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友,這次是我們妙音門將護送一批貨物前往魁星島。
除了我們門中本身的弟子外,還需要招募10名築基中後期的修士作為護衛,隻要順利到魁星島,每人可以獲得300下品靈石。」
聽到卓如婷的介紹,李不凡眉頭微皺。
這當護衛可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還有當個護衛就給300靈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是不當護衛,能否借你們的商船前往魁星島?我可以出靈石。」李不凡沉聲詢問。
「抱歉。因為運送的貨物重要,我們不會帶其他修士。」卓如婷或許猜到李不凡的想法,隨即平淡地解釋,「道友可能沒去過魁星島。
魁星島屬於內星海的外二十四島之一,位於亂星海的西南方向。
此道即便是在外二十四島中,也都是比較偏僻的存在。。。」
卓如婷話裡的意思就是最近能前往魁星島的商船,就妙音門一家。
倒不是真沒商船去魁星島,而是此時不湊巧。
就拿四大商盟來說,最近並沒有船隻去魁星島。
其它普通商盟,要麼不敢、要麼沒需求去魁星島。
除非是去找一個距離魁星島較近的十二內島中轉。
隻是這時間就有些不湊巧了。
思索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跟著妙音門走一遭。
因為他的確需要儘快趕到魁星島。
而獨自去的話,太過冒險。
築基中期的修為在亂星海根本不值得一提,即便他有堪比築基後期、甚至假丹的戰鬥力,但一個人在亂星海還是過於冒險。
而且此次妙音門似乎頗為重視,派出了一名趙姓的客卿長老親自帶隊,還有多名築基修士。
隻是出發時,卓如婷並沒有到,反倒是那範姓女修出現了。
當然,還是戴著紗巾,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想來那人就是範靜梅,妙音門的左使,也就是那位範夫人。
此時對方也隻有築基中期的修為,倒是不高。
妙音門這個門派其實很有意思。
門主和門主道侶都是結丹期修士,但下麵的築基後期和假丹修士似乎很少。
起碼在這船上,妙音門的女修最高修為的也就眼前這範靜梅。
其他的都是初期修士,倒是沒有鍊氣期的。
很簡單,鍊氣期的修為在亂星海,自保太難了,尤其是妙音門的女修。
除了女修外,男修有十幾個。
修為最高的有著假丹修為,剩下的後期和中期修士也不少。
言語間,他知道除了自己這十名為了那300靈石而來當護衛的外,剩下的幾名男修則是妙音門的,屬於妙音門女修的道侶。
「這位道友這是看上這妙音門女修了?」就在李不凡打量船上眾人的時候,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來。
李不凡側頭看去,才發現是一名劍眉大眼的修士,其雙手扶著欄杆,感受著外麵的海風。
或許是察覺到李不凡在觀察自己,這才轉過身笑著解釋,「在下胡月,是天星城的一名散修,為人就喜歡交朋友。
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在下厲飛雨,也是一名散修。」李不凡平淡地回道。
他看似平淡,心中卻很驚訝。
胡月?
金青的好友?
這不就是跟韓老魔下玄骨埋屍之地副本的那人嗎?
其飛刀法寶倒是很有特色。
當時對方是結丹初期修為,如今是築基後期,差不多就是一百年的樣子,從築基後期到結丹初期。
放在修仙界,這不算慢了。
看對方這年齡,想來也不足百歲。
「這些妙音門女修看著是很美,但我輩修仙之人,怎麼能被女色所矇蔽。
美人雖好,卻不是吾之追求。」胡月絲毫不管旁人會怎麼看自己,直接在那裡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道友這話,在下倒是不敢苟同。吾輩修士歲誌在長生,但在長生路上,能有兩三好友、一二道侶相互勉勵,未嘗不是一件美事。」李不凡笑著搖頭。
他可不願意去當苦修士,那有什麼意思。
胡月一臉驚訝地看向旁邊的年輕人,「厲道友倒是豁達。我看厲道友倒是不像一般散修,難道也是為了妙音門那300靈石?」
「胡道友呢?作為後期修士,想來也看不上那300靈石才對。」李不凡笑著反問。
「厲道友倒是不知散修之苦,300靈石再差也是靈石,多來幾次這樣的輕鬆差事,一瓶丹藥就有了,豈不美哉?」胡月不禁調侃起來。
李不凡倒沒有去回答對方話裡的試探,笑著解釋,「厲某隻是來魁星島有事,又不敢一個人前來,所以才接了妙音門這差事。
隻是觀胡道友所言,似乎跟其他護衛似乎有些不同。」
他指的是正在巴結那些妙音門女修的男修,其中就有另外八名護衛。
顯然,這些人來應聘這差事,更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道友不也一個人在這裡看風景嗎?」胡月笑了笑,隨即看向遠處的人群聚集之地,幽幽說道,「妙音門女修,在亂星海也小有名氣,但那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招惹的。」
「那倒不見得。以胡道友這修為,又是散修,想來妙音門還是很樂意結交的,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名貌美女修作為道侶。」
「道友呢?想來不比胡某差吧?
難道是看不上一般的妙音門女修?
不會是看上那位範左使了吧。
那可是妙音門主的徒弟,而且名花有主。」
聽到這話,李不凡下意識看向那位趙姓結丹長老。
他可記得韓老魔遇到範夫人的時候,後者可就是一位趙長老的女人。
至於是不是眼前這趙長老,倒是不好說。
可看到護衛中修為最高的假丹修士,他卻是有些拿不準了。
對方似乎也是範夫人的追求者。
對於這種八卦之事,李不凡倒沒有過多去糾結,他此行本就是搭個順風船而已。
隻要此間無事就行。
即便是有事,也有結丹修士在上麵頂著,跟他一個築基修士有什麼關係。
因此,沒事的時候,他就在船艙裡打坐修煉。
偶爾出去跟胡月吹吹牛。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胡月看似大大咧咧,其實也是一個精明的人。
對方能在百年後能以散修成為結丹修士,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結交一番也不錯。
可凡事怕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