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的袁姓修士周身灰色靈光閃爍,滿頭灰發掉落,須臾間化作漫天劍影,其中蘊含著極其濃鬱的陰煞之力。
半空的火雲,夜叉鬼皆被陰煞利刃擊中,瞬間支離破碎,此人立刻脫困,黑臉大漢迅速與他對視一眼,便要各自逃離。
然而兩人眼中紫芒閃爍,數道晶刃疾馳而來,兩人大驚失色,當即催動法寶抵禦,卻仍在紫光瓶的魂術攻擊下遭受了重創。
就在兩人全力壓製傷勢再行動作,一陣梵音響起,兩人眼前一花,瞬間便回到了各自的洞府之中,心中頓時湧起了安全感。
外界的兩人則被一團金芒籠罩,懸停在半空一動不動,眼中隱約有掙紮之意,彷彿隨時都能蘇醒。
木清遠收起其他神通,催動幽影劍和血元斬瘋狂攻擊,卻都被袁姓修士腰帶中的黑色靈珠所化的光幕擋住,顯然此寶非同尋常。
眼看著兩人即將蘇醒,木清遠當即催動天火席捲,待二人剛一睜開眼睛,便被火海淹沒。
上空一朵丈許大小的蓮焰緩緩降下,將他們緊緊籠罩,黑色靈珠所化的光幕變得越發稀薄。
眼看著兩人即將葬身火海,袁姓修士當即開口求饒。
「道友,你我並非不共戴天之仇,我也是受人矇蔽,在下乃九仙宮三華真人的嫡傳弟子,隻要道友放我一馬……」
一旁的仲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其看向四周的火海,嘴角抽搐著似乎想說些什麼。
「嘿嘿,隻要將你二人化為灰燼,管你是九仙宮還是血鬼宗,又能奈我何」
話音剛落,火海上空黑色靈珠突然炸裂開來,化為灰燼。
正當這二人麵露絕望之色,閉目等死之時,此處空間赫然傳出一句清脆的女聲。
「哦?,如此說來,小友竟是如此輕視我血鬼宗,那本君倒要見識見識小友的神通了。」
仲雄二人頓感火海消散,身前多了一名年約十**歲的少女,身著暗紅宮裝。
木清遠麵色陰沉至極,凝視著半空,嘴角溢位鮮血,周身法力洶湧,隻因方纔少女隨意一擊,便破掉了天火神通,對其造成了反噬之力。
「花鏡師叔,多謝師叔救命之恩,此人滅殺了本宗四名結丹真人,且神通詭異,請老祖滅殺此獠。」
少女聞聽,冷哼一聲,抬手一招,玲瓏石瞬間落入其手。
「真是廢物,若非見你已將寶物修複,此刻你早已是一具死屍。」
大漢聞言,臉色一白,卻也不敢言語,袁姓修士亦是如此,二人隻能閉目調息。
然少女在探查手中玲瓏時,目中頓時燃起怒火。
「你竟敢耗費玲瓏石蘊養不多的神通之力,此寶一旦陷入休眠,便需耗費極長的時間才能恢複。」
黑臉大漢臉色惶恐,當即屈身,不敢有絲毫動彈。
不過,少女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饒有興致地看向木清遠。
此時其已化為一個血色怪物,急速激發了一張威壓驚人的符籙,催動出一塊百丈大小的金色靈璽,朝著少女壓下。
同時,他心念一動,將半空的幽影劍自爆,化作一團驚人的旋渦,擊向少女。
而他自己則化作一團血芒,瞬間破空而去。仲姓大漢二人見那符寶的威壓,臉色大變,沒想到此人竟還有如此後手。。
然那少女手掌輕抬,一道匹練疾馳而出,無論是靈璽符寶,還是法寶旋渦,瞬間被洞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已疾馳十數裡外的木清遠,心中急速思索脫身之法,卻忽然聞到一股甜膩香味,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知覺。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仲雄二人身前血光一閃,名為花鏡的少女身影顯現,其單手提著木清遠,其雙目緊閉,整個人被一道血繩緊緊束縛。
「袁小友,今日我看在三華道友的麵子上,隻抹去你的部分記憶,日後莫要再來我血鬼宗。」
少女單指一點,袁姓修士同樣雙目一閉,翻身倒地,黑臉大漢連忙接住此人,與少女一同朝著血鬼宗山門疾馳而去……
待他們離開不到半刻鐘,海麵靈光閃爍,赫然出現一男一女。
女子探查片刻,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此處有花鏡那賤人的氣息,聽說她不久前尋得一件寶物,不知其來此是否與寶物有關。」
男子聞言,思索片刻。
「蓉妹不必擔憂,為夫已知曉,她那件異寶雖有些神通威力,但對我們並無大用,且此女向來性情乖張,還有離鏡長老撐腰,你我還是少招惹她。」
「如今隻要緊跟月蓮,定能有所收獲。」
兩人隨即催動法訣,化作極淡的虛影,須臾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唔……」
一座佈置典雅的洞府內,一名少年趴在地上,疲憊地睜開雙目。待其眼中神色彙聚,立刻坐起身來。
「你醒了。」
木清遠耳中傳來一聲悅耳的女聲,其臉色驟然一變,當下便要催動法力,卻發覺自己丹田中的法力空空如也。
待他看向上方,隻見一名少女正把玩著一塊七彩玉石,慵懶地坐在貴妃椅中。
「前輩乃血鬼宗元嬰老祖,晚輩隻是無意間闖入貴宗地盤,方纔遭人圍攻,迫不得已出手。」
「前輩既然沒有滅殺晚輩,將我攝入洞府,想必是有所安排。不知晚輩需要做些什麼?」
少女聞聽此言,滿意地打量著木清遠。
「不錯,小友倒是心性沉穩,聰慧過人,怪不得能在那些廢物的眼皮底下隱藏如此之久。」
「本君就直說了,也許十數年,也有可能上百年之內,我需要你前往本宗掌控的一所秘境,爭奪寶物。」
「若你能成功,我不僅可解除血契之力,還可收你為弟子。屆時,你便是血鬼宗名副其實的結丹真人。有我撐腰,在暗血山脈,不說橫著走,一般人也不敢輕易招惹你。」
木清遠立刻抓住了此女話中的重點,當即臉色一變,催動神識想要探查,卻發現自己的神識之力同樣無法催動分毫。
少女見狀,嘴角露出一抹嘲弄,手中咒印一閃,木清遠的丹田頓時一熱,法力瞬間便恢複如初。
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周身猛然散發出血芒,整個人痛苦至極,在地上翻滾。
少女玉手泛起紅光,開合之間,木情遠頓感全身血液倒流,如抽筋剝皮般劇痛難忍,且其精血亦在緩緩蒸騰消散,麵板浮現枯木之色。
「啊,前輩高抬貴手,我願聽從前輩所有安排,請前輩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