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麵見老怪(第一更,求首訂)
五日後,掩月宗山門。
整個宗門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喜慶氛圍。
護山大陣全開,七彩霞光籠罩群峰,仙鶴靈禽飛舞,迎接即將到來的元嬰慶典。
各峰弟子往來穿梭,為慶典做最後準備。
王騰一身素淨白衣,低調地出現在山門前。
他遞上南宮月留下的通行令牌,言明求見南宮月長老。
守門弟子驗看無誤,立刻傳訊通報。 超順暢,.隨時看
不多時,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飄然而至。
南宮月一襲素白宮裝,青絲如瀑,容顏依舊清麗絕倫,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籌備元嬰大典的疲憊。
「王郎。」
她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隨我來。」
王騰跟隨南宮月,避開熱鬧的主峰,沿著一條僻靜小徑,來到她所居的玄月峰。
峰頂一座精緻的寒玉宮殿被薄霧籠罩,四周種滿幽曇,清冷幽靜。
進入宮殿,南宮月揮手佈下禁製,這才轉身看向王騰。
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深深凝視著他,似有千言萬語,卻最終化作一聲輕嘆:「你來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王騰心頭一熱。
他本以為南宮月會質問辛如音之事,卻不想她如此剋製,態度絲毫未變。
「月兒...」
王騰上前一步,想要解釋。
南宮月卻輕輕搖頭,廣袖微抬止住了他的話:「不必多言。道途漫長,你我皆是修士,不必拘泥凡俗禮法。
如音姑娘...我亦憐其遭遇,敬其才情。」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隻要你心念不變,其他...隨緣便是。」
王騰心頭一震,沒想到南宮月竟如此大度。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月兒放心,我王騰此生,必不負你。」
南宮月唇角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恢復清冷:「你此番前來,不隻是為見我吧?」
王騰點頭,神色轉為凝重:「不錯。我有要事需麵見穹前輩,事關重大,需私下稟告。還請月兒引薦。」
「哦?」
南宮月秀眉微蹙,「何事如此緊要?穹師伯正在閉關調整狀態,為元嬰慶典做準備,尋常事務一概不見。」
「靈獸山勾結魔道,欲在關鍵時刻背刺越國六派。」王騰一字一句道。
「此事十萬火急,不能有半點耽擱。」
南宮月瞳孔驟縮,清冷的麵容首次出現劇烈波動:「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王騰沉聲道。
「我擒獲了一名禦靈宗金丹修士的殘魂,拷問得知此驚天陰謀。
靈獸山第一次背叛禦靈宗隻是苦肉計,為的是取信六派,待魔道全麵入侵時,再行致命一擊!」
南宮月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若此情報屬實,整個越國修仙界都將天翻地覆!
她不再猶豫,拉起王騰的手,化作一道流光射向主峰後山禁地。
掩月宗後山,一處被雲霧籠罩的幽靜山穀。
此地乃穹老怪閉關之所,尋常弟子不得靠近。
穀口設有強大禁製,兩名金丹長老親自鎮守。
「南宮師妹?」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攔住去路,疑惑地看向南宮月和王騰,「這位是...」
「白師兄,此乃黃楓穀弟子王騰,有十萬火急之事需麵見穹師伯,關乎越國修仙界存亡!」
南宮月聲音急促。
老者眉頭緊鎖,正欲再問,穀內突然傳來一個蒼老卻渾厚的聲音:「讓他們進來吧。」
禁製光幕應聲分開一道縫隙。
南宮月拉著王騰,迅速穿行而入。
穀內靈氣濃鬱如實質,中央一座簡樸的石屋前,一名灰袍老者負手而立。
他鬚髮皆白,麵容清臒,看似普通,卻給人一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玄妙感。
正是新晉元嬰修士—穹老怪!
隻不過此時的他不復金丹期時邋遢的樣子,收拾乾淨的他倒是有幾分宗師氣度。
「晚輩王騰,拜見穹前輩!」王騰恭敬行禮。
穹老怪目光如電,上下打量著王騰,突然毫無徵兆地一指點出!
