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暫留天符門
「師伯,師兄數年未歸,這可怎麼辦?
我天符門如今本就沒落,師兄又是有機會結丹的,如今出了這等變故,對我天符門不是一個好訊息啊!」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天符門的後山,一名築基中期的中年人正一臉著急地站在一精瘦的白髮老者麵前。
聽到自家師侄的話,白髮老者臉上表情也很糾結,「或許你師兄隻是困在了某個地方。」
說到這,其實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因為自己那位師侄之前出門辦的事並不是很危險的,照理說不至於數年未歸。
可實際就是幾年也沒回。
好在他對外說的是外出雲遊去了。
這個解釋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畢竟到了一定境界,為了提升修為,前去雲遊也是很正常的事。
「師兄也是,走之前也別帶走降靈符的煉製口訣啊!」中年人不禁吐槽。
「那口訣,給你,你也煉製不出降靈符。」白髮老者不禁吐槽。
雖說他沒當過掌門,也沒見過降靈符煉製口訣,但也知道一些降靈符的事。
「為什麼?若是能煉製出降靈符,我們天符門未嘗不能出現新的元嬰修士,重回之前的巔峰。」中年人有些激動地說道。
「想當年師伯跟你的想法一樣。最終,不也放棄了?」白髮老者不禁搖頭,「降靈符的主材料需要一隻化形期妖獸的精魄。
化形期妖獸,至少是八級妖獸,你能得到?
即便是南海門都不敢說能得到。」
「化形期妖獸的精魄?」中年男子聽聞目瞪口呆,「這誰能做到?」
「天符老祖,以及另外幾位祖師。但自從我天符門沒有元嬰修士後,這所謂的三大密符就成了擺設。」白髮老者無奈聳肩。
早年他也是如此,聽到當年作為其師父的前任掌門所說,他就對那所謂的降靈符沒了興趣。
不然以他天符門唯一一個結丹修士,想要得到那降靈符的煉製口訣,輕而易舉。
就在這時,一道傳音符出現在中年男子的手中,聽了其內容後,頓時臉色微變,猛地看向山門處。
「師侄,怎麼了?」白髮老者皺眉問道。
「師伯,據守衛山門的弟子來報,山門外來了一厲害之人,說是要見我天符門的主事人。師伯,難道是前來找我們麻煩的?」
「不至於纔是,我們天符門平時謹小慎微,不應該得罪什麼厲害人物纔是。
走去,去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
說完,白髮老者當即就縱身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山門外飛去。
旁邊的中年男子見狀,也連忙跟上。
白髮老者本來是怒氣沖沖而來,他好歹也是結丹初期的修士。
在他看來,守衛山門弟子不過是鍊氣期,他們所說的厲害之人能有多厲害?
無非是築基,最多結丹。
但自己也是結丹修士,有什麼好怕的。
隻是剛來到山門,在看到那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之後,他臉色大變,連忙客氣地行禮,「這位道友,在下天符門長老嶽鈞,敢問道友此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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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結丹初期的修為,居然有些看不清眼前之人的修為,他便明白,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
但不會高的太多,想來也是結丹期,應該是中後期。
肯定不會是元嬰。
哪有這麼年輕的元嬰修士,而且對方的一身氣息,也不像元嬰。
嶽鈞雖說隻是結丹初期,但作為天符門修為最高之人,見識還是有的,也見過一些元嬰大能。
即便如此,眼前這人也給他很大的壓力。
此人突然前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嶽道友有禮了,在下姓厲,此行乃是受人之託。」李不凡淡淡地回了一句。
「受人之託?」
聽到這話,嶽鈞頓時大鬆一口氣,不是來找茬的就好。
眼前之人,他根本打不過,真要是找茬的,怕是今日難以善了。
「厲道友,既然如此,不然請到山上一坐?」
「行,那就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聊吧。」
說完,李不凡也沒客氣,直接抬腿就跨入天符門的山門。
天符門真的隻是末流小派,整個宗門就旁邊那嶽鈞一個結丹修士,還隻是結丹初期。
而且看年齡,怕是四百多歲了,沒幾十年可活。
而且天符門所在的白竹山也不大。
峰頂的建築並不多,除了一間大殿和一些閣樓外,便無其它。
至於弟子居住之地,則是在半山腰的其它地方。
來到大殿內,李不凡直接坐下,隨即就拿出一四方骨盒放在桌前的桌子上。
「這就是一雲姓修士交由厲某返還給貴派的東西,你們核實一下,看是否屬於你們天符門。」
聽到雲姓修士」幾個字,嶽鈞和溫姓中年頓時對視了一眼。
難道是掌門?
