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看著多寶女雖受些許輕傷,但仍舊戰力未失。
並且她一口氣祭出了那兩件功效奇特的頂階法器,萬分警惕地看著站在樹上的方瑜,一副不敢輕敵的樣子。
方瑜見狀,心知初級高階的炎爆符難再建奇功。
這些炎爆符都是他利用火彈符升級而來的低階高階符籙,威力可比火彈符大得多。
但是,這些符籙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速度太慢,容易被躲閃。
方瑜手中按在腰間的儲物袋,準備用法器來對敵。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青凝鏡和水晶球剋製近身法器,遠端法器最適合此次鬥法。
他先是祭出戊土鍾,銅鐘黃芒大漲,化作巨鍾虛影籠罩自身。
繼而又一拍儲物袋,青蓮盞浮現指尖,滴溜溜一轉,灑下濛濛青輝,形成了除隱靈衣和戊土鍾外的第三道護體光罩。
多寶女見他舉手投足間又是兩件威力不俗的法器,臉上輕視盡去,轉為驚疑不定,語氣也軟了幾分:
「道友且慢!方纔是小女子唐突了,我乃掩月宗趙長老後人,家祖是結丹修士,若是道友就此罷手,今日之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她緊緊盯著方瑜,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方瑜點頭。
隻是方瑜可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他看出了多寶女的盤算。
這多寶女分明是想要拖延時間,好等救援。
畢竟掩月宗之人互相之間可是有感應位置的手段,說不得,下一刻就來了援手。
再說,就算多寶女退走之後不設計害他。
以她囂張跋扈的性子,難免會在出了禁地之後向她的長輩揭發此事,屆時方瑜可就在劫難逃了。
必須要殺了她!
方瑜眸光一閃,不容她拖延時間。
手中法訣一變,青蓮盞光華大盛,一道凝練青霞如匹練般射出,直撲多寶女。
這件被升級為極品頂階法器的青蓮盞,如今已然擁有極為駭人的威勢。
並且它攻守兼備,既能釋放霞光攻擊,也能形成光罩防禦。
多寶女臉色一沉,暗道此人竟不好騙。
她一揮衣袖,袖中飛針迎了上去,卻如螳臂當車,瞬間被青霞擊潰。
她大驚失色,袖中的飛針再怎麼說也是一件精品頂階法器,卻連對方那盞青蓮古燈釋放的霞光都抵擋不住。
莫不是那件法器是一件珍品乃至極品的頂階法器不成?!
多寶女不敢多想,雙手翻飛,急忙全力催動青凝鏡。
霎那間,鏡麵噴薄出一道粗大青光,堪堪抵住青霞,兩者僵持不下,靈芒四濺。
多寶女見狀,臉色一變。
她眼見青凝鏡射出的青霞被對方的青蓮盞光華穩穩擋住,甚至隱隱有被反製之勢,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不過,多寶女畢竟身家豐厚,鬥法經驗亦是不凡,深知在鬥法相持之際,趁機要對手性命的道理,又豈會放過這等良機?
「哼!別得意的太早!」
她心中冷笑,玉手看似隨意地一拂袖袍。
實則兩道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白光已悄無聲息地電射而出,直取方瑜雙目。
雖然剛剛攻擊青蓮盞不成,但多寶女還是對她這飛針頗有自信。
她這一對銀針法器陰毒無比,專破護體靈光,對敵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
然而,方瑜始終分神留意著她的舉動,見其袖口微動,聯想到大漢死狀,心知不妙。
心念急催之下,懸浮於頭頂的戊土鍾黃芒大盛。
「咚」的一聲鐘鳴響起,厚重的黃色光罩瞬間凝實。
叮叮兩聲脆響,那對白光撞在光罩之上,激起兩圈漣漪,便無力地飛回多寶女袖口,光華一黯,竟顯露出兩根寸許長的銀白細針。
「可惡!這烏龜殼怎地如此堅硬!」
多寶女見偷襲無功,俏臉含煞,心中又驚又怒。
對方那件銅鐘狀的防禦法器品質之高,遠超她預料。
接連受挫,讓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隻有鍊氣十一層的清虛門弟子,絕非易與之輩。
其身家之豐厚,恐怕還在自己之上。
想到此,多寶女心中湧出一絲不甘和妒忌。
她一咬銀牙,眼中閃過一絲肉痛,猛地一拍儲物袋,一張繪製著複雜紋路,散發著驚人寒氣的藍白色符籙出現在她手中。
此符是她那位結丹期家祖賜下的保命之物。
一張威力巨大的中級符籙!
「能死在此符之下,也算你的造化!」
多寶女厲喝一聲,將符籙猛地朝方瑜擲出,隨即看也不看結果,身形急速倒射而去。
她隻求儘快遠離此地,與宗門隊伍匯合再圖後計。
那符籙在空中藍光爆閃,瞬間化作一團數十丈方圓的漆黑烏雲。
烏雲翻滾間,天地為之變色,氣溫驟降,刺骨的寒風呼嘯而起,連空氣都彷彿要被凍結。
下一瞬,悽厲的破空聲如同鬼哭,無數根成年人手臂粗細,晶瑩剔透卻鋒銳無比的巨型冰錐,如同天河傾瀉般從烏雲中瘋狂砸落,覆蓋了方瑜所在的所有區域。
「中級符籙!而且威力竟如此恐怖!」
方瑜臉色一變,不敢有絲毫保留,雙手疾拍,啪啪聲連響,幾張金剛符瞬間被激發。
他的身上瞬間升起數道厚實的金色光罩,將他層層護住。
同時,方瑜體內的法力瘋狂湧入戊土鍾和青蓮盞,身上的隱靈衣護體靈光也催動到最大。
一時間,戊土鍾黃光大放,鐘體虛影膨脹,化作一口凝實無比的巨鍾將其籠罩,鐘身符文流轉。
青蓮盞則青輝暴漲,蓮台虛影綻放,片片蓮葉舒展,形成一道柔韌而堅固的青濛濛光壁,與戊土鐘的厚重防禦相輔相成。
叮叮噹噹!噗噗噗!
冰錐暴雨傾盆而下。
最外層的金剛符光罩幾乎在接觸的瞬間便如同泡沫般接連破碎,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冰錐撞擊在戊土鍾虛影和青蓮光壁上,發出密集如雨的爆鳴。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件法器的靈光劇烈搖曳,方瑜隻覺得法力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
他咬緊牙關,全力維持著防禦。
方瑜目光瞥見不遠處那名早已倒地不起的巨劍門大漢屍體,瞬間就被後續落下的冰錐穿透撕裂,化作一灘模糊的血肉,死狀悽慘至極。
方瑜心中寒意更盛,此女心思之狠辣,行事之果決,實在令人心驚。
這冰錐風暴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才終於漸漸停歇。
烏雲散去,原地留下一個滿目瘡痍的巨坑,坑內插滿了密密麻麻的冰錐,寒氣瀰漫,宛如極地。
方瑜周身的金剛符光罩早已蕩然無存,戊土鐘的光芒黯淡了大半,鍾影虛幻,青蓮盞的光壁也稀薄得幾乎透明。
但他終究是憑藉一身的極品頂階法器硬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