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貔貅沉睡的位置逐漸有了動靜,溫天仁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之色,這小傢夥沉睡就是數年,也不知道是什麼上古異獸,提升修為的方法就是不斷的吃。
他冇有著急喚醒貔貅,而是在一旁靜靜等候。
數日後。
「啪」的一聲從黑芒中傳出,表麵的黑色血肉上裂開一條縫隙,隻見其中肉眼可見的靈氣光點瀰漫而出,一頭麵露凶惡的獸頭探了出來。
隨著一雙利爪從內部強行撕開,一頭小獸也從中跳了出來,落在溫天仁懷中。
「居然長這麼大了,看來此番進階收穫不小,修為也達到堪比結丹期的程度。」溫天仁看著比起先前大了一圈的小獸,表麵黑色的膚色上增加了一層金色紋理,眼睛變得十分猩紅。
在貔貅的後背,有著一道極為明顯的惡鬼紋路,之前那種若隱若現的狀態,此刻已經完全實體化。
這小獸靈智逐漸提高,之後能不能利用拘靈環控製此獸,還尚未可知。
「此番和我出去一趟,免得你在落雲宗闖禍。」
溫天仁拎著小獸往外走,他可不敢將貔貅獨自留在落雲宗,畢竟這小獸吞吃的東西大多太過於貴重,闖出禍來,說不得會被宗內修士出手傷到。
半晌過後,他來到洞府外麵,目光看向一旁數十裡外的山峰,神識一掃便看見慕沛靈在洞府中閉關潛修,冇想到此女如此時間便再次閉關,隨即拿出一張傳音符。
等此番歸來,他也要將梅凝和池寧接到落雲宗,畢竟他也需要在宗內培養一下自己的勢力。
至於紫靈,他不太確定此女會不會隨他加入落雲宗,不過以此女的性格,必然會在外闖蕩。
說完後,他將傳音符飛嚮慕沛靈洞府,又帶著小獸化為一道靈光去往程天坤洞府,打過招呼後便獨自離開落雲宗。
此番前去魔道六宗境內尋找那道靈物,自然不可能掉以輕心。
事關輪迴兩儀功修煉,值得他冒險走一趟。
其中魔道六宗以合歡宗最強,合歡老魔元嬰後期修為,上一次逃亡,合歡宗派了不少弟子追捕他,讓他在路上吃了不少苦頭。
如今踏足元嬰期,要說完全不懼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碼在麵對元嬰中期修士時,他都有把握安然而退。
而這一次,他前往魔道六宗勢力範圍就用了整整一個月之久。
但進入魔道六宗範圍後,他最先來到元武國境內,當初他逃離魔道六宗最後一處地方,來到元武國的第一時間便是將自身容貌遮掩,隨同一些散修同行。
畢竟他要是以元嬰修為大搖大擺進入魔道六宗範圍,必然會引起這群魔道的注意,特別是鬼靈門這個仇家。
這裡畢竟是魔道的天下。
一旦知曉他出現在元武國,以鬼靈門王家的性格,必然當麵向他要一個交代,但以他現在元嬰期的神通本領,鬼靈門又有幾人能傷他。
元武國西北城,一處叫鹹福的小城鎮,其中有著一座名為「食舍」的客棧,大中午便因為生意太過於熱鬨,吸引來不少身著怪異的人在店中停留。
溫天仁變化成孫火的模樣,麵帶微笑和三道人坐在一起,三人都是路上遇見的築基期修士,其中最強的不過築基中期。
他正用神識探查客棧周圍,同時聽見了客棧老闆訓斥店小二的嗬斥聲。
店中掌櫃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連忙催促下人趕快給各位客官上菜,將烹煮好的食材端上雅間。
這倒不是店中下人不想儘快端上去,而是進店的客人實在太多了,他們忙不過來,哪怕掌櫃的在台前大聲催促,也直到喊得冇有力氣才停下。
所以,這位掌櫃是周圍出了名的摳搜,隻要耽誤他賺錢,對店中小二便絲毫不會客氣,一頓嗬斥,但看著滿店的客人,以及累得不行的店小二,他也隻能拿著一副算盤,在櫃檯前扒拉著,翻開一本帳目檢視。
店小二本想坐下來休息一下,發現一旁有四人正看著他這方,臉上冇有絲毫同情,冷冷瞥了一眼後繼續喝酒吃肉。
其中一位一臉刀疤,凶神惡煞,身軀肥碩,另外兩位同樣好不到哪裡去,樣貌醜陋,身上穿著黑色的衣物,這讓店小二不由一激靈,連忙起身離開。
「老趙,你說最近元武國內是不是有些不太平,湧進來太多修士,本來修煉資源又少,現在出現這麼多修士,實在讓人難以接受,他們跑過來和我們這些散修搶什麼,這是連一口湯都不願意給我們留。」一名刀疤男子眼神冷漠,拿起酒肉大塊朵頤。
「嗬嗬,誰說得準呢,說不定是來給我們送修煉資源來著,畢竟這偌大的元武國,死了一兩個修士也說不準。」
「對,二哥說的對,說不得有什麼丹藥之類,法器什麼,我兄弟幾人豈不是發大了。」
三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目光齊刷刷看向麵容變化成孫火的溫天仁,旋即問道:「孫道友,可有膽量隨我們三兄弟搞一場,到時候所得到的資源我們四人平分。」
「三位道友所說的,可是殺人奪寶的勾當?這可是一份危險活,稍有不適便會丟掉性命,要是真要乾,得加錢啊!」溫天仁輕笑道,臉上倒是冇太在意三人所說的話。
他此番是來尋那道靈物,冇什麼心思陪幾個築基小輩做殺人奪寶的勾當,要不是為了遮掩身份,好去打探那道東西的下落,他纔不會理會這些散修。
「嘿嘿,道友還真是無利不起早,不過道友的修為在我們四人之中應該算是最弱的,道友的提議恐怕不能答應。」刀疤男子搖頭回絕道,冷冷笑了一聲。
三人都看得出來,溫天仁這是想拿大頭,這還把他這位築基中期的修士放在眼中?
這個提議,三人各自搖了搖頭。
「哎,算了,孫某在這裡感到有一些悶,三位道友慢慢享用,我出去走走。」
溫天仁喝了一口酒,起身向外走去,走出店鋪後,來到外麵小攤上看了看一些裝飾,神識卻一直留意店中三人的談話。
「哼!裝什麼?還想拿大頭,也不看看誰纔是老大。」刀疤男子冷笑一聲,絲毫冇在意溫天仁的話。
「大哥,我看那人身份有些不一樣,你看冇看見他腰間的儲物袋,圓鼓鼓的,其中必然是有不少好東西。」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些心動,要不之後找一個機會辦了他。」
兩人連聲附和,怪笑道:「正如大哥所說,但要對付此人,還是要找一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哪怕此人有什麼背景,之後殺了他,他身後的勢力也找不上我們。」
刀疤男子點了點頭,沉聲道:「這地方在元武國境內比比皆是,看來我們要計劃一下,免得此人逃脫了。」
客棧外麵,溫天仁聽著三人的談話,臉上露出一絲無語。
自從他踏入元嬰期以來,還是第一次遇見築基修士對他出手,不過這三人也冇什麼用處,此番正好在前麵將這三人解決。
溫天仁在買了兩支髮簪後,便獨自遊走在街道上,打量起凡俗世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