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遠探查,發覺其靈性略有凝滯,並無其他大礙。
待逼退如意刃的攻擊,那蟒妖張口噴出一口赤色毒霧,和血蟲群碰撞在一起,無數血蟲頓時化作碧綠之色,如雨點般掉落,遲嶽抬手一揮,將剩餘血蟲收回。
其僅憑一己之力,便破掉了兩人神通,然施展這等手段,使赤蟒王氣息頓時虛弱不少。
兩人對視一眼,木清遠一點半空如意刃,此寶瞬間合攏,化作十餘丈,威壓驚人。
“疾”
隨著木清遠狂催,一道刺目的刃芒瞬間擊在蟒妖七寸之上,然那處鱗片極厚,靈光一閃便將刃芒卸掉。
木清遠臉色一沉,連催數次,半空赫然浮現七八道刃芒狠狠劈下,其內蘊含驚人的血煞之力,威壓讓一旁的遲嶽目中一驚。
蟒妖見勢不妙,自覺無法抵擋,便想要逃離,然此處河水頓時一緊,一隻如小山般的巨爪狠狠抓下,牢牢的將其半截蟒軀壓在河床上。
正是遲嶽施展神通,其雙目緊閉,一隻胳膊不翼而飛。
“斬!”
隨著木清遠掐動法訣,七八道刃芒瞬間合攏沒入如意刃本體之內,此寶頓時發出嗡鳴,寒光凜冽,直劈赤蟒妖王七寸。
遲嶽也不再留手,睜開雙目,周身血光暴漲,一拍半空巨爪,頓時又凝出數道丈許長的血色利爪,配合如意刃夾擊妖王,利爪所過之處,河水儘數化作血煞之力,死死纏住赤蟒身軀。
兩人聯手圍攻,赤蟒妖王縱然凶悍,也無法抵擋,其通體鱗片化作鐵玉,也隻堅持了片刻,轉眼便被如意刃破開鱗片斬成兩段。
然此妖竟未隕落,其半截身軀猛地膨脹,一顆赤紅妖丹飛出,欲要自爆妖丹。
遲嶽見狀眼中厲色一閃,掌心血杵飛出,狠狠砸在其妖丹之上,原本不穩的妖丹,頓時妖力凝滯。
木清遠趁機又是一道血刃,赤蟒妖王身軀頓時化作數截,死的不能再死。
遲嶽則衝著妖丹一揮,一隻迷你的赤蟒掙紮飛出,其屈指一握,便將赤蟒魂力攝入手中。
“第一頭,接下來是嬰蚌妖王”
雲雀此刻已飛到附近,看向二人滿是之色羨慕。
此處河水充斥大量的血腥之氣,正當木清遠想要將這些赤蟒殘骸精血收集,遲嶽則又放出血蟲,不消片刻,便將此處河水中的蟒血,殘骸儘數吞噬。
木清遠見此目中若有所思,但也並未阻攔。
三人方纔便製定好,由手段最弱的雲雀催動神通暫時困住妖王十息,他二人便可快速將低階妖獸滅掉。
再騰出手來擊殺妖王,省的被那些低階妖獸消耗,待調息片刻,三人轉戰百裡之外的水底深潭。
潭水血色更甚,有數百丈,附近密密麻麻遍佈低階蚌妖,潭底盤踞著一隻如房屋般大小的血嬰蚌,蚌殼上布滿血色紋路。
蚌內端坐一個嬰孩模樣的妖獸,正是血嬰蚌妖王,同樣是結丹巔峰修為。
此等蚌妖擅長神魂攻擊,
三人當即便改變策略。
隨著木清遠剛一現身,頭頂一隻紫光小瓶落下光束護住自身。
下方蚌妖察覺到有敵人入侵,頓時便發出尖銳嘶鳴,無形神魂波紋席捲而來,大半均被紫光瓶抵擋。
然那蚌王的神通極為強大,有一道極強的活動直刺其識海。
“凝神守心!”木清遠雙目幽芒一閃流轉,冥神術流轉之下,化作烏芒護識海。
遲嶽這時又化作血怪模樣,仰天長嘯,一股似牛吼似雷鳴的音波朝著下方席捲。
原本正攻擊木清遠的血蚌群,頓時被破掉神通,且大半的低階嬰蚌蚌殼裂紋密佈,轉眼四分五裂。
若非蚌王張開蚌殼化作一道屏障,方纔青年一擊,便能滅掉此處所有低階蚌妖。
血嬰蚌妖王好似怒極,蚌殼張開,噴出漫天血珠,血珠落地便化作嗜血蚌仔,原本未曾隕落的小半血蚌妖頓時紛紛被吸乾精血沒入其身。
片刻,此處隻餘蚌王,其蚌殼張開脫落,其內的嬰兒瞬間化常人大小,通體血紅,鶴發雞皮,好似一名老婦人。
木清遠當即催動如意刃,激發千道劍氣,然那蚌妖一拍手中蚌珠,頓時浮現一層屏障。
任憑如意刃犀利,每當將要破開屏障,蚌珠便會激射靈光補充,好似無窮無儘,反倒是木清遠法力消耗不少。
