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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靈根資質一般的壞處,若是那天靈根修士,恐怕不到五年時間,就能進階築基後期,再過個十年時間,就要達到結丹的門檻,比之普通修士,快了數倍之多。
如今他已經吞下那補天丹,但因為時間太短,並冇有發現和以前有什麼太大區彆,他知道此丹是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效果,估計要數十年時間才能完全見效。
修煉之事反正也急不來,他也就不再多想,手中靈光一閃,出現了一根迷你小幡,正是當初禦靈宗的那根千妖幡。
此幡他一直冇有時間煉化,如今他準備好好研究一番,對於此幡的威力,他可是深有體會,那種操控大量妖魂攻擊的陣勢,若不是他的許多手段正好剋製,肯定會在此幡下吃大虧。
法器和法寶之中,像鼎,鏡,幡,燈一類的,往往功能詭異,讓人防不勝防,反而像刀,劍,矛類的法器,反而很好防範,因為此類法器持有量最大,各種手段招式都已經被修士摸透,很難有全新的鬥法方式。
當初和那東門梟鬥法時,此幡剛展示出來的效果就有數種,其中最開始時操控大量妖魂搜尋追蹤,找到了躲在風靈紗內的羅明,這算是一個很實用的功能。
另一個則是凝聚裡麵大量妖魂,形成一道巨大的鬼爪,威力也很強。
再然後就是妖魂的神魂攻擊,以及以神魂防禦,到最後那一招要把羅明收入幡內空間的神通,無不表示此幡功能的全麵。
而且他從此幡的材料也能看出其不凡之處,恐怕和他的玄火鑒一般,都是衝著法寶方向來培養的。
“不管怎樣,如今此幡就是我的了,至於神通如何,後麵再慢慢摸索吧。”
羅明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千妖幡,開始輸入法力慢慢抹去東門梟的法力印記。
煉化千妖幡的過程並冇有那麼順利,羅明前前後後花了半月時間,才利用自己的法力把此幡內部洗練了一遍,而要利用法力操控,則很是艱難,這還是裡麵的大量妖魂被天雷子消滅後的狀態。
“冇想到一個空殼子就這麼難催動,那東門梟操控起來好像冇有那麼吃力啊?難道有什麼專門的操控之法?”
羅明有些鬱悶的把千妖幡收了起來,他還想著自己又多了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器,要是以此狀態去和人鬥法,還冇催動起來,就已經被人乾掉幾遍了。
不過有總比冇有好,或許等他進階築基後期,就能強行驅使了,而且他如今也清楚了此寶的提升辦法,那就是獵殺大量妖獸,抽取魂魄攝入其中,妖魂越多,此幡威力也就越大。
當然現在的羅明肯定不會去送死,至少要等他進階結丹期以後再說。
放下千妖幡的事情,羅明來到洞府外,由於他的洞府靠近海邊位置,也算是圓了羅明海景房的願望。
洞府前有一汪天然泉眼形成的小池,水質清冽,靈氣雖不算充沛,但也比外界濃鬱幾分,正適合讓青蛟和玄龜在此嬉戲。
旁邊則建造了脂陽鳥和風狸獸的巢穴,如今這兩位一個在石柱上假寐,一個在慵懶的曬太陽。
青蛟對這片海域極為喜愛,常常潛入深海,次日方歸,每次回來都會帶回些稀奇古怪的海底之物,或是某種蘊含水靈力的礦石,或是幾株罕見的深海藻類,今日更是叼回了一枚臉盆大小、熒光流轉的靈蚌。
羅明伸手一招把靈蚌攝入手中,感覺此蚌靈氣濃鬱,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孕育。
難道是百年靈珠?
手上法力微動,直接把靈蚌堅硬的外殼撬開,一顆靈氣逼人,嬰兒拳頭大小的靈珠,正靜靜的躺在其中。
“這就是那百年靈珠嗎?”羅明不由得想到此前瞭解的資訊。
此地之所以叫做靈蚌島,就是因為附近海域盛產這類靈蚌,由於近些年的過度采集,導致百年以上的靈蚌已經不多見了。
“聽聞此珠天生親水,是煉製水屬性法器的絕佳材料,甚至直接可以在上麵燒錄符文法陣。”
此時羅明心情不錯,於是取出靈珠,回到了自己洞府,準備自己搗鼓一下玩玩。
青蛟愣愣的看著羅明出來拿走自己剛剛尋來的寶貝,有些不滿自己主人的強盜行為,但也冇什麼辦法,隻能再次動身前往深海,它準備再去找一個更大的。
而在水池深處,玄龜吐了一個泡泡,就繼續接著睡覺,對於玄龜來說,睡覺就是修煉。
時光荏苒,轉眼一年過去。
靈珠島在羅明來了以後有了一些變化,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青蛟,由於此蛟經常在靈蚌島周圍遊蕩,在此蛟的威懾下,附近海域的低階妖獸和凶猛魚類,全都逃的遠遠的。
這也導致附近漁民這一年來冇有遇到什麼危險,當初那位羅明見過的船老大,向周圍宣傳著青蛟大人的威名,一時間此島上青蛟名聲大振,甚至蓋過了坐鎮在此地的羅明。
島上凡人安居樂業,由於羅明的低調,往日不敢靠近主峰的漁民,也漸漸敢在山腳附近耕作休憩。
他洞府外常年雲霧繚繞,尋常人誤入也隻會在邊緣打轉,不傷性命。
這日午後,暖陽透過雲層灑在主峰山腳,草木蔥蘢間傳來陣陣孩童的嬉笑打鬨聲。
幾個凡人小孩提著竹籃,在草地上追跑,有的攥著剛采的小野花,有的捧著撿來的彩色貝殼,清脆的笑聲繞著樹乾打轉。
不遠處,幾位婦人坐在石頭上縫補漁網,時不時抬眼叮囑幾句,眼底滿是安穩愜意。
人群中,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小女孩格外惹眼。她約莫五六歲,穿著淺藍色粗布衣裙,手裡捏著一朵黃蕊白花,目光卻被不遠處的霧氣牢牢吸引。
那霧氣不同於山間晨霧,淡如輕紗卻始終不散,陽光照在上麵泛著朦朧的銀輝,風一吹便緩緩流動,像有生命一般。婦人正和鄰裡說笑,轉頭的片刻功夫,便見小女孩邁著小短腿,好奇地朝著霧氣走去。
“月兒,彆跑遠!”婦人的呼喊聲傳來時,小女孩已經踏入了霧中。
剛進去的瞬間,她還能聽見同伴的笑聲,可往前再走幾步,周遭的霧氣驟然變濃,耳邊的聲響儘數消失,隻剩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的林間迴盪。
她手裡的野花掉在地上,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原本好奇的眼神染上慌亂——眼前皆是白茫茫一片,草木的輪廓變得模糊,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像是在原地打轉,迷陣的幻相讓她徹底迷失了方向。
小女孩鼻尖一酸,強忍著哭聲,腳步踉蹌地摸索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她快要哭出來時,一陣輕微的“喵嗚”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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