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丹境?血紅色丹藥?」
「不好。師弟,那是爆元丹,是以五級妖丹和妖獸精血煉製成的丹藥。修士服下可以在短時間提升境界,他現在就是靠著爆元丹的藥力暫時提升到假丹境的。」
看到那紅色丹藥,孫天神色大變,表情十分嚴肅。 追書神器,.超方便
他認識這丹藥。
同樣,李不凡也認識這丹藥。
因為他在南鶴島簽到過這種丹藥,隻有兩顆,也不知道是誰身上有的。
而且他還知道這種丹藥的藥力隻能持續一個時辰,然後服用之人就會陷入虛弱期。
輕則跌落境界、重則傷了根基。
所以這種丹藥有一定的市場,但一般情況下卻沒人願意服用。
「師兄,我們要拚命了!」
說著李不凡也不管剩下那六麵鎮海旗還未蘊養好,直接十二麵鎮海旗齊出,趁著眼前之人還在消化藥力時,直接催動鎮海旗困住對方。
「十二麵鎮海旗?師弟厲害。
師兄也要認真了!」
說著他便從儲物袋拿出多張二階中級符籙,直接扔向吳姓修士。
頓時五顏六色的光芒齊出,直接打得吳姓修士的護體光芒不斷蕩漾。
「煩人的蟲子!」
突然,吳姓修士大喝一聲,抬手一揮,一道紅色的劍芒閃過,直接打散了那些符籙攻擊。
就在他想進一步攻擊時,卻被十二麵鎮海旗困住無法移動。
「可惡的小子!你找死!」
見對方襲來,李不凡全力禦使鎮海旗死死地困著對方,可對方手中出現多件頂級法器,正全力攻擊鎮海旗。
「師兄!接著!」
以李不凡的築基初期修為,即便神識強大,禦使十二麵鎮海旗還是有些吃力。
他當即就把九龍劍符寶扔給孫天,讓對方負責攻擊。
「師弟,你放心!」
見自家師弟連符寶這麼貴重的東西都給自己,孫天心中那叫一個感動。
頓時,懸浮在他麵前的九龍劍符寶靈光大漲。
「嗖嗖嗖。。。」
九龍劍符寶頓時煥發出九道龍形劍氣飛射而出。
看到九龍劍符寶再次催動,吳姓修士也顧不上李不凡,當即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物。
是一麵破損的銅鐘,看著不大,僅有寸許,但鐘身有著明顯破損,不過卻給人一種有些心驚肉怕的感覺。
李不凡見狀,當即反應過來,「師兄小心,這是一件殘破法寶!」
話音剛落,在吳姓修士的催動下,銅鐘法寶身上散發出一股古樸而又沉重的氣息,氣勢驚人。
隨即銅鐘法寶化作一道金黃色的防護屏障,護住了大部分身軀,尤其是重要位置。
些許,九龍劍氣就殺到殘破銅鐘麵前。
劍氣撞在銅鐘的金黃色光芒上,發出「鐺!鐺!鐺!」的巨響。
即便是殘破銅鐘法寶的護體神光,麵對九龍劍符寶的劍氣,也不輕鬆。
但終究還是擋住了。
此時擺在他麵前的,是先解決困住自己的煩人的小子,還是去對付持有符寶的築基中期。
思索一會兒,他當即有了決斷。
隨即一麵頂級法器出現在身前,他口中輕聲一喊。
「爆!」
這件即便是築基中前期修士都會眼饞的頂級法器就這麼直接爆炸。
爆炸的衝擊波直接沖開了十二麵鎮海旗形成的困陣。
而與鎮海旗心神相連的李不凡也不好受,大吐了一口鮮血。
等他召回鎮海旗,這才發現是新煉製的那幾麵鎮海旗出了問題,最初的六麵畢竟是星宮那種超級勢力煉製的,質量自然不差。
而李不凡煉製的雖然可以用,但水平上和蘊養時間都有不足之處。
還有修為。
要是他的修為是築基中期,操縱這十二麵鎮海旗就會更加輕鬆。
「煩人的小子,拿命來!」
沒等李不凡思索多久,就看一道淩厲的劍光極速飛來,而後還跟著那吳姓修士。
他當即就操縱剩下能用的鎮海旗堪堪擋住了這假丹境修士的全力一擊。
實力上差距終究有些大。
就在李不凡準備動用其它底牌的時候,卻聽見孫天的大吼。
「休傷我師弟!
殘破法寶又如何?
說著誰沒有似的!」
說著孫天身前突然出現一麵黑色的魂幡,一團黑雲閃現,直接撲向吳姓修士。
黑雲中鬼聲陣陣,甚是滲人。
「百鬼幡?魔道賊子該死!」
見對方也拿出一件殘破法寶,而且還是比較煩的魂幡後,吳姓修士直接暫時不管受傷的李不凡,全力迎戰孫天。
此時孫天也是豁出去了。
一邊操縱殘破魂幡法寶,一邊拿著九龍劍符寶繼續攻擊。
即便是靠丹藥暫時突破到假丹境的吳姓修士,此時也有些狼狽。
雙方直接就在海麵上大戰起來。
不過吳姓修士並沒有忘記還有個煩人的小子,也在不時留意對方的行蹤。
可突然他發現不遠處的煩人小子不見了,頓時大驚。
很快,身後傳來一陣寒意,他連忙大手一劃,金黃色的護體光芒再次出現。
「轟!」
一陣爆炸聲直接在護體光芒表麵出現,原本麵對九龍劍符寶都有較強防禦能力的護體光芒表麵被莫名的爆炸給腐蝕開了一個小洞。
「什麼東西?」
感受到殘破的銅鐘法寶出現了損壞,吳姓修士大吃一驚,什麼東西居然可以打破法寶的防禦金光。
即便這是殘破法寶,也不至於如此纔是。
可李不凡並沒有開口解釋,趁著對方愣神之際,一道寒芒再現,直奔對方後腦而去。
察覺到神識上傳來的劇烈預警,他連忙拿出符籙防禦,但並沒有阻擋那致命威脅。
他想要躲開,可身前的孫天根本不給他機會,死死地牽製住他,甚至連困符都用上了。
「可惡!」
察覺到那寒芒逼近,吳姓修士頓時不甘地仰天長嘯,隨即寒芒直接穿顱而過。
孫天見狀則是趁機用百鬼幡對著吳姓修士一掃,隨即一道黑影被捲入百鬼幡之中。
『噗通』一聲,吳姓修士的屍體就這麼徑直朝著海麵栽下,睜大的雙眼充滿了不甘。
眉心處那細小針孔,此時還在不斷地滲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