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遠眼疾手快,將丹方貼在腦門探查,一旁的二人此刻也並未有不耐之色,降離則拿出一塊血紅的晶珠,催動法力好似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木清遠粗略探查,眼底略過欣喜,降離見此便指著半空血珠道。
“此為引血珠,其中蘊含了一絲碧血蟾蜍的精血,可探查出近百裡內這些孽畜的大致方位”
隨後三人化作遁光朝著某個方向離去,速度倒是不快,氣息也逐漸消失……
時間流轉,陸陸續續有修士飛出血霧,此處秘境範圍極廣,很少有修士能碰到一起。
“這便是血妖山脈,師尊讓我等摘取的血紋花和賦仙草便在其內,不過這兩種靈物均有妖獸看守”
“且因是秘境中天生血道妖靈,神通可不小”
血妖山脈某處,三名中年結丹修士望著遠處隱隱綽綽的低矮山脈,有些猶豫,其中一人則拿出一塊玉簡好似搜尋什麼。
“那血紋花被一群嗜血蜂占據,此類妖蟲,最怕火術神通,師尊先前便賜下了火龍珠,倒是那賦仙草,很有可能會被山脈中強大的妖靈占據”
“若是對上了,就憑你我的手段,恐怕……,師尊這次也太摳門了,其他同門都有元嬰修士賜下的寶物防身”
一名年紀略小上的男子有些抱怨,為首之人眉頭一皺,其手中血光一閃,一隻尺許大小的猶如血玉打造的小人浮現。
隻不過其半邊身子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好似這玉石小人頃刻間便要斷裂開來。
“罷了,不必多言,師尊上次被其他勢力老怪圍攻,其血魂受損嚴重,自身已經耗費不少資源”
“這件血靈傀,還有一擊之力,若我等遇到強大的血妖,便可倚仗此寶保命,不過你我三人也隻搜尋到第二層,便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沒有重寶防身,後麵幾層可不是你我能探尋的,若遇到其他同門,最好逃之夭夭,特彆是赤蕊門下的那些妖女,她一向和師尊不和”
另外兩人聞聽此言,點了點頭,三人轉眼化作流光不見蹤影。
此刻從血霧中鑽出的修士越發多了,看來隕落在其內的隻是少數。
三名豔麗女修,手持紫芒的少年,麵容邪異的青年,三五成群,七八人一隊的散修……紛紛沒入血妖山脈。
一些人或是悶頭直行,一些人則有意識的搜尋靈藥。
血妖山脈雖大,然珍稀的靈藥均隱藏在山脈深處,這時正有十數人的修士迎頭撞上。
下方則長著一棵血紅古樹,其上結著二十多顆暗紅色的果子,散發出讓人迷醉的香甜氣息。
一隻通體漆黑,身軀丈許大,長有三根血紅巨尾狐狸模樣的妖獸,被斬成兩段。
這兩波修士分彆有六人,其中一隊三男三女,身著血鬼宗暗紅色衣袍,另一夥人則分彆來自兩個勢力。
其中三人袖口上繡著一朵黃色靈焰,正是黃泉宗,另三人則身著青灰色衣衫,周身散發濃鬱的陰元之力。
“怎麼,你黃泉九幽兩宗,還想聯合起來圍攻我六人不成,不要忘了,這裡可是我血鬼宗的地盤”
血鬼宗一方,為首男子三十餘歲,手中托著一件血紅葫蘆,厲聲咆哮。
對方修為最高,乃是一名九幽宗的少女,其一雙美目打量四周眉頭一皺。
隨即其毫不避諱的和同伴傳音,片刻,其開口道。
“嗬嗬,這位師兄,妾身並非要刻意為難,方纔這隻血尾狐臨死反撲,若沒有我等施展手段,說不定師兄便要受傷”
“這株離血樹結的靈果小妹大致數了一些,足夠你我雙方平分,若能和平解決極好,若師兄不肯想讓,說不得便要領教血鬼宗的手段了”
為首男子聞言臉色難看,手中靈光閃動,好似便要發作,其身側一名眉心綴著梅花鈿的女子當即拉住此人,耳語傳音了幾句。
男子這才壓住了動手的心思,聲音冰冷。
“九幽宗的師妹,方纔你所言卻有道理,不過這裡乃我等先發現,且那妖狐也是被我等擊殺大半”
“所以離血果隻能分你三分之一,不可能平分的,且血尾狐的妖丹血肉也要歸我們”
聞聽此言,那少女低下頭顱思索片刻,又和同伴交流,片刻其展顏一笑,便同意了分配之言。
雙方當即各派出一人,極快的分好靈果,便也不再過多交談,血鬼宗一方化作遁光朝著某處飛快疾馳。
“師妹,方纔那夥人實在太過囂張,這裡可是我血鬼宗秘境,居然敢對我等有下手的意思,有咱們師尊賜下的寶物,還怕他們不成”
遁光中,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有些不滿的說道,其身旁的少女眉頭一皺。
“斷鴻師兄,何必如此衝動,你我這次主要目標並非這些血道靈材,而是第六層區域的秘寶,不可節外生枝”
“你也知曉,我修煉的秘法,血梅映靈術對一些大威力法寶神通之人反應極強,方纔那夥人中,為首女子便讓我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
“此人非比尋常,定修煉有某種了不得的神通,若是真和對上,說不定連離血果也要拱手相讓”
男子聞言,還想說些什麼,然看向女子凝重的目光,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
另一側九幽宗之人並未離去,少女看向半空片刻,隨即又轉身朝著某處厲聲嗬斥,手中一顆碧色火焰化作一根光絲,轉眼便洞穿不遠處的巨樹。
“躲躲藏藏之輩,何不現身一見”
隨著巨樹化為灰燼,一層光幕退卻,十數人身影浮現。
為首之人同樣是一名女子,隻不過其麵容黝黑,身軀肥胖,醜陋難看,不過修為確實驚人之極,同九幽宗女子一般,都是結丹後期。
“嘿嘿,久聞九幽宗魅璃仙子大名,那血鬼宗之人不識得仙子,本夫人可是知曉一二,不知仙子修煉的九幽真火到了何等程度,可否讓我見識一二”
這醜陋女子聲音同樣粗啞難聽,其身旁則有一名極為英俊的男子,此人修為隻有初期,女子依偎在其懷裡,一副恩愛模樣。
“歡喜宗,柳歡顏,原來你也來到蜃樓,怎得,不在萬荒嶺享福,來到這裡和我等爭搶,這可不是歡喜宗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