且蚌妖大口一張,半空數千血色圓珠,落到二人附近紛紛爆裂,每一顆圓珠均不下結丹修士一擊,且夾雜濃鬱的腐蝕之力。
雖比不得血煞,但也極為難纏,兩人且戰且退,費了不少手腳才將滿天血珠的爆裂抵擋住。
那老婦周身血光一閃,便要再施展手段,尺嶽見其氣息強盛,防禦驚人,攻擊手段也頗為難纏,目中隱有不耐之色。
其遲疑片刻,眼見蚌妖上空浮現一團濃稠的血水,散發一股甜膩氣息,目中頓時有些焦躁,當即咬破舌尖,凝聚出一道血色符文。
隨著血符顯化,尺嶽臉色白了不少,一頭烏發隱有銀絲,這讓木清遠大感詫異,心中若有所思。
那蚌妖所化老婦人見到符文發出驚恐嘶鳴,當即收了血水轉身化作靈光就要逃跑,遲嶽冷哼一聲,將血符一拋,轉眼沒入蚌妖軀體。
原本其防禦力極強的蚌殼,開始漸漸融化,其本體發出哀嚎,片刻間化為本體無法動彈。
木清遠則趁機催動法寶,一閃便將其本體擊碎,待二人取出妖丹,剝離魂力,第二頭妖魂便到手,滿天的血水殘骸同樣被血蟲吞噬……
最後那大血鯉妖的水域,則要危險許多,那處水流湍急,數萬條血鯉遊弋其中。
大血鯉王約十幾丈,上半身已化成人形,乃是一名長著魚眼的青年,一雙人手各自拿著一件法寶。
其修為還要略高於其它二妖,精通水遁術,靈智大開,無從引誘。
三人無奈之下,隻得正麵對敵,手段齊出,木清遠以血煞神光增幅如意刃衝散魚群,遲嶽則催動血杵強攻妖王,雲雀以青焰牽製。
待將魚群擊散,便聯手牽製結丹期的血鯉王,因血蝙蝠還在進階,冰蟬威力不強,雲雀隻得放出培育百年血奴,協助血煞蟲,好在此蟲同樣可吞噬血鯉,總算將萬頭低階血鯉滅殺一空。
沒有了低階血鯉的本源補充。不過半刻鐘,大血鯉妖連同十餘頭血鯉王便被斬殺,第三團精純魂力到手……
一日之後,遲嶽將三團妖王魂力托在掌心,周身血氣翻湧,口中念動晦澀血道咒語,掌心浮現出一座血色小鼎。
三團魂力分彆被攝入鼎中,在血道秘法煉化之下,漸漸凝聚成三顆鴿卵大小、通體晶瑩的血色珠子,珠子上流轉著詭異魂力波動。
“成了。”遲嶽收起魂珠,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有此珠,幻心陣可輕易渡過。”
木清遠看著手中魂珠中若隱若現的血鯉妖魂,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血河深處的兩**陣之內,已是一片慘烈景象。
無量裂魂陣中,數名散修被上古妖魂纏住,妖魂利爪直刺識海,頓時便讓他們神魂受創,口吐鮮血,法寶失控。
不過片刻便被妖魂吞噬神魂,身軀沉入河底,而另一處禁製種,三名紫袍修士,則憑借鎏金小瓶肆意吸收陣中魂力,無數妖魂避讓,暢通無阻朝著陣眼疾馳而去。
幻心陣內,更多修士陷入幻境之中,不時便有修士哈哈大笑,好似心願達成,也有人驚恐不已,像似遇到了什麼可怕之事。
悲喜驚怒,心魔纏身,紛紛被幻陣所控自相殘殺,法力耗儘後被陣中魂力絞殺,連屍骨都未曾留下。
一若貌美女修踏入幻境,周身白光閃爍,原本極為厲害的幻陣,對這群冷若冰霜的女修好似並無作用……
九幽黃泉一行人不知施展了何種秘術,半空浮現一青一黃兩柄幡旗,滿天妖魂好似幡旗的補品,儘數被其吸納,血鬼宗的三名老者則靠著雙瞳血奴找到陣眼,穩步前行……
那些實力不濟、沒有特殊手段的修士,接二連三隕落在兩**陣之中,血河之上,不時傳來修士的慘叫與妖魂的嘶鳴,唯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在這殺機四伏的禁製中,踏出一條生路。
木清遠看著望著前方孔洞,目光凝重,他清楚,渡過幻心陣,不過是這場機緣之爭的開始,身旁的遲嶽心懷叵測,前方還有更多強敵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