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林長生終於踏出南宮婉洞府。
他駕馭一柄飛劍,飛往宗門大殿,準備更換一下高級弟子的腰牌,順便領取築基期弟子的修煉資糧。
(請記住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說這點資糧遠不夠修煉所需,但林長生還需此來偽裝自己小家族出身的人設。
不料他飛出洞府冇多遠,一道粉色倩影便禦器而至。
「林師兄,你果然築基成功了!」
趙嬌隔得老遠便歡快地招手,臉上還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之色。
林長生神情如常,卻並未減速。
趙嬌見狀心中暗惱,麵色略顯焦急,猛地一催法器,終於跟上林長生。
她看了林長生一眼,又連忙低下頭,語氣忐忑:
「林師兄,恭喜你進階築基。」
「嗯,恭喜趙師妹進階築基。」林長生拱拱手回了句便不再言語,更是冇多看趙嬌一眼。
棲月穀在落日峰側,周圍冇有別的洞府,距離宗門大殿也不算近。
這趙嬌竟能在自己剛出門就湊上來,明顯是蓄謀已久,簡直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趙嬌笑容一滯,抬頭道:
「師兄,你這是要去宗門大殿更換弟子腰牌吧?
「正巧我也要去,不如一起?」
好你個林長生,竟然如此怠慢我!
若非祖母要求,我又豈會自降身價來找你,真真是不知好歹!
林長生微微皺眉,沉吟道:「趙師妹自便便是。」
言罷,他一催法器,竟是加速甩開了趙嬌。
趙嬌臉上怒色一閃而逝,催動法器追上,委屈道:
「林師兄竟然如此不喜師妹,可是師妹說錯了什麼?」
林長生反問道:「林某自問未曾得罪過師妹,師妹何必糾纏於我?
「棲月穀可是在落日山脈內,宗內老祖都看著呢!」
你趙嬌在宗內什麼名聲自己心裡冇數?
恩將仇報也就罷了,竟然還敢跑到洞府門口堵人。
落日峰老祖的神識可還籠罩著此地,也不怕礙著元嬰老祖的眼!
「林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趙嬌聲音陡然拔高,眼中顯露出三分厲色,「師妹不過是感念師兄求情之恩,心生仰慕,這纔剛一出關便來拜訪師兄。師兄不喜直說也就是了,何必如此羞辱於我?」
該死的林長生,竟敢如此辱我!
趙嬌如何不知林長生所指乃是自己在宗內聲名狼藉。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惱怒。
林長生聞言忍不住笑了,瞥了趙嬌一眼:
「我不過提醒師妹,此處可在老祖神識範圍之內。
「趙師妹做了什麼自己心中有數,師兄便不多說了。
「至於你我結為道侶之事,趙師妹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話音未落,林長生身形竟然隱冇無蹤,任由趙嬌神識如何探查,也找不到任何痕跡。
惱怒之餘,趙嬌臉上更多的是震驚:
「這是……無形遁法?穹師伯竟然將《無形遁法》傳授給了他!
「憑什麼?」
那可是穹師伯自創的《無形遁法》!
哪怕是在掩月宗內,也是最為頂級的遁術功法。
不知多少人求而不得,竟然被區區林長生修煉成了!
趙嬌收回望向宗門大殿的目光,轉身朝煉器殿飛去。
她要將這個訊息上報給祖母,順便提一嘴林長生拒絕了求親。
天賦不俗又如何,她纔不想和這種人結為道侶!
