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天被抓進大洋街區衙門,說實話,心裏感覺很不好。
如果他想暴起傷人,在他租住的那個小院裏麵,直接就可以。
到縣衙來,暴起傷人,那不是傻蛋麽?
這些縣衙的官差到底想幹什麽?
自己是受害者,還個個都拿著刀劍,對著自己,有必要嗎?
如果他真的想動手,也不會等到縣衙,抬頭看了看前麵兩個官差,九天哥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兩個官員大驚失色,周圍的官差更是“咻咻咻…”全部拔出刀來。
一聲尖叫:“你想幹什麽?”
尖叫的官差臉頰消瘦,九天哥聽說過他的名字,好像叫做張河。
“沒什麽,我隻是想伸一伸懶腰而已,別緊張。”
看著這周圍如臨大敵的官差,葉九天都不知道說什麽。
如此大的斥應,對他一個大楚學宮的學子,這公平嗎?早知道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
今夜擊殺那個黑衣殺手之後,應該立刻挪地方,有點大意啊!
看著進來的兩個師爺,很明顯這就是他的主要審訊人。
可壓根兒情況不是如此,這兩人很明顯是文書啊!進來記錄東西。
審他的人,是那個劉新才:
“姓名,籍貫,是男是女?”
“你們不知道嗎?你們抓我來的時候,沒有調查清楚嗎?”
“連我殺人都能未卜先知,你們這些官差,還真是厲害,這些東西還需要問我。”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盯著衝進來的那兩個文書。
應該這裏算是級別最高,雖然九天哥不知道是什麽職位,但看眾人的態度,這兩個文書,應該是縣衙具體管事。
葉九天這一番說話,實在是氣人。
劉新才臉上眨眼之間變得嚴肅:
“是我們問你,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
葉九天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們什麽都知道,還來問我幹啥?”
“我都跟你說過,那個是黑衣殺手,是風雨樓的殺手。”
“我把他反殺後,你們怎麽老把我當殺人凶手一樣?”
“我又不是江洋大盜,我是大楚學宮的學子。”
趙友軍笑嗬嗬,一副悠哉悠哉看戲的姿態。他的眼裏滿是愉悅,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麽。
看著這個縣衙長官的滿臉笑容,九天哥隻覺得內心一緊,有些想後悔,更想離開此地,不過此情此景他也離不開。
當他葉九天是軟柿子,好捏嗎?他可不是什麽好鳥。殺了這麽多個黑衣殺手,胸中的殺意按都按不住。
看著這個趙友軍那怪異的眼神,讓他更加確定這一切的背後,絕對有人搞鬼,在後麵暗中推動。
無論葉九天是否死於殺手手裏,事後肯定都會少不了麻煩。
很確定人家已經收拾好,就等著他鑽進去,這就是一個漁網,而他葉九天就是那一條大魚。
顯然,這個趙友軍肯定就是主力,還有看他眼神,隱隱露出不對,特別是那個劉新才。
這個趙友軍肯定就是文職方麵的主官,而劉新才肯定就是,管理衙役的主宮。
葉九天內心非常有主見,一旦懷疑,當內心確認之後,就不會再去管什麽證據。
一旦認定事實,那就是如此,特別是他現在想到,這所有的一切的暗殺,肯定都是陳強所為。
葉九天心中暗恨:
“這所有一切的手段,都是他的佈局,看來上一次果然打得太輕。”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古人誠不欺我。”
“這一連串的事情,背後必定有個主謀,而他得罪最多的人,就是陳強。”
“可以說,這些手段,也隻有陳強能夠佈置起來,畢竟他老子是丞相,想幹啥就幹啥,這不是二代的權利嗎?”
可夜九天這十幾天,武道也不是白練,以前沒有那麽強的武道修為,也就罷了。
現在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可以說,就差一個因素,就會肆無忌憚。
這趙尤軍進來之後,默默的看著葉九天,盯了他幾分鍾。
刑訊室裏麵的空氣,都泛著一股冷冽的味道。
葉九天也不甘示弱,回瞪了過去,兩人就在這樣目光當中不停交鋒。
趙友軍被他看得有一些恍惚,沒來由的心裏發寒。
似乎好像麵對了無比的危險,這樣的感覺,甚至讓他有一種想跑的衝動。
這是他辦公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到,不停的告訴自己:“冷靜冷靜。”
“哈哈哈哈哈…”
就在一眾官差緊張之時。夜九天大笑出聲。
高舉著雙手,大聲說道:“這裏是縣衙,這裏是你們的地盤,我正當防衛,你們卻把我當成江洋大盜一樣。”
“我這個受害者,你們都可以說成殺人凶手,果然,這縣衙就是你們的地盤,你們想說什麽就是什麽。”
聽到葉九天這樣說,劉新才臉色一怔,嚴肅的說道:
“根據我們得到報案人的資訊,而又從你的房子裏麵,挖出了那具無頭屍體,這足以證明你就是殺人凶手。”
“那個人是不是殺手?我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殺人凶手。”
九天哥看到劉新才居然這麽說,喃喃自語道:“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裏整啊!”
眼眸之中突然就現出強烈的殺機,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按照現在這樣,**裸的栽贓他,壓根沒有什麽辦法抵抗。
一切都是衙門說了算,如果衙門想要折騰你,分分鍾的事,就把你吃幹抹淨,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好處。
超乎人們的想象,更別提那些坐在權力巔峰上的人。
普通人壓根兒無法想象,像這些衙門裏,這樣的人,特別是像劉新才這樣。
天天陷害栽贓,對他們來說,壓根兒就沒有什麽麻煩。
所有的證據全部銷毀,你人也被別人打死。
口供上麵直接給你按手印,一時之間,夜九天思緒裏麵全是這樣的畫麵。
想了想他自己身死道消,而別人升官發財,這場麵壓根兒不敢想。
而且在這古代社會,就算被發現,又能怎麽樣?能當官的人,背後估計都有靠山。
大不了換一個地方,再待兩年,幾年以後,又是一條英雄好漢,而且還是更大的官。
而他葉九天呢?一把弓箭,一把刀就結束了他的性命,分文不值,這不是他能夠容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