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儲物袋以後,溫天仁身形一閃,看著石壁上刻下的文字,在火光之下才逐漸看見其中原話。
而在這裡不止記錄元嬰修士所述之事,其中還有築基修士的生平雜文,溫天仁對於此等自然冇有興趣停留。
隨著繼續深入,屋中深處矗立著一塊石碑,看見這一幕,他終於神色一動停下腳步,這是元嬰修士留下來的修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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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天仁的天賦踏足元嬰幾乎可以說是水到渠成,畢竟溫天仁天賦實在太高,擁有單係金屬性靈根,締結元嬰幾乎冇有困難。
他站在石碑前,將其中文字全部看完,臉上有著複雜的神色。
「締結元嬰的忌諱還挺多,溫天仁的便宜師尊還真冇白教,就單單締結元嬰該做什麼準備,增強締結元嬰的資材是一分冇少,不過這些對我來說冇有什麼作用,此番到來也並非全無收穫,我締結元嬰的機率實在太高了,隻是不知心魔得鬨成什麼樣?」溫天仁嘴角一揚。
石碑上記載著那位元嬰前輩締結元嬰的心得以及部分修煉法門,締結元嬰中碎丹的過程,身軀會連同金丹一同撕裂的痛苦,稍有不慎便會活活被痛死。
之後便是締結最危險的階段,心魔劫!不知多少修士栽倒在心魔劫上。
溫天仁在原地走動,以溫天仁的資質締結元嬰幾乎不會有困難,可這傢夥全家老小都是被六道極聖殺的,其隱忍至今心魔必然不小,不知道他奪舍過後這份因果會不會落在他身上。
至於石碑後麵,上麵則記錄著幾種功法的修煉方法,包括周身石壁上同樣留有功法文字,上麵有些心法口訣品階不低,但他身懷六極真魔功這種頂尖魔功,少有功法能與之相比。
大概過了一炷香後,溫天仁隻是拓印了幾份適合自己的功法,還順便拓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
在回去的路上,溫天仁來到那所謂的「沉水」河流,也就是原先流經村子外的那條河流。
聽周圍人講述,這條河流冇有儘頭,不知道通往何處,不過凡是武器沾上「沉水」,時而會變得陰寒,時而變得熾熱。
村子中的人外出時都會在武器上沾上「沉水」,如此一來便能輕易劃開陰獸堅硬皮甲。
順帶他還問了問村中那位領頭的男子來歷,後來才得知對方姓張,是幾年前被吸進陰冥之地的人。
不過對方有著一身好本事,身懷高強的武功,來到村子後更是獨自一人殺了不少陰獸,因此村中長者破格將其提拔為長老,一同管理村中事務,負責教村中之人武藝,這些年來做出不少貢獻,威望一度超過其他長老。
溫天仁眉頭略帶緊皺,對於此人他談不上什麼畏懼,隻是想準備就緒後離開陰冥之地。
一路上,他順帶用水袋接了「沉水」,畢竟要前往暴風山,「沉水」的作用十分巨大。
來到石屋麵前,他看著緊閉的房門並未第一時間進去,反而聽見屋中多出一名男子的話音。
「兩位美人,在下張韞,在村中威望極高,那小子不知道什麼艷福,居然擁有你們兩位這等絕色佳人,要是你們跟了我,我保證讓你們舒舒服服,不會讓你們參與外出任務,如何?」
門外的溫天仁聞言,才知曉屋中男子是之前那名精壯男子,對方聲音壓低,對兩女表現得十分親和討好。
聽到這裡,溫天仁臉上閃過一絲怪笑,很快理解為何中年男子會來找梅凝和紫靈兩人,在這地方待久了,哪裡見過這等姿色的女子,必然是心生了愛慕之心。
怪不得初次見麵時,這張姓男子看著紫靈和梅凝兩女時都在其身上多停留一瞬。
紫靈雖然有麵紗遮擋,但那絕世容顏無法掩飾,更何況梅凝這等風姿玉骨的女子,加上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少有人能不心動。
「這位朋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在下身為修仙者,自然有修仙者的氣節,是絕不會嫁給凡人。」
出乎溫天仁意料,最先開口的是梅凝,她毅然拒絕了那男子的提議。
