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方雖然按捺不住想要上前助其一臂之力。
可他還冇忘了玉簡之中說過的不可起了貪念。
那切記的字眼可還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從古至今,天地奇珍數不勝數。可又有多少人為此枉送了性命。
既然能毫無風險的獲取一件寶物衛方也說服自己知足了。
並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出去了就去小寰島找噬金蟲去!
不捨的看著四道天地靈獸虛影被一一拽回玉盒之中。衛方腳步蹣跚的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在進到第四個亭台的路上衛方將手中戒指用神識探測了一遍。
結果令他大吃一驚。
他通過探查竟然發現此寶竟然是由養魂木和幻空石合製而成!
這幻空石可算不上什麼太稀罕之物,但其在修仙界除了用來製作儲物袋之外是絕難用其煉製什麼寶物的。
因為其蘊含了空間法則的緣故,性質非常的活躍不穩。
即便是儲物袋,有時鬥法不小心波及到都會瞬間碎裂的。
尤其此戒指還具有防禦的作用。
修仙界從未聽說過有什麼法寶是用幻空石製作的。
「鑲嵌了三顆幻空石在其上,這還真是…巧奪天工!看來此寶的價值也不低。」
用神識能很明顯感受到此戒指內有三個不同的空間。顯然各有其用需要他慢慢探究。
將這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食指之上衛方纔走進第四個亭子。
走到近前,座椅上有一人坐的板正。仔細探查過後卻發現是隻傀儡。
「這是…機關傀儡?不,這應該是上古傀儡。」
拿起桌上玉簡開始讀取。衛方已經慢慢習慣了此間主人做事風格。
玉簡中提到這棋局是此地主人與一朋友對弈到中途突然離去。
來到此地之人必須下完這盤棋才能前往下一關。
下到最後的結局不論是勝是平是負都會得到不同的收穫。
……
衛方看完玉簡有點麻了,這自從踏上修仙之道後他為了提升修為不是閉關苦修就是整日奔波。
哪裡來的閒情逸緻去學這什麼奕棋之道。
這不是為難老實人嘛!
「沉迷此道200餘年,我加起來都冇有100歲拿什麼跟這位前輩玩,不如隨便投子認輸罷了。」
衛方苦笑幾聲便坐下執黑子下了起來。
拿起一顆正要投下卻感覺周身突然被禁製所壓迫。瞬間彷彿被這片空間擠壓的透不過氣來。
往下放的手開始顫抖起來,非常的吃力!
「這是,陣法啟動了?糟糕,站不起來了!」衛方心頭大駭。
卻過了好一會兒冇發現除了身體被禁錮還有其他什麼情況發生。
懸了半天的心終於放下了不少。
衛方強自打起精神運轉靈力將這一顆黑子投向了棋盤之中。
這一通操作下來隻感覺渾身一鬆,冷汗已佈滿後背。
仔細感受了下卻發現隨著剛纔莫名的壓迫體內的真元雖然少了些許卻變得凝練了幾絲!
這可了不得,僅僅這麼一會兒功夫這效果確是相當於一倆個月苦修的!
衛方眼神變了,從一開始的準備隨便應付應付變成了認真下棋!
一人一傀儡便在這玉亭之中你來我往的對弈起來。
其間衛方往往每落一子便要耗費許久時間,如今已是渾身被汗水浸透了。
而更令他難看的還是這殘局。
傳說中隨便亂下什麼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橋段並冇有發生在他身上,看著棋盤上白子越來越多很明顯敗局已定了。
將手中的黑子扔進罐子裡衛方往後一仰。
喃喃的說到「累了,毀滅吧。」
此時默不作聲的傀儡卻想起古怪難懂的腔調「白子…勝!…黑子…負…考驗…開始…」
衛方一個激靈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怎麼突然出聲了?這傀儡大有古怪莫非還要與這傀儡做過一場?看其材質不凡可不是輕易能對付的了的。」
還冇想明白卻看到棋盤上所有白子光芒大盛,一個個渾若天星。
陣陣波紋伴隨著霧氣撲麵而來,很快就將此間亭台鋪滿。
洪鐘大呂般的聲音也一陣陣襲來。
「不好,有古怪!這是…」
衛方還冇來得及坐下便眼前一變,轉瞬已然陷入了某種高深的幻境之中了。
此間一時靜謐了下來,隻有那具傀儡還在說著什麼「考驗…七日…結束…」
……
衛方一睜眼就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天星城自己洞府的所在。
「這,我這是…在結丹?不好!」
衛方內視了之後發現原本有凝固跡象的液態靈力此刻竟然變得狂躁不穩起來,剛凝固一半頗具雛形的金丹此刻上麵竟然佈滿了隱隱裂隙,眼看就要消散了。
衛方趕忙運功打坐報元歸一,卻仍然阻止不了半分,隻能眼看著其金丹消散。
「不!!!」
結丹失敗加上體內靈力的混亂使得衛方元氣大傷,眼看著就要境界跌落走火入魔。
此時衛方正陷入痛苦之中卻咬破舌尖眼中精光一閃說了聲「破!」
眼前的景色瞬間化作一塊塊碎片消散開來,而衛方眼前又是一黑。
再睜開眼卻是來到了一片大海之上,遠處有著一位青衣修士。
隻見其背生雙翅,手中握著長槍。
此刻正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說道「道友是如何得知我身上有萬年養魂木一事的?我身懷虛天鼎的訊息不能被任何人知曉行蹤,看來隻有請道友先走一步了。」
於是不等衛方回答便欺身而上暴起傷人。
衛方用儘了渾身解數卻仍然敵不過此人,最終隻能絕望的喊了一聲「韓立!!!」
被一槍捅死掉落進大海之中。
冰冷的海水給了他最後一片清明,衛方咬牙打破了此幻境。
接下來他總是出現在修行的各個階段,有在元華島修行時被築基修士追殺。有在荒島採藥時被路過的修士隨手拍死,凡此種種不勝列舉。
而隨著幻境一次次的變換,衛方從一開始的慌亂到如今謹守本心已經能稍稍應對自如了。
「這就是失敗的考驗麼,當真是凶險萬分。不過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既然是考驗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了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