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來的四名築基修士,一個照麵就被斬殺一人。
對方手段之狠辣,法器之犀利,符籙之充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不禁讓她萌生了退意。
剩下的三名築基修士亦是臉色劇變,又驚又怒。
那黑袍修士與白麪書生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黑袍修士厲喝一聲,手中黑色幡旗搖動,道道黑氣如同觸手般向方瑜纏繞而來。
白麪書生玉扇連揮,數十道風刃呼嘯著斬向方瑜周身要害。
最後那名築基初期修士則祭出一套子母飛針,化作點點寒星,從刁鑽角度襲向方瑜下盤。
麵對三人含怒而來的圍攻,方瑜麵色沉靜,毫無懼色。
他心念一動,一麵古樸的青銅小鏡自儲物袋飛出,正是青凝鏡。
鏡麵青濛濛光華大放,一道凝實的光柱射出,照向那套靈動的子母飛針。
被青凝鏡光一照,那漫天寒星般的飛針頓時被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同時,銀光劍化作一道銀色光輪,環繞周身飛旋,將黑袍修士幡旗所化的黑氣觸手以及白麪書生的風刃盡數絞碎。
水晶球則懸浮在他頭頂,不時噴吐出粉紅液體,令對方不敢讓法器近身接觸。
一時間,方瑜憑藉青凝鏡的定寶奇效、銀光劍的犀利攻防、水晶球的汙穢乾擾,竟與三名修為不弱於他甚至高於他的築基修士戰得難分難解。
然而,方瑜心知肚明,同時催動三件極品頂階法器,對法力的消耗是極其巨大的。
尤其是青凝鏡,定住對方成套的飛針法器,消耗更甚。
久戰之下,對自己絕對不利!
必須速戰速決!
他眼中厲色一閃,趁著一次法器交擊產生的反震之力稍稍後退的間隙,右手再次探入儲物袋。
這一次,他直接抓出了厚厚一疊符籙,看其靈光波動,赫然全是中級符籙,數量足有十五六張之多!
「不好!他又要撒符籙!快退!」
張夫人見識過剛才火鳥符的威力,此刻見到方瑜再次掏出如此多的符籙,嚇得魂飛魄散,尖聲驚叫,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要駕馭花籃法器逃竄。
那三名築基修士也是頭皮發麻,心中大罵方瑜敗家,同時拚命催動防禦法器,或施展護身法術,試圖硬抗這波符籙風暴。
「爆!」
方瑜毫不吝嗇,將手中符籙全力激發,朝著前方三人以及正欲逃竄的張夫人,一股腦地扔了過去。
轟隆隆——!!!
那三名築基修士在應付方瑜法器攻擊的同時,本已消耗不小。
此刻再麵對如此威力不俗的中級符籙飽和打擊,他們的防禦法器在連綿不斷的爆炸中紛紛靈光潰散,甚至直接崩碎開來。
三人被炸得血肉模糊,筋斷骨折,受了極其嚴重的重傷,氣息迅速萎靡下去。
而修為最弱的張夫人,更是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
她賴以逃命的花籃法器在第一波爆炸中就被炸成了碎片,嬌軀直接被後續湧來的烈焰淹沒,瞬間化作了一具麵目全非的屍體,從半空跌落。
方瑜眼神冰冷,根本不給那三名重傷垂死的築基修士任何求饒或反擊的機會。
心念驅動之下,銀光劍化作三道奪命銀芒,掠過三人的脖頸。
噗!噗!噗!
