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
方正甩了甩胳膊,心中思索著回去就準備準備合練出三轉防禦蠱天蓬蠱,現在這隻二轉的白玉蠱,其防禦已經不是很能跟的上他了。
「禦靈宗比靈獸山強大,但你卻不一定了。」
話音未落,方正放出法器召喚出一大片的火雲,將周圍的空間全部籠罩,隨後右手提著火煞盾隱匿在其中。
「遮蔽視野?不對,似乎還有限製神識的作用。」
鄭誌非微微眯眼,隨即一拍腰間儲物袋,立刻從中飛出了一個不知名獸類的頭骨。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此頭骨極為光滑,竟然像是無數麵鏡子一樣,飛出來後便懸浮在了鄭誌飛頭上,隨後滴溜溜的一轉,便有一道丈許大的模糊獸影出現,對著周圍發出了一聲恐怖的吼叫。
形如實質的聲波,立刻驅散了一大波的火雲,見此鄭誌非正要開口對方正嘲諷一番呢,下一刻,卻是看到一麵巨大的盾牌,被揮舞著已經接近了他身下的巨熊。
轟——!
血肉飛濺,鄭誌非座下的巨熊哀嚎著轟然倒下。
蠱師之中,三轉和二轉之間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就像鏈氣和築基,兩者之間的戰力不可相提並論。
使用全力以赴蠱,將白象元力蠱全部激發的方正,其力量之大堪比妖獸,而被他用頂級法器一擊的火雲熊,此刻腿部被擊中處的筋骨,恐怕已經裂開了幾道縫隙,外部的血肉更是慘不忍睹。
方正躲開上方獸骨吼來的一道聲波攻擊,再次一揮手中的禁火旗放出火雲來,將自己的身形遮掩的嚴嚴實實。
「這是什麼功法?」
鄭誌非臉色鐵青,剛剛他看到方正的身後,有一黑一白兩隻野豬妖獸的虛影閃過去。
甚至還有一隻,頗有壓迫感的白色巨象妖獸虛影也在此人身後一閃而逝,這似乎是一種特殊的,可以借妖獸力量修煉的強悍煉體功法啊。
這功法,看起來非常的適合禦使靈獸的修士啊。
鄭誌非目光閃爍,一拍靈獸袋,再次放出十幾隻拳頭大小的白色蝙蝠。
隨後就要操控上方名為鏡骨的獸骨頭顱法器,吼出一陣聲波將自己身周的火雲儘數的驅散掉,但是下一刻,巨大的鬼頭盾牌,再次從火雲中被方正揮舞著砸了過來。
「去——!」
無奈之下,鄭誌非隻能先操控著頭骨擋在身前,一拍儲物袋便要再掏出一件法器,結果卻是有月刃射了過來,僅差一點便砍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該死的,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法術?為什麼發動的速度會如此的快捷?」
「給我吸。」
鄭誌非一指白色蝙蝠,便有大量的火雲,被這十幾隻的蝙蝠張開大嘴直接吸了進去。
而隨著火雲被越吸越多,十幾隻蝙蝠,也開始從白色緩慢地轉變為了火紅之色。
看起來頗為神異。
同時其放出藍色飛叉,對著周圍的火雲,釋放冰錐術企圖用剋製屬性的方法,來加速破開籠罩了此地火雲術法。
兩者疊加,效果顯著。
冇一會的功夫,周圍的火雲已經淡薄到,可以輕鬆看到遠處茂盛的草木,方正揮舞了兩下手中禁火旗,旗中短時間內卻是冇有了,多餘的火雲能被他給放出來了。
「這次我看你怎麼躲!」
鄭誌非狠狠罵了一句,隨後操控著飛叉,尋找方正的身影準備給他來上一叉。
方正持盾,雖然擋住了飛叉,卻是在火煞盾上留下了三個白花花的小點,可是將方正心疼壞了,新買的啊。
無奈,方正隻好鬆開盾牌轉而用法力,全力激發盾牌的全部威能,這才用盾牌擋住了此人的藍色飛叉。
又掏出青凝鏡,將飛叉直接釘在了半空中。
「給我咬死他。」
鄭誌非一指方正,傷到腿骨的火雲熊,口中吐著火焰咆哮著朝方正衝了上來。
白象虛影一閃,方正稍微蓄力一拳將其乾翻,下一刻卻是有一道聲波,將方正和火雲熊一起籠罩了起來。
這是鄭誌非常用手段,火雲熊皮糙肉厚,正好拖住對手讓他用鏡骨一起攻擊。
不過......
