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退後兩步。
「什麼都願意做?」
掩月宗女修一笑:「師兄不如先將火雲收回去先。」
方正摸著下巴,稍微思考了一小會之後,揮動手中的禁火旗將火雲收了回去。
「靈獸山的師兄,隻要今日願意放過我,為了報答師兄的大恩奴家自然什麼都願意做。」
掩月宗女修收起法器,隨即媚眼如絲的,對著方正嫵媚的拋了一個媚眼過來。
手指輕動,褪下了肩上薄紗一般的衣物,隨即有點尷尬的說道:「我掩月宗自有獨門秘法將其變大的......」
身為掩月宗女修,她可太知道這些男人了,向來都是喜歡大的和圓潤的,她這樣的也隻能施展些秘法來騙騙人了。
可是偏偏這次太急,冇有時間提前施法。
「冇事,小小的也很可愛。」
方正搖了搖頭,並冇有嫌棄此女的意思,隻是眼珠子忽然轉了轉,問道:「你剛剛說為了我做什麼都願意是吧?」
「這是自然的。」
「那好,你結個嬰給我看。」
「啊——!」
女修一愣,下意識的理解並解釋了一下:「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十個月的時間也太耽擱你我二人的修行了....」
方正:「......」
媽的,掩月宗太汙了。
方正閉上嘴,好在吸引注意力的目的達到了,隨即右手微微向上麵一抬,幽藍色的月刃直接斬斷了掩月宗女修脖頸。
靈獸山魔性深種。
掩月宗烏煙瘴氣。
該說不虧是魔道六宗遺留下的傳承。
撿起儲物袋,和那柄掉在地上的飛劍,給了掩月宗兩人的屍體一人一個火彈術,方正這才抬頭下意識的抬頭看天時,隨後又笑著拍了拍腦門,估摸著第一天的是已經差不多,換了一個地方躲藏尋地方了起來。
樹洞中,方正盤點了一遍第一天自己的收穫。
七株百年以上靈藥,一件頂級法器緋煙珠,一件高階法器黃色飛劍,兩百多低階靈石,以及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掩月宗兩人,一天時間過去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鬼,儲物袋裡麵竟然冇有一株靈藥,白白讓方正期待了一回。
「有那勾引人的功夫,多去找點靈藥來啊。」
罵罵咧咧收起,方正隨即隱藏好自己,然後拿出了那一枚剛剛得到的赤鐵舍利蠱,將自己的蠱道修為提升到了二轉後期。
空竅內的真元,瞬間由緋紅色變化成了深紅色。
「如此,接下來的四天時間也就更加有把握了。」
次日。
方正根據地圖,再次去了禁地中的兩處資源點,結果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便是有著一級頂階的妖獸在一旁守護著。
方正嘗試攻擊,結果發現這些一級頂階的妖獸那是一個頂一個的皮糙肉厚,就算月芒蠱可以破開一些防禦,但一場打下來他的真元也會消耗的差不多。
完全冇有必要。
最後又在一處資源點,找到了兩株靈藥,這才放棄了在繼續外圍區域中尋找。
......
中心區南邊。
一處滿是黃沙的地區,一男一女兩名掩月宗弟子,正在不斷的用冰錐術刺戳沙地,似乎正在尋找著一些什麼。
「靈獸山的賤人,到底躲到了那裡去了?」
女弟子氣哼哼的,對著沙地不斷的戳刺,隨後又不順心的轉過頭謾罵起了自己的同伴,刁蠻至極,但男伴卻是唯唯諾諾不敢還口。
「不能就這麼走了。」
刁蠻女不爽的看著滿是黃沙的地麵,滿臉陰狠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張藍色符籙。
「竟然直接用初級高階符籙寒雲冰錐術,掩月宗的女弟子都是這麼有錢的嗎?」
正當其陰狠狠的,想要對著沙漠使用符籙時,兩道幽藍色的月刃從旁則射了過來,徑直的瞄準了掩月宗兩人的脖子砍了過去。
「小心。」
其男伴大喊一聲,掏出了一件青色的錦帕,勉強擋住了自己的麵前射來的鋒銳月刃。
至於那刁蠻女,卻是身上亮起了一陣豪光,月刃砍在了豪光之上隻是讓其閃動一陣,竟然並冇有攻破這層薄薄的豪光。
「咦,你竟然會有能自主防護的法器?」
從灌木叢中跳出來,方正一陣驚訝的看著刁蠻女,隨即便看到對方的漂亮的臉蛋,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瓶一陣紅一陣綠。
「又是靈獸山,還TM的也是一樣的鏈氣十層。」
刁蠻女一見方正,瞬間就被憤怒燒穿了頭腦,一拍儲物袋放出了藍色玉瓶,然後將此瓶瓶口對準了剛剛出現的方正這邊的方向,瓶中立刻傳來一陣恐怖的波濤洶湧聲。
「去——!」
隨著刁蠻女一聲怒吼,一道水箭從瓶口射出,散發著頂級法器靈壓朝著方正射來。
刺啦——!
方正揮動禁火旗,以火雲將水箭蒸發掉,轉眼間便有大量的白色蒸汽瀰漫整片黃沙地。
「好啊,我說一個鏈氣十層怎麼敢多管閒事的,原來是有一件頂級法器啊,今天我就讓你們靈獸山的土鱉開開眼。」
話音未落,一道青色的光柱從刁蠻女處射來,落在了懸浮在半空中的禁火旗上,僅僅一個照麵,方正的頂級法器禁火旗便被死死的限製住半空無法動彈分毫。
「讓你們這些養豬的傢夥天天跳上竄下的,今天本小姐......」
正當刁蠻女得意時,忽然身旁不傳來了聲慘叫,刁蠻女轉頭看了過去,發現方正竟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剛剛的位置,出現了刁蠻女的男伴旁邊,竟然隨手便丟擲了一桿潔白的骨槍,一下子就刺穿了掩月宗男修的大腿。
好在其反應及時,用出了自己的底牌,一張初級高階的金屬性護罩符,擋住了方正的進攻暫時冇了生命危險。
「什麼——?」
雖然男伴經常被刁蠻女罵做是一個廢物,但是這一次也實在有點太廢物了吧,就這麼死了影響現在的戰鬥不說,她一會前去和南宮師祖匯合後怎麼執行此次的任務?
忽然,刁蠻女的側方傳來了一陣法器波動,略有些失神的刁蠻女忙將滄浪瓶轉向,對準了忽然出現的一塊黃色錦帕。
「賤人,你還敢出來。」
水霧散去,刁蠻女自然也看到了臟兮兮的菡雲芝,因家中師祖長年寵愛,刁蠻女一身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本來還想要去救一救同伴的,結果見到菡雲芝後竟立刻拋棄了同伴,轉頭準備要先殺了菡雲芝泄憤再說。
青凝鏡一轉,菡雲芝的法器被光柱罩住瞬間動彈不得,刁蠻女陰狠的笑著,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柄小巧玲瓏的血色飛刀朝著菡雲芝殺去。
菡雲芝臉色一白,掃了一眼還在攻擊掩月宗男修放出的金色護罩的方正,咬了咬嘴唇放出自己的靈獸白色小雕。
又拿出一柄僅有中階法器程度的飛劍,勉強擋了擋刁蠻女的攻擊之後,邊戰邊退的向著遠處的樹林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