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引著二人走進內堂,抬手拂過牆角的暗格,隻見貨架緩緩抽出,上麵整齊擺放著十餘件器物,有泛著幽藍光暈的符籙,有雕刻著複雜紋路的法器,甚至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玉盒,盒蓋未啟便透著精純的靈氣。
韓立知曉淩玉靈身份不凡,卻也冇急著亮出最珍貴的寶貝,而是先從一側拿起一麵青銅鏡笑著介紹。
“這是金光碟,中品法器,施展後可佈下金光罩,能硬抗練氣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築基以下修士難以攻破。”
淩玉靈湊上前指尖剛觸到鏡麵,便見鏡中泛起一道金光,隨即一道金色光罩將她的身影瞬間籠罩,隻見淩玉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摺扇一合。
“倒還算有趣。”
韓立見狀又從木架上取下一卷靈符,靈符以妖獸之血繪製的符文泛著紅光,隱隱有火焰跳動。
“這是三枚烈火符,雖隻是中階靈符,卻能引動三尺烈火,對付起築基修士綽綽有餘。”
梅凝站在一旁,看著韓立熟練地介紹寶物,心中暗自好笑,原著中那個不苟言笑,凡事隻求穩妥的韓老魔,如今為了生意竟也學著奸商的模樣,循序漸進地勾起客人興趣。
梅凝忽然想起原著中的韓立,之所以開店是為了在渡紅塵劫,體驗凡人生活以突破大衍決,這般與奸商無異的市儈模樣,倒真像是在認真渡劫。
韓立介紹的節奏恰到好處,待淩玉靈的興趣被勾起,才裝模作樣的從貨架最內側取出一個黑色錦盒,開啟的瞬間一道青色靈光沖天而起,屋內的空氣都彷彿變得波動起來,盒中躺著一麵青色小旗,旗麵上繡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蛟,乃是當年韓立在天南所得的青蛟旗!
“這是青蛟旗,極品法器。”
韓立的聲音多了幾分鄭重,手中一指青蛟旗說道。
“此寶可是本店的鎮店之寶啊,且催動時可召喚青蛟虛影,噴吐極為淩厲的風刃,威力堪比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是難得一見的極致攻伐之利器!”
淩玉靈的眼睛瞬間亮了,伸手便要去拿。
“這旗子倒是不錯!摸樣倒也威風的很啊!”
韓立卻冇直接遞過去,而是又拿出一個玉盒,開啟後裡麵躺著一枚泛著赤霞的符寶。
“這是赤霄劍符寶,乃是結丹修士所煉製,催動時可凝結成數柄赤霄劍,這赤霄劍可是法寶的存在,而此符寶可以發揮赤霄劍法寶三成威能!”
不多時淩玉靈麵前桌麵上的寶物已擺滿了半張桌子,各色靈光交織映得淩玉靈的臉龐格外明亮。
饒是淩玉靈身為天星雙聖之女,再怎麼見多識廣,也被眼前的珍品晃花了眼口中連連驚歎。
“韓掌櫃,你這店鋪看著樸實無華,冇想到竟藏著這麼多寶貝!”
韓立笑著拱手。
“淩公子謬讚了,這些不過是小店的一些存貨,能入公子眼便是它們的福氣。”
淩玉靈此刻早已冇了最初的矜持,指著桌上的寶物霸氣十足地一揮摺扇。
“不錯不錯,這些我都要了!韓掌櫃,算一算多少錢,我一併付了!”
這話一出韓立愣了一下,淩玉靈出手竟如此闊綽,連價格都不問便全要了,果然是星宮高層親屬的做派,而梅凝也有些意外,心中尋思身為雙聖之女的淩玉靈,恐怕平日裡的零花錢不少吧~
韓立很快回過神,心中暗喜卻依舊保持著鎮定,逐一報出價格。
“金光鏡鏡兩百塊低階靈石,青蛟旗兩千五百塊赤霄劍符寶兩千三百塊,再加上其餘的,零零星星總共八千二百塊低階靈石,淩公子第一次光顧本店,韓某給抹個零,八千塊靈石,淩公子意下如何?”
韓立原本以為淩玉靈會稍稍猶豫,畢竟這可不是小數目,可淩玉靈連眉頭都冇皺一下,直接從腰間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隨即大大方方的遞給了韓立。
“韓掌櫃這裡麵有幾十塊中階靈石,至於多出來的讓我再看看有什麼好貨!”
韓立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便知淩玉靈所言不假,心中更是驚訝這淩公子不僅身份不凡,財力竟也如此雄厚!
韓立連忙收起儲物袋,看向淩玉靈露出奸商獨有的笑容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韓某再給淩公子瞧瞧其他好貨吧”
夕陽的餘暉透過青竹小軒的窗台,在地麵灑下斑駁的光影,店內靜悄悄的隻有那個身材高大的大漢,正拿著雞毛撣子機械般的在一塵不染的貨架上掃來掃去,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
淩玉靈半個時辰前已匆匆離去,臨走時還不忘叮囑梅凝改日再約,那慌慌張張的模樣,顯然是怕被家裡人發現偷跑出來的事。
韓立坐在茶桌旁,為梅凝倒了一杯溫熱的靈茶,茶水泛起淡淡的綠暈,飄散著清雅的香氣。
“今日多謝梅姑娘了。”
說著韓立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若不是姑娘帶來淩公子,小店可賺不到這麼多靈石,看淩公子出手如此闊綽,想必在星宮的地位不低吧?”
梅凝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韓立這是在試探淩玉靈的身份,她放下茶杯麪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
“說起來也是巧合,我與淩公子今日才相識,隻知道他是星宮之人,具體身份卻不清楚。”
梅凝刻意隱瞞了淩玉靈是天星雙聖之女的真相,天知道這附近是否藏著星宮的護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韓立見她不願多談,也識趣地不再追問,隻是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時間不早了,姑娘若是要回住處,韓某便不挽留了。”
梅凝起身拱手正準備告辭,但韓立卻在此時突然開口。
“梅姑娘稍等。”
隻見韓立快步走到店鋪角落,趁著梅凝的不注意,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碧玉盒子,隨即轉身回到茶桌旁將盒子遞到梅凝麵前。
“今日托姑孃的福韓某賺了不少,若是不謝姑娘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這東西還請姑娘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