「嗡!」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藍色水幕瞬間向王騰裹去!
這一指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元嬰修士的一絲真元,速度快到極致,威能卻是被穹老怪降低了許多!
王騰瞳孔驟縮,身形瞬間變得模糊,竟在千鈞一髮之際化作一道五彩的虛影,任由那藍色水幕穿透而過,然後出現在了離光幕幾丈遠的距離!
「咦?」
穹老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無形遁法第一層五行遁竟已大成?有意思!」
話音未落,他袖袍一揮,一片熾熱火海憑空生成,朝王騰籠罩而去!
火海中蘊含一絲元嬰真火,溫度之高,足以瞬間融化精金!
王騰身形再變,體表浮現黑白二氣,整個人如同遊走於陰陽間隙,火海臨身竟自動分開,未能傷他分毫!
「陰陽遁!」
穹老怪這次真的吃驚了,「你竟連第二層都練成了?小友在遁法一道的天資果然不凡!」
南宮月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直到此刻才鬆了口氣,連忙道:「穹師兄,王騰他..
「」
「哈哈哈!」
穹老怪突然大笑,打斷了她的話,「不錯!當真不錯!老夫閉關這些年,沒想到你竟有如此進步!」
他滿意地捋著鬍鬚,「小友,黃楓穀有什麼好?不如轉投我掩月宗如何?老夫親自收你為徒!」
王騰穩住身形,苦笑道:「前輩厚愛,晚輩受寵若驚。隻是黃楓穀對晚輩有栽培之恩,不敢背棄。」
「哼!迂腐!」
穹老怪不悅地哼了一聲,隨即又笑道,「罷了,看在你修成我這無形遁法的份上,老夫的承諾一直有效,說吧,何事如此緊急?」
王騰神色一肅,沉聲道:「晚輩意外擒獲一名禦靈宗金丹修士殘魂,拷問後得知靈獸山勾結魔道,欲在關鍵時刻背刺越國六派!
此事關乎越國修仙界存亡,特來稟告前輩!」
「什麼?」
穹老怪笑容瞬間凝固,身上那股如淵如海的元嬰威壓不受控製地爆發開來,整個山穀彷佛都在震顫!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王騰取出囚魂瓶,雙手奉上,「證據在此,前輩一探便知。」
穹老怪一把抓過囚魂瓶,眼中精光暴漲。
他毫不猶豫地開啟瓶蓋,將那團綠色殘魂抓在手中,強大的神識粗暴地侵入其中,進行搜魂!
殘魂發出悽厲的慘叫,劇烈掙紮卻無濟於事。
片刻後,穹老怪臉色陰沉如水,眼中殺意沸騰:「好一個靈獸山!好一個禦靈宗!竟敢如此算計我越國!」
南宮月緊張地問道:「師兄,情況如何?」
「小友所言非虛。」穹老怪聲音冰冷。
「靈獸山第一次背叛禦靈宗確實是苦肉計,為的是取信我等。
他們暗中早已與禦靈宗達成協議,待魔道全麵入侵後,裡應外合,一舉覆滅越國六派!
此獠正是負責與靈獸山聯絡的禦靈宗特使,掌握著大量核心機密!」
南宮月倒吸一口涼氣,清冷的麵容滿是震驚:「那豈不是說,我六派所有佈防、資源分佈、高手動向,靈獸山都瞭如指掌?一旦開戰..
「」
「後果不堪設想。」
穹老怪陰沉著臉接過話頭,「必須立刻通知其他五派,共商對策!」
他看向王騰,眼中多了一絲讚賞,「小輩,此事你立了大功。若非你及時發現,越國修仙界恐有滅頂之災!」
王騰謙遜道:「晚輩隻是僥倖。不知前輩打算如何處理?」
穹老怪沉吟不語,臉上表情變幻,最終麵色十分難看。
此時,他見王騰臉上並沒有絲毫憂慮之色,於是心頭一動,開口向王騰問道:「老夫一生行事不拘禮法,更不通佈局妙算之道,不知小友對此局麵可否有什麼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