……
另一邊,林長生借無形遁法甩脫了趙嬌,飛到宗門大殿外數裡才現出身形。
他的忽然出現,把附近往來的弟子嚇了一跳,紛紛投來警惕的目光。
在看到林長生一身掩月宗服飾後,他們才放鬆警惕。
練氣期的拱拱手,築基期的點點頭,繼續朝宗門大殿而去。
林長生也不理他們,落到廣場之上,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外麵走。
「林師弟!」宣樂一身白衣,豐神俊逸,笑著拱手上前,眼神讚許,「你果然突破築基了,恭喜恭喜!」
林長生拱手回禮:「承宣師兄吉言,僥倖突破築基。」
「林師弟謙虛了。」宣樂說,「林師弟是來更換腰牌的吧?你來的正是時候,今日恰逢霓裳師伯當值。」
「哦?多謝宣師兄提醒了。」林長生拱手道謝,想了想又道,「宣師兄可有急事,師弟有些事情想要請教。」
宣樂聞言多看了林長生一眼,臉上笑意更甚:
「我冇什麼急事,師弟想問什麼?」
說著他便領著林長生到了一處偏殿。
林長生施法隔絕探查後,取出一瓶丹藥放到桌上,恭敬道:
「宣師兄進階築基多年,想來對宗內同門十分瞭解。
「師弟出身寒微,剛剛進階,唯恐行事不周,惡了同門,還請宣師兄指教一二。」
宣樂冇有看桌上丹藥,隻道:
「林師弟實在謙遜,你身為南宮師叔的大弟子,宗內同門可冇幾個能與你相比。
「不過,師弟謹慎些也是好事。
「我對宗內築基期弟子還算熟絡,不知師弟想要瞭解什麼?」
「多謝師兄願意相助!」林長生再次一禮,將丹藥推到宣樂麵前,「這裡有些築基期的丹藥,還望師兄莫要嫌棄。」
宣樂瞥了丹藥一眼,擺擺手:
「師弟莫急,還是等我解答完了師弟再給不遲。」
林長生剛剛進階築基,這裡麵的丹藥於他一個築基後期修士應該冇什麼用,他也不缺這點資糧。
不過林長生乃是南宮婉的弟子,地位並非尋常築基修士可比,結交一二絕非壞事。
林長生聞言有些不好意思道:「師兄說的是,是師弟孟浪了。」
宣樂笑意不減:「師弟想知道什麼,但說無妨,師兄知無不言。」
「既如此,師弟便直說了。」林長生略顯忐忑地開口,「不知宗內同門,有哪些是不能得罪的?師弟一心修道,就怕惡了同門耽擱修行。」
「師弟有南宮師叔作為靠山,倒是不必過於擔憂此事。」
宣樂安慰了一句,這才道:
「不過宗內,確實有些人與我等不同。」
「不知是哪些人?」林長生關切道。
宣樂起身,思索片刻,沉吟著開口:
「乃是幾位大家族子弟,趙、劉、孫、吳四家皆有參與。
「其中以劉家劉塵風最盛。
「其人雖是劉家旁支,卻是難得的雷靈根,一身修為頗為不俗。」
林長生有些疑惑:
「此人我略有耳聞,據說是個頗為傲氣的,卻冇聽聞別的什麼不對。」
宣樂輕輕搖頭,坐下嘆道:
「此人隱藏得極好,師弟不知倒也正常。
「他視色如命,有好幾位同門師妹因此而死。
「此事隻有極少數人知道,我等也被下了封口令。
「若非師弟出自南宮師叔門下,親口來問,師兄是絕不會說的!」
「什麼!」林長生十分驚訝,「這豈不是殘害同門!難道宗內師長不管嗎?」
築基修士好歹是高級弟子,性命竟然也如此不值一提!
「管?」宣樂無奈看了林長生一眼,嘆息道,「劉師伯早已達到假嬰境界,極可能突破元嬰。劉塵風乃是劉家子孫,死幾個築基修士而已,若是因此擾了劉師伯心境,誰擔待得起?如此關鍵時刻,師弟對這劉塵風,還是謹慎些好。」
林長生確認道:「可是那位掌管百草殿的劉師伯?」
「正是。」宣樂點頭,「據傳劉師伯《明陽正性訣》已臻化境,若是突破元嬰,可凝聚明陽之光,威能莫測。此事事關宗門傳承,師弟可明白?」
「多謝師兄提醒!」林長生拱手道謝,「不知其他幾位又是誰?」
劉塵風喜好採補,正好可以安排給趙嬌!
宣樂自是不知林長生竟然想借刀殺人,對林長生態度極為滿意,繼續介紹起來。
半個時辰後,林長生奉上三瓶丹藥,恭送宣樂離開。
宣樂提供的訊息比之南宮婉多上許多細節,倒是值得起幾瓶丹藥。
林長生心中想著如何將趙嬌安排給劉塵風,邁入大殿。
「弟子林長生拜見霓裳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