一頭四級黑羽鶴。」
「四級黑羽鶴?即便是在天星城,這種以速度見長的飛行類妖獸也很稀缺才對。
沒想到六連殿居然有。」範靜梅一臉驚訝。
「要是正常的四級黑羽鶴,自然稀缺,隻是那人買的那隻,有瑕疵,壽命也不長,因此一直沒人買。」六連殿的築基修士解釋道。
在他們看來,跟妙音門搞好關係更為重要,隻不過是泄露了一個普通客人的些許情況而已,算不上大事。
在辭別六連殿修士後,範靜梅臉上的笑容隨即消散,一臉疑惑地看向離去的那人。
「靜梅?那人是逃走的護衛之一?」假丹修士有些好奇。
「應該是。想來就是那位叫厲飛雨的護衛,但不敢完全保證。」
「他怎麼會在此地?
看到你我,也不前來匯合。
怕不是此人心裡有鬼?」假丹修士頓時表情嚴肅起來。
「有沒有鬼不清楚,但此人身家倒是豐富。
在妙音門時,此人就買了上萬靈石的資材,如今又在這六連殿買了四五千靈石的東西。
這身家,都比一般的結丹初期修士還要豐厚了。
此人居然會為了300靈石,來當護衛,我倒是有些懷疑此人加入護衛隊的目的。」範靜梅不禁冷笑。
「管他是為了什麼,抓來審問不就知道了?
此人能花這麼多靈石買東西,想來身上好東西還不少,說不定還能趁機發一筆意外之財。」假丹修士頓時冷笑起來。
「此人築基中期修為,以你的修為,拿下他輕而易舉。
不管此人有何秘密,到時候都將成為我們的修煉資源。
隻是這在魁星島,還是要小心一些。」
說到這裡,範靜梅身上那高雅的氣質消失的無影無蹤,神情也變得冰冷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無妨,等他離開魁星島,我再動手。
靜梅你跟趙長老說一聲,最好是多停留兩天,我很快就會趕回。」假丹修士當即冷笑一聲,隨即就快速跟了上去。
不過考慮到這裡是魁星城,不遠處還有人家結丹中期的島主在,他倒是不好表現得過於明顯。
而範靜梅也沒當回事,在她看來,那人不過是築基中期修為,根本不是假丹修士的對手。
隻是讓假丹修士意外的是,在他放緩速度跟在後麵一直到出魁星島時,卻失去了那人的蹤影。
他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此時的李不凡根本就不知道身後有人在跟蹤他,因為他離開魁星島,就駕馭黑羽鶴前往尋找無名小島。
六連殿給的地圖倒還比較詳細,島上有沒有人,都給標記出來了。
無人居住的小島也有,但都很偏。
基本上距離魁星島都至少有幾千裡。
這距離對於結丹期修士的速度來說倒不算遠,一天都用不到。
而李不凡此時坐著黑羽鶴,速度更快,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第一個無人小島。
看著這方圓隻有幾裡的小島,連陸地動物都看不見,隻有一些螃蟹或者其它兩棲動物休息。
至於島嶼中心的小山,也不大,看不到任何有山洞存在的痕跡。
而原著中,那傳送陣所在的地方在一無人荒島上,所在山洞的洞口位於一臨海峭壁上,且被一巨大石頭給堵住的。
但眼前這小島,並無這樣的地貌。
對此,他倒是沒有氣餒,畢竟才第一座小島,完全可以慢慢找。
很快,他就來到下一個小島。
這個島稍大,隻是地圖上寫的卻是有些不對,這個島居然有人居住,雖說隻是幾十個凡人。
即便如此,他還是認真檢查了一番,但依然沒有發現傳送陣所在山洞的痕跡。
可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遠處卻有遁光快速飛來。
他頓時眉頭微皺,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跑。
情況未知,哪有一開始就跑的。
不過他也暗中保持戒備,同時回到小黑的後背上。
小黑就是他給黑羽鶴取的名字,好不好聽先不管,起碼簡單。
至於小藍,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適合放出來。
很快,那束遁光來到距離他十幾丈的空中停下,隨即金光消散,顯露出一個人的身形。
當看清那人的麵孔後,李不凡那麵具下的臉色不太好看。
因為來人正是妙音門那假丹期的護衛頭子、那位範左使的舔狗。
自己上午纔在天都街遇到此人,下午此時就出現在這裡,恐怕不是巧合可以解釋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