兩年後,天符門後山的一處洞府外,溫姓修士恭敬地站在洞府外,然後躬身行禮,「啟稟厲長老,之前那批貨物已經處理完畢,特來把購置的材料交予厲長老。」
「進來吧!」
隨即,洞府禁製開啟,一股濃鬱的靈氣瞬間噴湧而出,溫姓修士瞬間感覺自己築基後期的瓶頸出現鬆動。
要是能在這環境裡修煉,自己怕是一年內就可以突破築基後期。
不過,他也隻敢想想,卻是不敢在這裡停留。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厲長老並不是善茬。
溫姓修士隨即低著頭走進洞府內,很快就看到幾隻陌生的妖獸。
三隻二級雀類妖獸、一隻三級黑虎,還有一隻散發著自己看不清修為的黑羽鶴。
那黑羽鶴,明顯是五級妖獸,甚至可能是六級妖獸。
看到這裡,溫姓修士才知道這位客卿長老的實力之強,怕是自己和師伯都低估了。
不過如今木已成舟,兩人也無法改變。
加上這位厲長老來後的兩年時間裡,天符門的實力明顯增強不少,就連築基修士都多了兩人。
很快,溫姓修士來到正在逗弄那三隻黑色小鳥的李不凡麵前,恭敬行禮,「厲長老。」
同時,手中舉起那儲物袋。
李不凡也沒看,直接手一動,就收走了那儲物袋,隨即又給對方一個儲物袋,「裡麵的貨物拿去處理了。
還是老規矩,處理的靈石,你們得一成,剩下的幫本長老換成結丹期的修煉資源。」
對於這些修煉資源,他其實並不是多在乎,隻是為了給天符門的人塑造一個懂煉丹、製符的印象。
這樣的話,就能打消天符門的一些擔憂,也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這些丹藥、符籙都是他簽到而來的,並不是自己煉製的。
溫姓修士連忙接過儲物袋,並恭敬行禮,「厲長老放心,晚輩一定把此事辦好。」
李不凡停下手中動作,瞥了一眼對方,「你的資質其實不錯,雙靈根,還是有很大機率結丹的。
空了可以把掌門一職交給其他人,安心修煉,早日突破結丹纔是最重要的。
本長老可不想離開時,天符門結丹修士斷層。」
聽到這話,溫姓修士大為震驚,連忙開口詢問,「厲長老,可是本門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
「那倒不是,而是天符門太弱了。若不是本長老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一段時間,也不會在此地停留。」李不凡淡淡說道。
這是實話,但也很紮心,溫姓修士無奈點頭,「倒是讓厲長老失望了。」
「最近一段時間,華雲州和大晉可有什麼值得說道的訊息?」
「回長老。最近的新訊息中,倒是有一件值得一提。
在華雲州中部中江府的林家,據說在密謀結嬰,找人煉製的凝嬰丹不知道被誰給搶了,其老祖還身受重傷。
這林家曾經也是元嬰勢力,隻是後來隨著其族中最後一位元嬰修士坐化,再無元嬰修士。
好不容易籌集資源煉製的凝嬰丹也被人搶了,老祖也重傷,怕是家族危矣。」
聽到這個訊息,李不凡有些意外。
林家?
不就是林氏兄妹所在的家族嗎?
照理說凝嬰丹此物應該是極為機密的,居然還是外泄。
「沒有其它訊息,就退下吧。這瓶真元丹拿去,算是這段時間的辛苦費。」
看到手中那瓶真元丹,溫姓修士連忙激動地拱手行禮,「謝厲長老賞賜。」
隨即他這才離去。
然後這靈氣濃鬱的洞府再次關閉。
自從兩年前李不凡幫雲姓修士把降靈符帶迴天符門後,就在天符門的邀請下,成為了天符門的客卿長老。
之後,天符門上下隻知道有個結丹期的客卿長老,但很少有人見過。
因為李不凡這兩年就沒怎麼出門,而是全力閉關。
首先是突破結丹後期,這件事在幾個月前就完成了。
94歲的結丹後期,傳出怕是要震驚大晉。
即便是大晉,也沒人能在這個年齡結丹後期。
但對於李不凡來說,卻算正常。
先不說他的修煉資源不缺,還有兩縷通靈之氣以及溫夫人的元陰之力在,突破結丹後期是很容易的。
接下來結嬰纔算是一道坎。
之所以選擇留在天符門,主要是覺得這裡自由一些,也沒人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
靈脈問題也好解決。
他自己的聚靈陣不差,加上還有靈眼之玉和靈眼之泉在,讓他的洞府靈氣充足,結丹期的修煉不成問題。
至於到時候結嬰,再把上品靈石拿出來佈置陣法就是,可能連極品靈石都用不到。
至於返回亂星海,他目前有兩個思路。
一則是再次通過陰冥之地,但存在問題。
首先是鬼霧不好找,其次就是陰冥之地的出口不一定就在亂星海。
除了陰冥之地,就是從天南那邊回去。
但前提是小侍女得把傳送陣修好才行,否則自己不一定回得去。
而且那傳送陣的位置,他其實也不清楚,還得去尋找一番。
可去天南,不僅要橫穿部分大晉領土,還要橫穿突兀草原和慕蘭草原,若是實力不行,他可不敢去。
