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室外,響起了一道聲音。
語氣中,頗有一種高姿態的意味。
緊接著,藥材室的大門被砰地一聲推開了。
兩個煉氣六層的修士,出現在了門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吳賈看到二人後,明顯眼神中有著一絲憤怒。
不過,他沒有發作出來。
畢竟,這二人都是代表著時方來的,他還不敢得罪此人。
這二人來到藥材室內,其中一人直接衝著吳賈說道:“怎樣,讓你準備的靈藥,都準備好了嗎?”
吳賈將台案上的草藥包拿起,說道:“都準備好了,都在這裡,你們可以取走了。”
此人接過來,開啟檢查了一下。
蘇辭在一旁沒有開口,他衝著吳賈拱了拱手,便準備直接離去了。
而另一人此時則是注意到了蘇辭。
“咦?”
“等等。”
他站在門前,攔住了蘇辭的去路。
蘇辭看著對方,道:“你有何事?”
此人盯著蘇辭,打量著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之前怎麼好像沒有見過你,不在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居住?”
他叫孫讀,與旁邊這個高楊,都是時方手下的,幫助對方做了不少事。
尤其是這種欺壓其餘弟子的事情,他們最是喜歡做了。
畢竟,享受這種快感的同時,還能夠從其中撈到一些好處,誰會不喜歡?
現在在這碰到了一個如此年輕,還沒見過的弟子,他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蘇辭離開。
而蘇辭則是神色淡漠,道:“我在虯陽園居住,給方長老打理園子。”
“你有何事嗎?”
他報出了方長老名頭,以此來讓二人退卻,多少會忌憚一些。
然而,這二人則是絲毫不忌諱。
時方的大哥,可是內門的卓越天驕,二十歲的築基強者。
不論是天賦,身份,還是地位等,都遠超在外門的方長老。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方長老的身份,不足以威懾到他們什麼。
於是,孫讀咧嘴笑了笑,道:“原來是在方長老手下做事的弟子,住在虯陽園嗎?”
“怪不得以前好像沒有怎麼見過你。”
蘇辭平靜說道:“若是無事的話,我先走了。”
然而,孫讀繼續說道:“彆著急啊。”
他衝著蘇辭咧嘴笑道:“這位師弟,時方師兄從內門歸來,以後都要在外門了。”
“隻不過應該過段時間就能重回內門。”
“這段時間,時方師兄都會照顧所有小師弟的。”
“隻需要你上繳一些靈石資源就行了。”
聽到這句話,蘇辭眼睛緩緩眯起。
這麼迫不及待,第一次見麵就要問自己索要資源了?
一旁的吳賈也是有些蛋疼,剛剛他就讓蘇辭抓緊走了。
當然,蘇辭也沒有耽誤,隻是這兩人來的太快了,蘇辭還沒走掉。
高楊也清點完了靈藥,轉過頭來衝著蘇辭微笑,道:“小師弟,宗門內可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風平浪靜的,隨時都有可能有人會欺負你。”
“隻要你付出一些資源,那麼就絕對沒人敢碰你了。”
“你看如何?”
蘇辭皺眉,這時方是時啟的親弟,按理說應該不缺修煉資源,卻還如此欺壓其餘弟子,真是貪得無厭。
他隨口問道:“所需多少?”
孫讀直接說道:“不多,一千下品靈石,然後以後每個月按時上繳一顆下品真靈丹。”
“蘇師弟在方長老手下做事,一千下品靈石應該不算什麼吧。”
一千下品靈石,每月一顆下品真靈丹!
聽到這句話之後,蘇辭頓時心中氣笑了。
這兩個家夥還真是敢獅子大開口啊!
若是隻需要一點資源,他或許還會考慮一下,因為不想得罪時啟,反正他也不缺。
但這一開口就是一千的靈石,而且每個月最少一百塊下品靈石,絕不可能。
他微微一笑,說道:“這就算了吧,在下若是受人欺負了,就自己獨自忍受了。”
“不勞煩時師兄相助了,多謝師兄好意了。”
聽到這句話,孫讀和高楊二人對視了一眼。
旋即,高楊笑道:“這位小師弟,是不是沒有聽明白我們的意思?”
“隻有交了保護費,你在宗門纔能夠安全,聽不懂嗎?”
說著,他指了指吳賈,道:“不然,讓吳賈來和你說說,這是什麼意思?”
顯然,他的意思是如果不交保護費,吳賈臉上的傷痕,馬上就會出現在蘇辭的臉上。
吳賈臉色難看,心中很是憤怒,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讓路吧。”
蘇辭已經懶得和二人說什麼了。
看到蘇辭如此淡漠的神情,孫讀與高楊二人都是緩緩眯起眼睛。
這小子油鹽不進?
孫讀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他淡淡說道:“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當真不準備上繳資源?”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否則你應該清楚自己會是什麼後果。”
蘇辭反而笑了,道:“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二位能夠讓我有什麼後果。”
“呦嗬?”
“看來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孫讀和高楊二人此時對視一眼,然後一前一後,同時衝著蘇辭出手了。
他們能夠察覺到蘇辭煉氣六層的境界,所以要以多欺少,先發製人。
“找死!”
蘇辭冷哼。
“唰!”
他腳踩神行步,一瞬間側身躲過了二人的攻擊。
旋即,猛地抬手,給了二人一人一個耳光。
“啪!”
一聲巨響,二人瞬間被扇的橫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哎呦!”
他們躺在地上,抬手捂著自己的臉慘叫著。
可以看到,他們口鼻都在溢血,臉龐上有著清晰的五指印,看起來很是疼痛。
一旁,吳賈看的神色震驚。
他甚至沒看清蘇辭是如何躲過二人的攻擊,更沒看清蘇辭是如何出手的,這二人就被瞬間打飛了出去。
蘇辭的實力,竟有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