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虛。」
「難道溫某說的話還能有假不成,道友若是冇能力召來元嬰修士,那道友還是答應在下的條件為好,免得到時候難堪,你修為不弱,身上不會有什麼大寶貝吧。」溫天仁手指輕撫眉毛,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念至此,韓立也壓下了正要爭鬥的念頭,讓他眉頭一皺,再次想起自身身懷虛天鼎的事情。
不管真不真,溫天仁能出現在這般偏僻的地方,很難讓他不相信。
瞥了眼溫天仁那有恃無恐的模樣,韓立覺得對方十之**真能以其身份叫來元嬰期修士,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湧起不安。
身後施展還陽術的元瑤不知要持續多久。
十息後。
韓立伸手觸控噬金蟲化為的武器,言語間也收斂,隻是並未徹底相信。
「此等偏僻的地方人跡罕至,少有修士能發覺,元嬰修士更是極難尋覓,道友說的話未免錯漏百出,真當在下這般好哄騙?」
「嗬,在下聽聞最近青陽門的結丹修士身死,如今門內盛怒,在亂星海可是釋出懸賞大肆搜查,道友這般修為出現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恐怕身上揹負不少人命,不然何至於來到如此人跡罕至之地,想必溫某說的對吧。」
「青陽門修士身死關在下何事,難不成,道友憑藉三言兩語就能認定是在下所為。」
「是不是你所為並不重要,以青陽門那群不講理的性子,即便是錯殺也不放過,道友手段又是這般驚人。」
「道友會如此好心,就不怕在下乘機殺了你?」
「嗬嗬,要真是這樣,道友何必顧及這麼多,溫某也不是這般任人拿捏,隻是我一旦身死,便會有諸多人為我陪葬。」
溫天仁停下腳步。
哄騙!
騙你怎麼了?
這般異象極為宏大,遠至百裡外都能窺見。
對方執意爭鬥那就莫怪他搖人,命手下將韓立的位置暴露出去。
「道友莫不是想與溫某交手,你們這些散修大多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靠著些許機緣才僥倖進階結丹,真以為憑藉這點修為就能問鼎蒼生?」溫天仁看著這般異象,神識穿過海麵落在海底的祭壇上。
「識趣點的人都能聽進溫某的話,溫某也是好心提醒道友。」
祭壇周圍留有破損的建築,海浪席捲,祭壇上斑駁的汙垢略微鬆動。
要說有什麼獨特之處,尋常修士自然看不出來。
祭壇中央類似古傳送陣的紋路,相比之下更為古老,甚至伴隨陰寒之氣流出,令人毛骨悚然。
「溫道友,此人性格孤僻實在有些不識抬舉,我們還是去往他處,免得掃了興致。」
紫靈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身軀在海風中飄揚,其中夾雜一絲花香。
在身後。
溫天仁的侍衛緊隨,其中不乏結丹修士。
眾多修士見事不妙定然催動法寶。
唉。
隨著一聲輕嘆,
原本凝固的氣氛隨之被打破。
「紫靈門主平日裡清冷無比,在下與這位道友商榷,紫靈門主自從見了這位道友後言語不停,難不成紫靈仙子與這位道友認識?」
「溫道友說笑了,我與此人似乎是第一次相見,小女子怎會認識此等狂傲之徒,不過是看不慣對方態度,想以此來警告。」紫靈言語加重,明顯是被嚇到了。
「威脅言語還是少說為妙,溫某自有定奪,無需紫靈門主插手。」
「溫道友何出此言?難不成道友開始猜忌身邊之人,我與道友之間可是有著約定。」
「那樣最好,紫靈門主記得即可。」
溫天仁也不拆穿,紫靈早已憑藉韓立的靈蟲,陣法,傀儡認出眼前之人正是韓立。
憑他現在的修為,強行拿下此女子易如反掌。
若不是急忙逃離亂星海,紫靈必然是侍妾的不二人選;若不是六道極聖施壓太重,他也不會放棄,畢竟美人哪有性命重要。
說罷。
溫天仁目光一轉,落在還在猶豫不決的韓立身上。
「按照原著,韓立那小心謹慎的態度,不可能以小博大,何況他搬出元嬰修士前來,他已有五成把握,顯然是有了妥協打算。」
實在是冇招了。
想要逃離亂星海,以他的修為完全不夠。
隻能通過陰冥之地離開亂星海。
「道友可想好,我等還是各做各的,你為那女子護法,溫某去海底祭壇尋所需之物,可冇有興趣乾涉,要不然之後丟了體麵不好。」
言語中帶著威脅,想要震懾韓立,他隻能搬出元嬰修士。
他現在肯定不是韓立對手。
韓立握緊噬金蟲變化的武器,心裡自然生出退意。
為元瑤護法是他答應下來的事,但前提是不能危及自身。為了以防萬一,他已掏出部分底牌相助,身上還有虛天鼎這等寶物不能人前顯露。
聞著血味狼群必然群起攻之,那時候他是想跑都跑不掉。
不遠處。
溫天仁似乎發現韓立猶豫,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頗有深意地說道:「道友還在猶豫什麼?我等雙方皆互不乾預,還陽術施展開必然會引來諸多修士,本少主的手下也可以略作幫襯。」
「溫道友說笑,如此一來,道友反而成了今日最大贏家。」韓立頭也不抬,略作平淡的話音迴蕩。
「你也不算吃虧!」
溫天仁嘴角一揚,按照原著,對方在元瑤手上得到不少好東西,例如半瓶萬年靈乳。
特別是萬年靈乳,身上還有虛天鼎這樣的寶物,氣運可謂雄厚。
「道友確信不乾涉此間之事?」
韓立試探性詢問。
「不乾涉,溫某說出來的話自然守信,在下冇必要與你拚得你死我活。」
「如此甚好!」
溫天仁露出笑容,眼眸中明顯有著信心。
隻要在祭壇下麵,待時機一到,催動六極真魔功,再配合此地還陽術的異象,藉助陰冥之地離開亂星海。
「你們在外麵等候,轎子以及拉著的火屬性骨車看好了,本少主要和紫靈仙子前往海底,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下來。」
溫天仁冷冷看上一眼,知曉手底下這幫人絕非善茬,唯有用言語震懾才能起到暫時作用。
「明白。」
「道友,你倒是個好說話的主,他日若能再相見,倒是想和你暢談一番,可惜當下無緣。」
「有機會定然想和道友暢談,隻是今日的威脅言語實在難以忘記。」
溫天仁一滯,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
索性未過多糾纏,帶著身旁的紫靈遁入海麵之下。
「紫靈居然與溫天仁相識到如此地步,隻是如今妙音門之事還未向對方說明,梅長老和一乾妙音門女修身亡,她們的遺物隻能等將來再轉交對方。」
韓立目光看著不遠處溫天仁手下,神識卻穿過冰冷的海麵,越往下,那股寒意越加濃厚,每下一分,寒氣便增加一分,甚至能影響自身神識強度。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較為古老的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