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離辰是第一次見到符寶。
可前世裡對符寶的瞭解不可謂不全麵,這是來自於結丹修士法寶所製作出來的特殊符籙,可以擁有法寶部分的威能,最誇張的真寶更是可以發揮出原法寶三分之一的威力。
對於結丹期以下的修士來說,近乎就是碾壓的可怕寶物。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不過我現在也發揮不出符寶的真正威力出來啊。』
魏離辰輕輕搖了搖頭,麵露些許的可惜之色,符寶不僅需要時間去催動,更是要求修士會凝練之術,纔可以發揮出所有的威能,而凝練之術可不是鍊氣期修士可以掌握的。
因此,對於現在的魏離辰來說,符寶未必有一件頂階法器好用,更不如初級高階符籙、天雷子這樣可以瞬發的寶物。
但這也隻是暫時的。
最多就是三四年,魏離辰就有自信可以踏足築基期,到那個時候,符寶就是一個大殺器了。
這可是普通修士可望不可即的寶物。
魏離辰在拿起那一張特製符籙仔細端詳一小會後,便是重新將其放到玉匣中,緩緩閉上雙眼,入定休憩。
而也是隨著化意門所屬各大家族子弟先後應召而來,門派裡變得愈發喧鬧起來,在化意門不同等階弟子的帶領下,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們也都是一一造冊登記,正式成為化意門的一員。
三天後,化意門也是真正對外大開山門,於宗門山腳之下設立了數個基礎試煉,除了資質出眾(至少是雙靈根)以及擁有特殊修仙技藝的散修外,剩下的隻要來了,化意門都會給予一次機會。
真若是有散修可以接連通過化意門設立而下的這些試煉,哪怕資質真的不好,那麼化意門也同樣會將其收入門下,更是賜予一枚築基丹。
這不僅是為了維繫化意門在郕國乃至於整個九國盟之內的聲名,更是因為這些試煉,可都是門派裡無數前輩們歷經多年商討、改善而出,對於一般修士而言,僅有理論通過概率,能實現者,無不是大毅力、大決心之輩,這樣的散修,化意門自然願意給一次機會。
區區一個入門弟子身份和一枚築基丹,若是可以換來一個潛在天才,那可是僥天之幸的好事。
反正近千年下來,可以通過這些試煉的弟子寥寥無幾,但後麵無不是成為了化意門獨當一麵的存在。
負責此次大招的那一位化意門結丹期掌門也是在看到各大家族此次送入到宗內的弟子資質以及那些參與到門派大招的散修們的情況後,麵露滿意之色。
且不論魏離辰這一名天靈根,此次門派大招,其他家族裡的子弟們就出現了三四名異靈根以及特殊靈體的資質。
這些後輩們可都是擁有著不小結丹希望,其中一人更是和這一位化意門掌權人同屬雷靈根資質,早就是被其預定為自己的親傳弟子了。
師承關係可是一門一派之中最重要的關係了。
不隻是這一位掌門,整個化意門裡也是好幾名結丹期長老意圖為自己一脈多爭取一些好苗子來培養,門派上下也是因此而顯得氛圍更加喧囂、熱烈起來。
一直潛心待在靈翠山的石屋內的魏離辰則是幾乎不管外界的紛擾,正如自己此前所決定的那一般,除了拜訪、竄門,結識更多同門師兄弟之外,便是靜待慶典的到來。
這一日。
魏離辰剛剛結束和一名來自於化意門中等家族出身的同門交流回到自己居住石屋裡休憩才一小會之際,石屋外靈光突然微微一閃,一團火光頓時便是從外麵飛閃進來。
魏離辰劍眉一揚,舉起的食指上閃爍出一縷淡金色的光芒,對著火光輕輕一點,那一團火光便是筆直飛閃到魏離辰的麵前。
魏離辰將神識探入其中。
裡麵便是傳來了一陣略顯急促而又焦急的言語:「離辰族兄,不好了,宏遠族兄、語安族姐和金家之人起衝突了,已經是在門派的弟子演舞台那裡申請正式比鬥了!您快去看一下吧!」
此話一說完,那團火光頓時便是『砰』的一聲迅速散去,化作點點火花,四下濺射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魏離辰在聽完這一番話後,眉頭微微一蹙,麵露些許的無奈之色。
『果真都還是孩提心性啊。』
魏離辰一邊在內心裡嘆氣想著,一邊也是緩緩起身,不用分析,都可以猜的出來,所謂的少年郎之間的衝突,大多就是在於意氣、口角之爭,尤其還是金家,那可是目前化意門裡底蘊和規模僅次於他們魏家的修士家族,而且一定要說的話,在自家那一位無涯叔祖進階大修士之前,金家反而還要強於他們魏家一籌,因為金家可是有著兩名元嬰中期頂峰修士,都是距離後期僅差一步之遙的存在。
