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陰陽生死圖中的陰陽二氣吞噬而下,要將欒曦給收入其中。
欒曦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懼意,心中巨震。
她毫不猶豫,立即就要動用自己的保命法寶,來抗衡陰陽生死圖。
然而,陰陽二氣的威懾力恐怖無比,將她壓迫的幾乎難以動彈,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催動的了。
而陰陽二氣的速度更是快若閃電,僅僅隻是一個呼吸間,她整個人便被包裹在了其中,被生生的抓住,收入了陰陽圖的空間內,消失在了原地。
“唰!”
陰陽圖旋轉,瞬間縮小了數十倍,最終落入了蘇辭的手中。
然而,蘇辭此時頭腦發暈,砰地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剛剛為了保險起見,他給陰陽生死圖注入了一些能量,怕欒曦有其餘手段掙脫。
他留了心眼,催動能量之後便迅速停止。
但還是低估了陰陽生死圖的可怕之處,幾乎瞬間就將他體內的能量抽乾,讓他整個人精力大大損耗,能量乾涸,支撐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果然如同我之前所料一樣,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催動陰陽生死圖,第一個遭殃的會是我自己。”
蘇辭躺在地上,深呼一口氣。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快速恢複精力神念,以及能量的資源,迅速的吞服,煉化。
恢複些許之後,這才靠在大樹上,過去了約莫半個時辰,才真正恢複了一半左右。
“這陰陽生死圖,果然是好寶貝,欒曦身為頂尖教派的道女,儘管擁有諸多底牌手段,卻根本來不及動用。”
蘇辭咧嘴一笑,這一寶貝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實用。
他此時才將神念探入陰陽生死圖中。
“姓蘇的!你給我滾出來!”
“放我出去!”
“宵小之輩,偷襲於我,勝之不武!”
“這陰陽圖你是從何處得到?!”
陰陽圖的空間內,一片混沌。
欒曦此時正在其中,不停的喝喊著。
她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淡定,此時像是變了一個人,美貌的麵孔,此時都因激動而一片發紅,看起來顯然是真正的著急了。
她堂堂太初古教的道女,無數修士心目中的無上女神,平日裡無數修士連睜眼看她都不敢,而此時居然被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給抓住,困在了這片空間內!
她剛剛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離開此地,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甚至就連想要通過通訊令牌,以及其餘秘法傳遞訊息出去都完全做不到。
她察覺到了此處是一片獨特的空間,是陰陽圖內自成的一片空間,完全切斷了與外界的聯係!
初始,她還能沉住氣和蘇辭交涉,不斷開口讓蘇辭放了她。
哪曾想半個時辰過去,居然得不到蘇辭的任何回應,這才令她徹底激動起來。
而看到欒曦這副模樣的蘇辭,忍不住的咧嘴笑了笑。
“欒姑娘,之前不是非常從容淡定嗎,為何此時換了這副麵孔?”
他忍不住的調侃。
終於得到蘇辭回應的欒曦,此時才稍稍安心一些。
她胸口劇烈起伏片刻,旋即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讓自己平靜下來。
接著,她緩緩說道:“蘇道友,是欒曦唐突了,不該如此苦苦相逼。”
“你將我放出去,我保證不會對你怎樣,也不會繼續覬覦你所獲得的古玄仙尊的寶貝資源。”
“就當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你看如何?”
蘇辭聽後,眉頭一挑。
“欒姑娘現在知道退讓了,早先做什麼去了?”
“不過既然你這麼說,自然也是可以的。”
“隻是,還是那句話,隻要欒姑娘賭咒發誓,我立馬便可放你離去。”
欒曦頓時神色一僵,心中怒火就要再度燃燒起來。
不過她還是強行壓了下來,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道:“蘇道友信不過欒曦嗎,欒曦說過的話,還沒有食言過。”
蘇辭冷笑道:“彆想在我麵前打馬虎眼了,不願意賭咒發誓,一切免談。”
這欒曦倒是打的好主意,想讓自己放了她,出去之後立馬再對自己下手,或者找太初古教內其餘強大的修士來抓自己?
他可不是三歲孩童。
欒曦忍耐著心中的怒火,再次說道:“蘇道友,你相信我,隻要你放我出去,我定然不會再為難於你。”
“我不信,除非你賭咒發誓。”蘇辭仍舊是這一句話。
“你!”
欒曦再也忍不住了,麵容發苦,氣得一跺腳,第一次露出了無可奈何的小女人的姿態。
這讓蘇辭微微挑眉,欒曦這模樣倒是挺可愛,可惜她蠻橫搶奪彆人資源的時候同樣可恨。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吧。”
“另外告訴你,這陰陽生死圖乃是絕世殺器,堪比仙器,你要想靠自己的能力出來就彆想了,除非答應我的要求。”
蘇辭明確的告訴欒曦,讓其死心。
之前他和胖禿驢能夠殺出來,那是因為陰陽生死圖全力催動了,有著八卦門,以及陰陽圖等生死門供其挑選。
但此時蘇辭可沒有催動這些,也就是說陰陽圖完全化成了囚籠,隻要他不開啟通道,誰都彆想出來。
欒曦臉色緩緩陰沉下來,冷聲說道:“姓蘇的,你如此對待我,難道就不怕我日後太初古教針對你,對你無止境的追殺,這整個南域再無你立足之地嗎?”
“趁早將我放了,或許我會考慮饒過你,不然你以後可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聽得欒曦的話,蘇辭啞然。
他淡淡說道:“欒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此時你是我的階下囚,隻要你不賭咒發誓,那便永遠不會放你出去,太初古教的修士如何得知你的處境?”
“到時候,隻有你會被困死在這裡,我可不會有任何事情。”
“我想,等太初古教真的無法找尋到你後,其傳承悠久,底蘊深厚,教內天驕修士如雲,應該不缺你一個道女吧?”
欒曦聽後,心中一片發涼。
蘇辭的話,讓她有些不敢深想。
難不成,這家夥真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