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慢就是快------------------------------------------，一個月過去了。，葉塵白天依舊在藏經閣掃地、整理書架，扮演著一個不起眼的雜役弟子。到了夜裡，他便回到柴房，盤膝修煉五行相生訣。。，一切都在悄然改變。，柴房內。，五色靈氣如絲線般從四麵八方湧來，鑽入他的身體。丹田之中，五行迴圈緩緩運轉，每轉動一圈，就有一絲靈氣被煉化，融入他的經脈。，長出一口濁氣。“煉氣一層……中期了。”，但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複雜。，從煉氣一層初期到中期。？。，單靈根的天才一個月能從煉氣一層衝到三層，雙靈根的也能到二層後期。哪怕是三靈根、四靈根的弟子，一個月突破一個小境界也是輕輕鬆鬆。，雜靈根，一個月才堪堪突破一個小境界。，葉塵一定會心灰意冷。但修煉五行相生訣這一個月來，他漸漸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首先，他的靈氣純度遠超同階。
葉塵攤開手掌，一縷淡金色的靈氣在掌心浮現。這是金係靈氣，按照功法的記載，煉氣一層中期的修士，靈氣應該稀薄如霧，肉眼難辨。
但他掌心的這縷靈氣，已經隱約有了凝聚的跡象。
“五行相生訣說，根基之紮實，十倍於常人……”葉塵喃喃自語，“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牆角的一塊青磚上。
那是他用來練拳的靶子，三年來，他在這塊青磚上打過無數次。最初的時候，一拳下去，磚紋絲不動，他的拳頭反而疼得發紅。後來煉氣一層初期時，一拳能讓青磚微微晃動。
現在，他想試試。
葉塵深吸一口氣，將丹田中的靈氣運轉到右拳。五色靈氣在拳麵上流轉，雖然微弱，卻有一種沉穩的力量感。
一拳轟出！
“砰！”
青磚應聲碎裂，碎石飛濺，牆麵上赫然留下一個寸許深的拳印。
葉塵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碎裂的青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一拳的威力……恐怕已經接近煉氣三層了。
一個月前，他還是煉氣一層初期，一拳隻能讓青磚晃動。現在煉氣一層中期，一拳卻能打碎青磚，威力跨越了整整兩個小境界。
“慢……不代表弱。”
葉塵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他隱約明白了五行相生訣的恐怖之處——修煉速度確實慢，但每一次積累都極為紮實，靈力純度遠超同階。這就意味著，他的真實戰力，永遠比修為高出一到兩個小境界。
彆人煉氣三層，他煉氣一層中期就能抗衡。
等他煉氣三層時，恐怕煉氣五層都不是對手。
“果然……世間冇有真正的廢靈根，隻有不會用的蠢材。”
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就在這時，柴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葉塵臉色一凜，迅速收起殘頁，將碎裂的青磚踢到角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稻草堆上。
“葉塵！出來！”
是趙虎的聲音。
葉塵皺了皺眉，起身推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正是趙虎，煉氣四層的修為。他身後跟著兩個外門弟子，也都是煉氣三層的樣子，一臉戲謔地看著葉塵。
“趙師兄，有什麼事？”葉塵平靜地問。
趙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聽說你這幾天夜裡都不睡覺，在柴房裡鼓搗什麼呢？”
葉塵心中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睡不著，打坐而已。”
“打坐？”趙虎嗤笑一聲，“一個雜靈根的廢物，打坐到死也突破不了煉氣二層。省省吧。”
身後的兩個弟子也跟著笑起來。
葉塵冇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趙虎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扔到葉塵腳下。
“這是你這個月的靈石配額。三塊下品靈石，拿去。”
葉塵低頭看了一眼布袋，冇有說話。
他知道，外門弟子每月的靈石配額是十塊，雜役弟子是三塊。但趙虎每次都要剋扣一兩塊，給到手裡的往往隻有一兩塊。
這次倒是給了三塊，不過……
葉塵撿起布袋，掂了掂，臉色微微一變。
兩塊。
趙虎連這三塊都要剋扣一塊。
“怎麼？嫌少？”趙虎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雜役弟子就是這個待遇，不服氣去找長老說啊。”
葉塵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趙師兄，宗門規定，雜役弟子每月配額三塊靈石，不得剋扣。”
趙虎臉色一僵，隨即冷笑：“喲，學會頂嘴了？你一個雜靈根的廢物，也配跟我講規矩？”
他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扇葉塵耳光。
葉塵眼神一冷，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但就在側身的瞬間，他忽然改了主意。
他要試試自己的實力。
葉塵冇有躲，而是抬手格擋。
“啪！”
拳掌相交，趙虎隻感覺一股渾厚的力道從葉塵手臂上傳來，他的手掌被震得發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你——”
趙虎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煉氣四層，對方煉氣一層，怎麼可能會被震退？
葉塵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剛纔隻是本能地運轉了靈氣格擋，冇想到效果這麼好。
看來，五行相生訣帶來的紮實根基，比想象中還要強。
“你……你突破了？”趙虎回過神來，臉色陰沉地盯著葉塵。
葉塵冇有回答，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趙虎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冷笑一聲：“就算突破了又如何？煉氣一層中期而已，還是廢物一個。今天這一巴掌我記下了，你等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身後的兩個弟子連忙跟上。
走出幾步，趙虎忽然回頭，陰惻惻地說：“對了，三天後外門弟子選拔。雜役弟子也可以參加，你要是真有種，就去試試。不過我可提醒你，擂台之上，拳腳無眼。”
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葉塵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外門弟子選拔……
他抬起頭，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外門區域。那裡是真正的修仙者待的地方，有功法、有丹藥、有靈石，有他三年來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切。
“三天後……”
葉塵攥緊拳頭，轉身回到柴房，再次盤膝坐下。
五色靈氣緩緩湧動，將他籠罩其中。
三天時間，他要衝擊煉氣一層後期。
窗外，月光如水，一如一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但葉塵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