「朋友,你現在離開的話我們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要是溫兄回來,那時候的事情可不太好說。」紫靈出言製止,手持短刃防備。
「兩位美人,你們是不是不太清楚當下的形勢,在下張韞的武功在這陰冥之地可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以為那小白臉真能與我抗衡,除掉他實在太過簡單,你們這些修仙者,到了陰冥之地還跟我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今日張某非好好嚐嚐所謂的修仙者是什麼滋味,你們還是從了在下吧。」張姓男子頓時不樂意,反而激發了他占有兩女的**。
「你要乾什麼。」
「再過來我們可對你不客氣。」
「那倒是讓我看看,怎麼個不客氣法。」
說罷,男子準備當著兩女的麵強上。
在外麵的溫天仁不再繼續聽下去,伸手用力推開房門。
「哢嚓」一聲,固定房門的木樁被硬生生折斷,溫天仁直接走進屋中看著張姓男子。
兩女見狀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跑到溫天仁身旁,梅凝死死抱住他的手臂,目光意在躲閃之間,溫天仁的出現反而給她打了一劑強心劑。
「溫兄,你小心些,此人武藝高強,恐怕會是個難纏的對手。」紫靈手持短刃,警惕地看著精壯男子。
「知道,剛剛你們的對話我早在門外聽見了。」溫天仁點了點頭,將兩女護在身後。
她不確定溫天仁能否打得過精壯男子,因為和溫天仁相處的幾年中,她並不知曉對方會不會武功之類的防身技巧。
精壯男子看見歸來的溫天仁,臉上的閒散之意變得極為凝重。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居然毫無察覺,看來你也是習武之人,不過你這小白臉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讓我來教訓教訓你!」
他自認為自身武功在陰冥之地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畢竟在殺陰獸方麵幾乎冇有敗績,如今竟不知溫天仁何時歸來,甚至冇有一絲動靜。
「閣下對自己的內力似乎很有信心,我這次不用煉體修士的修為打你,就用你們凡人之間的武技,居然敢將主意打到在下的兩位同伴身上,今天溫某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溫天仁冷漠道,看著對方絲毫不帶慌張。
「多說無益,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精壯男子立刻飛衝而出,內力從手掌傾瀉而出,伴隨一股勁風撲麵而來,溫天仁見狀將兩女震退,發出內力將其化解,同時腳步飛踢而出,不斷轟向關節處。
精壯男子抓住溫天仁的一隻腳,掌心力道加重,在原地用力轉了幾圈後,對著牆上用力甩出,溫天仁連忙反應,迅速穩定身形,在撞在牆上之際調整身位。
在穩定身形後,他身軀速度加快,幾乎隻能看見其殘影。
他掏出腰間得來的一柄斷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在精壯男子後背,一把掐住對方喉嚨。
「識趣點,最好不要亂動。」
溫天仁話音剛落,精壯男子就要反擊,但被他輕易躲開。
見對方油鹽不進,溫天仁也不打算留手,而是以極強的蠻力將其按壓在地上,伸手將精壯男子的右腿用力一扯,其右腿當即脫臼。
「啊!」精壯男子的叫聲從屋中傳開,他旋即失去反抗的心思。
「下次最好不要出現在這裡,否則絕不是將廢掉你的腿這麼簡單。」溫天仁將其放開,冷冷拋下一句話。
「你們小心一些!」
精壯男子緩緩起身,獨自將腿矯正,看了兩女一眼後,拋下一句話,轉身一瘸一拐向著門外走去。
直到離開後,兩女才徹底放下心來。
溫天仁看著對方離開,神色如常,並未有什麼太大變化。
真以為當溫天仁的幾年是擺設嗎?他可是將亂星海幾門凡人用的武技都學會了,如今終於有了小試牛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