轉瞬之間,四名築基修士,一名鍊氣期主謀,盡數伏誅。
方瑜長長籲出一口氣,連續的高強度戰鬥與法力消耗,讓他臉色微微發白。
他不敢怠慢,強提精神,身形閃動,看了過去。
那五人的儲物袋都被火鳥符的巨大威力徹底摧毀,連個渣都沒留下。
方瑜低聲一嘆,符籙有利有弊,像這種情況難以兼顧,隻能二選一了。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自身的狀態和收穫,然後吞下恢復法力的丹藥,正準備立刻施展遁術,遠離這是非之地,以免再有敵人聞訊趕來。
然而,就在他剛剛禦起劍光之際,一聲蘊含怒意的長嘯自遙遠天際而來。
「何人如此大膽?敢殺我付家之人!」
方瑜猛地抬頭,隻見一道刺目之極的黃色遁光,攜帶著一股強大威壓破開雲層,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狂飆而來。
那遁光之後竟然還有兩道青黑之色的遁光。
方瑜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三道強大的遁光由遠及近,速度快得驚人,來到了方瑜身前十丈開外的地方。
為首一人,身著華麗錦袍,麵容陰鷙,眼神銳利,踩著一柄流光溢彩的金色飛梭。
此人周身氣息毫無遮掩,赫然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他身旁兩人,則是身著繡有猙獰火焰紋路的黑袍,踩著散發著陰森魔氣的飛行法器,周身魔氣森森,麵色倨傲,皆有築基中期修為,顯然是魔道修士。
那錦袍男子目光掃過場中一片狼藉的景象,尤其是在張夫人那焦黑的殘屍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暴怒,聲音冰冷地道:「光天化日之下,閣下竟敢行兇殺我侍妾及付家子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孫道友、莫道友,付某就要在兩位見證之下,親手了結此獠,報仇雪恨!」
他自持修為高深,遠超方瑜這築基初期,更是有心在兩位魔道友人麵前展現付家威風,故而揮手示意那兩名魔焰門修士稍待,獨自上前一步。
隻見他袖袍一甩,一柄門板大小的大環刀應聲飛出,刀身黃芒大盛,徑直斬向方瑜頭顱。
那兩名魔焰門的孫姓、莫姓修士見狀,對視一眼,樂得看戲,自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他們隻是跟隨付天輝前往付家做客的途中,偶然因付天輝收到其侍妾的緊急傳訊才一路跟了過來,此事本就與他們無關,正好看看這付天輝的手段。
方瑜心知此人乃是修行以來遭遇的最強之敵,不敢有絲毫保留。
體內剛剛恢復些許的法力瘋狂注入銀光劍,劍身銀芒暴漲,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化作一道凝練的銀色驚鴻,毫不退縮地迎向那黃色刀芒。
鏘——!!!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四野。
銀光劍與那厚背大刀硬撼一記,銀色劍光猛地一暗,發出一聲哀鳴,竟被那狂暴的黃色刀芒震得倒飛而回,靈光都紊亂了幾分。
方瑜更是如遭重擊,身形一晃,喉嚨一甜,一絲鮮血自嘴角溢位。
顯然在純粹的法力硬拚上,他這築基初期與對方後期差距不小。
「哼!區區築基初期,仗著幾件不錯的法器和符籙,就敢招惹我付家,真是不知死活!今天我付天輝就要在此將你挫骨揚灰,以祭我侍妾在天之靈!」
這名叫做付天輝的錦袍修士獰笑一聲,手中法訣一變,那厚背大刀黃光再盛,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刀快過一刀,刀刀不離方瑜要害。
方瑜麵色蒼白,氣息紊亂,隻能且戰且退,顯得頗為狼狽。
他雖然吞食了幾枚回復法力的丹藥,但時間太短,根本還未來得及恢復多少法力。
此刻在付天輝的猛攻下,更是捉襟見肘,法力消耗極快。
眼看形勢愈發危急,方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一甩手,又是五六張火鳥符射向付天輝身前,同時急忙一拍儲物袋,一道光芒閃過。
神風舟瞬間被祭出,迎風漲大!
「想跑?做夢!」
付天輝見方瑜又想用符籙開路逃跑,冷哼一聲。
他雖然不懼這幾張符籙,但也不敢托大硬接,身形下意識地閃身後退,同時祭出了一麵古樸的青銅小盾護在身前。
轟轟轟!
火鳥符撞在青銅小盾上爆開,烈焰翻滾,暫時阻擋了付天輝的視線和攻勢。
就是這片刻的耽擱,方瑜已然閃身踏上了神風舟,體內所剩不多的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其中。
神風舟光芒大放,化作一道流影,朝著越國方向激射逃亡。
「哪裡走!」
付天輝揮散火焰,見方瑜已然逃出一段距離,臉色頓時一變,又驚又怒。
他沒想到對方那飛舟速度如此之快!
他迅速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孫姓、莫姓兩位魔焰門修士,急聲道:「二位道友,此賊奸猾,身上寶物眾多,符籙更是彷彿取之不盡,絕不能讓他逃走,請隨我一同擒敵,若能將其擊殺,他身上的儲物袋以及所有寶物,付某分文不取,盡歸二位道友所有!」
聽到此言,本就對方瑜那層出不窮的頂階法器和大量符籙有些眼熱的孫、莫二人,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抑製的貪婪之光。
他們嘿嘿一笑,那孫姓修士開口道:「付道友哪裡的話,我魔焰門與付家向來交好,同氣連枝,此賊既然殺了付家之人,便是與我等有仇,協助道友擒殺此獠,是我等分內之事!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追擊!」
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是可能藏著大量頂階法器和符籙的築基修士身家。
三人再不遲疑,紛紛催動身下法器,化作黃、青、黑三道遁光,朝著方瑜逃亡的方向急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