如今關係完全逆轉過來,這些年下來,隨著魏家逐漸掌握化意門大權,他們魏家子弟可以分潤到的資源自然是遠超過去,即便已經是向外多爭取了許多利益回來,將整個蛋糕做大,做多,可魏家始終是占據了大頭,其他家族可以分到的資源自然就是要少上許多。
這和有沒有遠見,團不團結沒有任何的關係,這就是人性,就是現實。
不患寡,唯患不均。
上層的結丹長輩們哪怕內心裡有所算計,都不可能在明麵上顯露出來,可下麵年輕一代的築基、鍊氣族人們可就不一樣了,可能就是這麼一點份額的偏差,導致具體落到某個人身上的修煉資源遠遜於過往,能結丹的結丹不了,能築基的築基不了。
這要是還能一團和氣,那纔是見鬼了。
魏離辰一邊在內心裡搖了搖頭,一邊也是起身朝著石屋正門位置而去,以本心而論,他是真不願意插手類似的事情,隻可惜他是魏家之人,享受著魏家的庇護和提供相應修煉資源的同時,就絕對要承擔相應的職責。
「嗡!」
開啟的簡易法陣,隨之開啟的石屋房門。
一名鼻樑位置裡有著一些雀斑,年歲和魏離辰相近,麵容明顯十分焦急的藍衣少年便是映入到魏離辰的眼簾之中。
這一名少年名為魏嬰,也是和魏離辰同為三房出身之人,是金、木、水三靈根,目前是鍊氣五層的修為,也是之前一群前來化意門的少年、少女們裡最為老實之人。
魏離辰對其頗有好感,因為這樣的人是最容易收服的存在。
「離辰族兄!」
看到魏離辰的身影,魏嬰的麵容上也是頓時顯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明明他們都是近乎同齡人,而且魏離辰的修為也不會比魏語安、魏宏遠兩人高到哪裡去。
可在一眾魏家少年、少女們的內心裡,可以得到如此之多長輩認可,而且一看就是生性沉穩的魏離辰,下意識裡就很容易得到他們的信賴和服從。
剛剛突然遭遇到意外。
一下子就是直接演變成兩家少年之間的衝突,他們這些人裡既有憤憤不平,想要給予金家之人一些教訓念頭的,也有內心一緊,略顯不安的,他們可是剛剛進入到宗派裡,這就和同門有所爭執,還要到擂台上去鬥法,自是不可能正常應對。
可若要說去找自家的築基長輩,那更是不敢的,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來找魏離辰。
就覺得魏離辰是他們的主心骨。
「我們走吧。」
「是,離辰族兄。」
魏離辰出來也是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一拍自己的儲物袋,召喚出一隻狹長的飛舟,這也是家族裡的一名築基期長輩贈與的,價格也就近似於一柄中階法器,船身柳葉型,可以釋放出一個簡易的壁罩,不過也就是一個火球術便可以輕易擊毀,僅是起到一個初步的預警作用罷了。
魏離辰招呼了一下魏嬰閃身上飛船後,便是腳底一點,注入的靈力,飛舟在輕顫後,便是迅速激射出去。
朝著位於西側方位的那幾座連環山峰位置而去。
那裡正是化意門專門修建來給築基、鍊氣弟子們修煉法術,互相切磋的擂台位置。
每天都會有一定數量的弟子們在這裡研習五行法術,進行適當的切磋。
隻不過今天有一點例外,在最左側的那一處擂台邊緣,卻是匯聚了足足上百名的低階弟子們,一個個都是伸長了脖子,帶著一抹興奮之色看向擂台裡側的兩名已經是展開鬥法的低階弟子。
一人正是魏家裡出身和魏語安一樣,有一名結丹祖父的魏宏遠,另外一人身穿深色玄服,頭戴玉石髮簪,一臉懶洋洋之色,正是金家那一位擁有著鍛金之體的天才少年。
兩人的修為倒是在伯仲之間。
「宏遠兄,刀劍無眼,等下要是傷了你的話,在下這裡可就先行賠罪了啊。」
玄服少年一臉戲謔之色的看向魏宏遠,語調輕佻道。
「哼,實在聒噪,本人希望你的實力可以比嘴皮子更硬一點啊!」
魏宏遠臉色陰沉,那便是迅速一拍自己的儲物袋。
「嘩!」
「嗡!」
一柄淡紅色的細長利劍便是顯現在魏宏遠的掌心上,倒映出來的靚麗光芒,還有那瀰漫出來的森然波動。
無不證明瞭這是一柄頂階法器!
「嗬嗬。」
對麵的金家玄服少年也是不以為意的輕輕一笑,同樣一拍自己的儲物袋。
「嗡!」
一柄青綠色的長槍便是被其緊握在掌心上,通體散發出來的冰寒氣息,令四週上圍觀群眾們也都是心絃一凜,這同樣是一柄頂階法器!
觀戰的低階弟子們大多連上階法器都沒有,在看到兩人一出手就是頂階法器,一個個都是麵露艷羨之色。
『這就是魏家和金家的底蘊啊!』
『也不是所有的魏家、金家弟子都有這樣的待遇啊,這兩人看來都是家族裡的核心弟子啊。』
『頂階法器啊,我也好想擁有一柄啊!』
『誇張,著實誇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