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九仙宮的吳師兄,還望師兄止步相助,妾身三人乃霧隱門修士,與九仙宮相鄰,小妹十數年前在幽冥城曾與師兄有過一麵之緣。”
為首女子待確認大漢身份後,趕忙高聲呼喊,這時禁製威力愈發強大,黑風中不斷飛出風刃,擊在巨鐘之上,發出尖銳刺耳的嗡鳴。
大漢聞聽,遁光一收,即刻停下身形,向著不遠處的三人疑惑地打量片刻。
“嘿嘿,這位仙子,本真人可不記得與你有過一麵之緣,此處禁製甚是危險,恕我也愛莫能助。”
話剛說完,大漢遁光驟起。便要轉身離去,三人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吳師兄,小妹絕無半句虛言,師兄當時未曾留意到我,時間過去太久,不過我知曉師兄當初是在尋找土屬性的天材地寶,此事千真萬確。”
大漢有些狐疑的回過頭來,女子見機不可失,當下也顧不得顏麵。
“若師兄能助我三人脫困,不光我等身上寶物靈材儘歸師兄,且妾身也願與師兄雙修,妾身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女修說完滿臉通紅,一旁的兩名修為稍低一些的男子聞聽,怒目圓睜,心中頗為不甘。
“果真如此,若我出手相助,待你等脫困,讓你們做任何事都心甘情願?”
大漢似乎有些心動,雙目精芒閃動,眼看著巨鐘即將支撐不住,三人如臨大敵,顧不上其他,齊聲應是,大漢則發出一陣怪笑。
“嘿嘿,記住你們的承諾,我無需什麼雙修寶物,待你等脫困,我自會前來索取”
其言未罷,雙手法訣催動,周身泛起一股幽芒,女修三人一經凝視,便覺頭暈目眩,神昏識沉,心中不禁生出一種錯覺。
“這位吳師兄何時修煉瞭如此厲害的陰屬神通?”
然此刻容不得她們多想,待颶風黑刃急速流轉,三人匆忙調動透支的真元,這才依仗巨鐘勉強抵禦。
好在此時,大漢周身黑芒逐漸凝聚成一圈光暈,驟然沒入颶風之中。
原本肆虐的狂風霎時停歇,連同那令人窒息的束縛屏障也漸漸消散。
三人麵露喜色,急忙催動法力,轉瞬便從颶風中飛出,落於大漢附近。
女子輕拍胸脯,待察覺已然脫險,稍稍整理了一下發絲,便扭動身軀飛到大漢身旁,另外兩人見狀也隻得緊隨其後。
“多謝師兄援手,不知師兄……”
“師姐小心,啊……”
未等女子說完,其耳畔便傳來兩位師弟的呼喊,然為時已晚,女子隻覺眼前黑影一閃,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其張口發出淒厲的慘呼。
待低頭觀瞧,大漢一隻手掌,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其胸膛,將其心臟緊握。
“好久沒有品嘗到如此美味,是你說的,什麼都可以,那就借你等性命一用。”
隨著大漢收回右臂,三兩下便將心臟吞食,隨即便又打出法訣,一股黑霧洶湧而至,女子殘軀便在黑霧中被抽離掉精血神魂。
“快逃,此人並非人類修士,多半已被鬼物奪舍侵占了身軀。”
方纔三人脫困,待到女修被滅,隻過片刻,兩名男修亦回過神來,然適才被困,法力大傷,自知不敵,旋即化遁光朝兩個相反方向疾馳而去,未有絲毫為女修報仇之意。
“嘿嘿,想逃?太遲了!莫要忘了方纔的承諾!”
大漢周身陰氣繚繞,大口一張,一條長舌恰似利劍,直刺半空。
“啊!這是何物?”
隻聞一聲巨響,已逃至百多丈外的一名男子遁光瞬間破裂,踉蹌著墜落半空。此人反應極快,將手中巨劍催至極致,化為密不透風的劍牆。
然又是一道黑芒閃過,這男子頓覺眼前一花,便翻身倒地,不省人事。
其身側黑芒流轉,大漢身影浮現,手中黑芒流轉,一條黑繩將此人心臟捲回,被大漢吞入腹中。
待將男子慘軀如法炮製,大漢看著已逃離數裡的另一人,嘴角微揚,舔了舔猩紅的嘴唇,遁光一起,便朝著某處疾馳而去……
血河底某處,幾名不知何派的修士被數條強大的巨型蟒蛇圍攻,四周有數根石柱,散發著光暈,化為屏障將他們困在其中。
然禁製對巨蟒毫無作用,任憑這些妖物自由穿梭,每當三人難以抵禦巨蟒衝擊時,便會合力催動出一柄黑幡,放出大量鬼物,這才勉強將五頭蟒妖擊退。
但這些巨蟒亦頗為不凡,一旦察覺到形勢不利,便會迅速逃離屏障。但隻要它們發現鬼物消散,便會再次一擁而上。
這種情形與木清遠兩人遭遇如出一轍,隻是此處並未有大量的血鯉群。
正當三人法力即將耗儘,麵露絕望之色時,一名麵容英俊卻略帶妖異的青年悄然浮現。三人瞬間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高聲呼喊。
青年饒有興致地駐足,雙方迅速交談片刻,此人口中發出一聲厲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波動驟然浮現。
原本肆意妄為的巨蟒,頓時如遭重擊,發出驚恐的嘶鳴,須臾間便向海底深處疾馳而去。
然青年見狀,將手中一根血紅靈杵輕輕一拋,此寶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兩息之間便追上了那些巨蟒。
其中一條速度稍慢的巨蟒,被靈杵一擊,妖軀瞬間破開,靈杵狠狠地紮入其七寸,將它牢牢定在海底。
隨著光芒流轉,巨蟒的一身精血乃至神魂之力都被靈杵儘數吸納,此寶又化作一道血影,眨眼間便追上了另一頭巨蟒。
沒過多久,這五頭妖丹期的妖獸,便被儘數滅殺,被困在禁製中的三人望向那邪異青年,驚喜交加,卻又夾雜著絲絲畏懼。
青年對三人的神色不以為意,其雙目緊盯著手中法寶,口中喃喃自語。
“還差些許火候,便可將此寶修複。”
隨即,他看向禁製中的三人,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當即數道光霞席捲而來,將法陣屏障破開一個大口子,被困的三人頓時脫困而出……
正在此時,血河上空,黑袍大漢的一隻手掌不知何時竟化為利爪,緊緊握住三團精魂煉化。他猛然朝下望去,目光驚疑不定。
“奇怪,剛才竟然感受到一絲本源魂力,難道除我之外,還有其他精魄逃脫?”
大漢當即將手中神魂一口吞下,頭顱發出陣陣黑芒,一閃即逝,沒入了血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