還有就是溫夫人這個不穩定因素。
綜合幾個原因,他現在要想辦法結嬰。
其它的都可以扔一邊。
至於去大晉的京城去簽到,暫時也沒這個必要。
遠不說,還很不安全。
沒必要為了簽到而簽到。
他目前手中的資源足夠他結嬰,甚至結嬰後的修煉都夠用。
而且還可以簽到自己儲物袋的東西,並不是在這裡待著就毫無收穫。
這樣一來,他就更不缺資源了。
接下來就是全力閉關,然後把煉體修為突破到結丹後期。
還有鎮海訣、大衍訣、青元劍訣等功法都要修煉抓緊修煉。
難得有這種適合修煉的環境,他自然得抓緊。
至於整個洞府的安全,則是由邢蕃帶著小白、小黑等一眾靈獸負責。
他這洞府倒是成了妖獸樂園了。
六級幻蛟、六級黑羽鶴、三級冥虎、三隻二級的冥雀,還有噬金蟲。
至於小藍,則是因為體型太大,目前也不便放出來,隻是在靈寵袋裡待著。
將來還是要找個大點的洞府,否則連靈寵活動的地方都沒有。
我的鎮海宮秘境啊,隻能看著,卻回不去。
就這樣,一晃三十年就過去了。
「嶽兄,我三派可是同氣連枝的,怎麼你天符門發達了,也不關照我們另外兩派。」
「就是,你看這些年,你們天符門在坊市裡出售的那些修煉物資,讓你們賺的盆滿缽滿。
如今坊市出了問題,你可不能藏著掖著。」
天符門的山頂大殿裡,兩位結丹修士正在對著嶽鈞抱怨著。
當然,旁邊還有一名結丹修士,正是那溫姓修士。
沒想到三十年過去,居然順利凝結了金丹。
要知道這位才一百歲出頭,如此年齡結丹,可見前途不可限量。
明眼人都能看出天符門似乎又再次興盛的架勢。
難道三大密符被天符門的人煉製出來了?
「魯兄、鄧兄,並不是我天符門不願處理此次坊市麵臨的問題,而是嶽某也無能為力。」嶽鈞看著上門來的兩位好友,也很無奈。
這件事的確是因為天符門引起的。
眼前這兩位結丹修士分別是金霞山河明陽穀的結丹長老。
三個門派都不大,原本都隻有一名結丹修士。
加之共同經營者一座名為三元」的坊市,因此三家的關係日益密切,就順理成章抱團。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小宗門,麵對稍微大點的勢力,就很容易被滅門。
但這段時間,他們的確遇到了這樣的危機。
倒也不是要滅三派,而是有人惦記上了三元坊市。
明麵上是一群劫修,為首的乃一結丹中期,還有兩名結丹初中期的手下。
這群劫修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幾次襲擊三元坊市。
導致最近大半年三元坊市的生意大幅下降。
三家門派本就不大,日常靈石來源相當一部分靠這座坊市的盈利。
如今坊市受到威脅,他們自然坐不住了。
「你們天符門不是有一位結丹中期、甚至是後期的客卿長老嗎?
不如請他出手?」鄧姓修士忍不住開口。
聽到這話,嶽鈞臉色微變,「鄧兄怎麼知道的?」
鄧姓修士不以為意,「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若不是這位客卿長老,你們天符門這些年怎麼發展這麼快?」
他這話倒是沒錯。
三十二年內,天符門新增一年輕結丹不說,連築基修士都增加九人。
基本上隔幾年就有門內弟子築基。
如今連築基後期都有三人。
跟三十多年前相比,簡直有了天大的變化。
之前門人不過百餘人,如今卻有六七百人之多。
要不是這天符門所在的白竹山太小,無法容納太多的弟子,怕是就不止這點弟子了。
看到門中最大秘密泄露出去,嶽鈞臉上很不高興,肯定是門內之人透露的。
「魯兄、鄧兄,並不是嶽某要隱瞞。
而是這位厲長老,長期閉關,就連嶽某本身也很難見到一回。
求他出手,很難。」嶽鈞無奈地解釋。
「怎麼會?作為客卿長老,在門派遇到危險時,應該出麵纔是。」魯姓修士頓時有些不滿。
「魯兄也說了,這位厲長老是客卿長老,並不是我天符門自己的長老,可以不聽從我們的號令。」
「難道就這麼不管?別到時候,你們請神容易送神難。」鄧姓修士不禁提醒。
「我天符門有什麼值得惦記的?
就那三大密符?
自從開派老祖去世後,我們天符門一日不如一日,那所謂的三大密符,早就無人煉製。
要是真的是容易煉製的,早就被那些大宗門搶走了。
就說你們門中那秘術,不也一樣嗎?」嶽鈞沒好氣道。
這金霞山和明陽穀,數百年前也是元嬰宗門,但也都衰落了。
像他們這樣的門派很多,若是過度依賴某一個修士,當這位修士坐化或者出事,整個門派就會迎來動盪。
這種隻有一個元嬰的宗門和家族,其實麵臨的壓力也很大。
因為一旦衰落,那就會衰落的很快。
「那現在怎麼辦?若是不管不問,那坊市還開不開了?」鄧姓修士有些著急。
「要不我們去請修士幫我們對敵?
一家拿點靈石,還是能請來幾個結丹修士的。」
突然,一直沒開口的溫姓修士當即提了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