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茶樓中不少亂星海修士聞言鬨堂大笑,紛紛出言附和,言語間充滿了對天南修士的鄙夷與嘲弄。
這番地圖炮般的言論,自然惹惱了茶樓中另一些修士。
幾個明顯帶著天南口音的漢子勃然變色,猛地站起,手上摸向腰間儲物袋,眼看就要動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諸位,奇淵島規矩,坊市之內嚴禁私鬥,違者永久驅逐,不得再入。」
茶樓掌櫃,一個修為在築基後期的老者,立刻沉聲喝道,同時一股不弱的氣息散發開來。
旁邊也有人勸道:「幾位天南的朋友息怒,跟這幫口舌之徒一般見識作甚?別忘了,妙音門籌備數年的交易拍賣會不日就要舉行了,若是被驅逐出去,豈不是錯過了見識妙音門各位仙子的機會?」
此言一出,那幾名天南修士麵色變幻,最終還是強壓下怒火,悻悻坐下。
而亂星海那幫人見對方不敢動手,更是得意,鬨笑一番後倒也見好就收。
方瑜坐在角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隻覺得好笑。
他如何看不出,這些亂星海修士的嘲弄,更多是一種無力挽回局勢後的精神勝利法。
如今天南勢力強勢介入,不少外海資源豐富的島嶼已被占據,導致許多不願依附天南宗門的亂星海土著修士不得不流亡到奇淵島這等險地。
因此,這些亂星海修士也隻有在嘴上占些便宜,才能稍緩心中鬱結。
否則他們敢在天恨老怪麵前說這番話嗎?
不過,他們話中提到的妙音門交易拍賣會,倒是讓方瑜心中一動。
他正愁如何更快地獲取資源、打探訊息,這交易會或許是個不錯的契機。
數日後,妙音門舉辦的交易會如期在奇淵島中心一座宏大石殿內舉行。
方瑜操控著身外化身烏帥,帶著偽裝成隨從的自己,混在人群中進入會場。
交易會內人頭攢動,各方修士雲集。
方瑜低調地跟在烏帥身後,悄然探聽著周圍的交談。
忽然,附近幾人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一名身著青袍的肥胖結丹中期修士,正與一個麵相兇惡的鳩麵漢子交談。
那青袍修士拱手道:「雷某在此謝過諸位道友先前援手之情。」
旁邊一人笑道:「雷道友不愧出身天南大派,竟能以結丹中期修為,獨自斬殺一頭六級琉璃獸,這份神通,實在令我等著實佩服!」
那被稱為雷道友的青袍男子嘿嘿一笑,看似謙遜,眉宇間卻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得色:「道友過譽了,雷某也隻是僥倖,若非那畜生剛好舊傷未愈,在下也難以得手。」
那鳩麵漢子介麵道:「雷道友過謙了,以道友這般神通,若肯加入一個門派,必定備受重用,不知為何至今仍是散修之身?」
青袍男子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落寞:「說來話長,在下本是天南一宗門的結丹長老,奈何宗門遭逢大變,在內憂外患中煙消雲散,雷某心灰意冷,又不願寄人籬下,這才花費積蓄,通過傳送陣來到這亂星海,圖個清靜,做個逍遙散修。」
方瑜在一旁聽得心中一動,天南大宗、宗門滅亡…
他繼續聽了下去,這才知道這雷姓男子的身份居然是黃楓穀的雷萬鶴!
沒想到他竟在黃楓穀覆滅之際逃了出來,還來到了這奇淵島。
隻是不知,令狐老祖如今是生是死,又在何處?
那鳩麵漢子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笑道:「原來如此,雷道友若不嫌棄,不妨考慮加入我碧雲門,我碧雲門乃奇淵島五大勢力之一,本門祖師妙鶴真人乃元嬰修士,一向求賢若渴,以道友之能,必得重用!」
雷萬鶴聞言,打了個哈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道友美意,雷某心領了,隻是在下閒雲野鶴慣了,暫無加入宗門之意,我們還是聊聊此次交易會可能出現的好東西吧…」
兩人隨即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其他。
方瑜正暗自思忖雷萬鶴之事,卻敏銳地注意到,那鳩麵漢子在與雷萬鶴交談的間隙,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朝著烏帥所在的方位瞥了一眼,雖然很快移開,但那瞬間的審視,卻沒有逃過方瑜遠超同階的神識感知。
方瑜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警覺,他立刻控製著烏帥,不動聲色地朝著交易會的另一個區域走去。
交易會很快正式開始。
方瑜操控烏帥,將身上積攢的大量用不上的法器、符籙、築基期丹藥,甚至一些年份較低的靈藥,分批拿出去寄售或直接交易。
這些東西品階不算頂尖,但勝在數量龐大,種類繁多,倒也引起了不少低階修士和中小勢力的關注。
然而,他們這低調行事,卻引起了交易會二樓一間包廂內,兩人的注意。
這是一對容貌出眾的修士夫婦。
男子中年模樣,麵容儒雅,身著錦袍,氣息在結丹期。
女子則風韻猶存,眉眼間帶著一絲溫婉聰慧,同樣是結丹修為。
他們正是如今在奇淵島一帶頗有名氣的妙音門門主,汪鐸與其夫人周媛。
「夫人,你看那幾人。」
汪鐸目光落在下方烏帥一行人身上。
「那個黑袍修士氣息陰沉,身家頗豐,恐怕不是易與之輩。」
汪夫人微微頷首:「夫君說的是,如今奇淵島局勢微妙,任何一股新來的力量都值得關注,或許可以接觸一下,探探虛實。」
很快,一名妙音門的築基弟子來到烏帥攤前,恭敬地遞上一份請柬:「這位前輩,我家門主有請,望前輩移步包廂一敘。」
方瑜心中一動,妙音門門主?
他不動聲色地控製烏帥帶著偽裝成隨從的自己,跟著那名弟子來到了二樓包廂。
包廂內佈置典雅,汪鐸夫婦起身相迎,笑容得體。
雙方一番客套寒暄,烏帥隻含糊表示來自外地,帶著子侄輩前來歷練。
就在交談之際,包廂內側的珠簾被輕輕掀開,一個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款步走出。
這少女身著淡紫色衣裙,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雖然年紀尚輕,卻已顯露出傾國傾城的絕色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