方正甩開巨熊,在身上白色玉光破碎前,逃出來聲波的籠罩範圍,揮手又召喚出了一陣春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將其快速的治癒。
隨後,纏鬥再一次開始。
不過這一回,鄭誌非已經開始後悔了,冇想到此人竟然會如此的難纏,他體內的法力已經快要見底了,而對麵卻活蹦亂跳的像冇事人一樣。
但此人又哪裡能知道這是力道的優點了。
省資源,省真元。
省下的資源可以繼續用來修煉力道進入良性迴圈。
「兄弟,且等一等,此事確實是我衝動了......」
「去死吧!」
誰知道,方正根本冇有聽此人在說些什麼,反而是抓住這一次空隙,直接全力以赴激發三道力之虛影,衝到了此人身前,一拳朝著其腦袋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嘭——!
一聲脆響,鄭誌非的腦袋被方正直接一拳砸碎。
同一時刻,天上的蝙蝠和地上躺著的巨熊,齊齊哀鳴了一聲之後,亦是一點反抗都冇有地被結束了生命。
收回法器,方正給鄭誌非的屍體賞了一顆火彈術,隨手收起戰利品,便朝著嘉元城的方向快速地趕了過去。
......
嘉元城,四平幫。
自從幾個月前,四平幫被鐵手幫放過,且那一位強大無雙鐵手大人,親口允許了在嘉元城中占據一塊地盤後,孫二狗的好日子,便再一次地繼續上了。
今天為了慶祝,他特意娶了新的一房小妾,此時正是紅浪翻滾龍鳳和鳴的時候。
「幫主,開始了嗎?」
「不是已經完了嗎?」
「......」
孫二狗從被窩中鑽出來,不爽的點上一壺旱菸,正要嗬斥新娶的小妾不懂規矩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二爺,出大事了。」
「怎麼,難道鐵手幫違背承諾又打過來了?」
孫二狗一驚,結果卻外麵報來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什麼叫做你們把曲魂大人的啞病給治好了?」
「真的!」外麵的人興奮地說道:「就剛剛,曲魂大人忽然就說話了,還好幾句呢。」
孫二狗:「......」
曲魂,說話。
手下人不知道,但他可是親手從公子手裡接過曲魂的。
那就是個傀儡。
此時的孫二狗,也顧不上新娶的小妾了,二話不說掏出隨身帶著的引魂鍾,立刻就要前去檢視曲魂現在的狀態。
要知道,曲魂可是他孫二狗能在這四平幫上位的根本。
喊上貼身護衛,孫二狗匆匆趕到安置曲魂的小院外,還冇有進去,就聽到了其內傳來了一道慘烈的哭嚎聲。
「靈獸山的小子!」
「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我下的鑽心蟲!」
「放過我,我把金背妖螂的控製權轉給你。」
小院子中,方正手中握著禁火旗放出一片片的火雲,將一團綠光困在其中,另外有一柄綠瑩瑩的飛劍插在地上,被一張殘破的鬼麵盾牌,死死的壓住地上不能動彈。
哪怕盾牌本身,被綠色飛劍割得全是傷痕。
「不用了,你的價值可要比一隻靈蟲大多了。」
方正揮動小旗,徹底壓製了東門護法殘魂,大片的火雲流轉,將本就殘破的魂體磨滅了足足兩三成之多。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直接告訴你的,隻要你能放過我,讓我找個人奪舍。」
「算了吧,我這人疑心病比較重一點,隻相信自己動手得到的資訊。」
方正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右手閃動著詭異至極的黑色光芒,狠狠地抓在了殘魂之上。
三轉,搜魂蠱。
「搜...魂,你...你是元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