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出售符籙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陳凡清點了一下符籙的存貨，把自用的爆裂符和金剛符單獨收好，剩下的清潔符、輕身符、火球符分門別類碼在儲物袋的一角。
這些是要賣的。
但他不打算一次全賣完。
“要低調行事。”陳凡在心裡盤算著。
一次性拿出幾百張符籙去賣，太紮眼了。
一個鍊氣五層的弟子，半年多時間畫出幾百張符籙，就算品質一般，也難免引人多想。
而且萬符居的老闆一次收這麼多貨，價格上也壓得狠。
不如隔一段時間賣一批，每次一百來張，不顯山不露水。
賣符得來的靈石，一部分留作積蓄，大部分再買成符紙和符墨，繼續練習。
這樣一來，製符的材料成本就能自己滾動起來，不需要再從養老金裡往外掏靈石了。
“可持續發展。”陳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靈田巡查了一圈。
靈稻長勢良好，再過幾天就能收割了。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他揣上一百張清潔符，五十張輕身符，以及三十張火球符，往翠微峰的交易市場走去。
萬符居的門剛開不久，櫃檯後麵的老者正在擦拭貨架。
“買東西還是賣東西？”老者頭也不擡。
“賣東西。”陳凡走到櫃檯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放在櫃檯上。
老者開啟布袋，把裡麵的符籙倒出來翻了翻。
一百張清潔符，五十張輕身符，三十張火球符。
品質和上次差不多，勉強能用。
“清潔符十張半塊靈石，一百張五塊靈石。輕身符兩張一塊靈石，五十張二十五塊靈石。火球符一張一塊靈石，三十張三十塊靈石，一共六十塊靈石。”老者撥了撥算盤，報出價格。
“成。”
陳凡沒有討價還價。
老者數出六十塊靈石，推了過來。
陳凡收了靈石，又從櫃檯上買了十刀符紙和兩瓶符墨，一支上品狼毫筆，一共花了80塊靈石。
裡外裡一算，還倒貼了二十塊靈石。
出了萬符居，他又去街尾的一家靈藥鋪子轉了轉，花三十塊靈石買了一包最基礎的聚氣丹靈藥——夠煉十爐的。
然後揣著東西回了茅草房。
接下來的日子，陳凡的生活變得更加規律。
清晨巡查靈田，上午修鍊《三才鎮元訣》鞏固根基，下午練習製符，晚上研讀煉丹傳承或服用煉體丹。
每隔十天半個月，他就去萬符居賣一批符籙，順手買回新的符紙符墨。
賣多賣少他不在意，隻要能讓製符這件事自己滾動起來就行。
製符的進度也在穩步推進。
這天夜裡，陳凡坐在桌前，把過去半年多的收支和係統發放的養老金仔細盤算了一遍。
靈石結餘408塊。
他把係統麵闆開啟，翻到養老金髮放記錄。
13個月了。
從第一次領養老金到現在，已經過去了13個月。
這13個月裡，係統除了每月10塊下品靈石的基礎養老金之外，還陸續發放了不少好東西。
他把發放記錄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個月：10塊靈石 《三才鎮元訣》。
第二個月：10塊靈石 一階製符傳承。
第三個月：10塊靈石 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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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月：10塊靈石 1立方儲物袋。
第五個月：10塊靈石 一階法器“土靈護心鏡”。
第六個月：10塊靈石 一瓶極品凝神丹（10顆）。
第七個月：10塊靈石 枯木逢春丹，（服用後，身體氣血可以恢復到30歲以前）。
第八個月：10塊靈石 一階煉器師傳承。
第九個月：10塊靈石 一階煉丹師傳承。
第十個月：10塊靈石 一階上品煉丹爐。
第十一個月：10塊靈石 六十顆極品聚靈丹。
第十二個月：10塊靈石 十顆煉體丹。
第十三個月：10塊靈石 一階極品飛劍“青鋒”。
陳凡看著這份清單，沉默了很久。
一階製符、一階煉器、一階煉丹——三大副職業的傳承，係統全給他配齊了。
雖然每樣都隻有一階，但對於一個鍊氣期的外門弟子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任何一樣拿出去，都足以讓外門弟子搶破頭。
更別提那柄一階極品飛劍“青鋒”了。
陳凡從係統空間裡取出那柄飛劍，握在手中。
劍長二尺七寸，劍身呈淡青色，薄如蟬翼，表麵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寒光。劍柄處刻著兩個古樸的小字——“青鋒”。
他試著注入一絲靈力，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周圍的空氣都隨之泛起漣漪。
“好劍。”
陳凡雖然不懂劍，但他能感覺到這柄劍的不凡。
一階極品，在鍊氣期法器中已經是最頂級的了。
普通外門弟子用的法器大多是下品或中品，能用上品的就是少數，極品的更是鳳毛麟角。
不過……他暫時用不上。
“先收著。”
陳凡把青鋒劍收回儲物袋，“等築基之後再考慮用劍的事。”
至於煉器師的傳承，他暫時沒有時間去學。
製符已經佔用了大量的時間，煉丹也已經初窺門徑，如果再分心去學煉器，怕是樣樣都學不好。
他把係統空間裡的物品重新整理了一遍，丹藥、符籙、法器、靈石，分門別類。
然後，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顆極品聚靈丹，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靈氣湧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丹田達到了飽和狀態。
因為，修為達到了鍊氣九層巔峰。
他把剩下的極品聚靈丹清點了一遍，還剩五十五顆。
“先放在係統空間，以後拿去賣了換靈石。”
他把丹藥收好，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十顆煉體丹，拿了一顆送入口中。
煉體丹入腹，一股灼熱的力量從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不像靈力那樣溫和，而是帶著一種蠻橫的、霸道的氣息，像一頭野獸在體內橫衝直撞。
陳凡悶哼一聲，咬緊牙關。
灼熱的力量滲入骨骼，滲入肌肉，滲入麵板。
一陣陣刺痛從全身各處傳來，像是有人用細針在他身上密密麻麻地紮了一遍又一遍。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刺痛感終於消退的時候，陳凡渾身大汗淋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感覺身體比之前結實了一些——雖然變化不大，但確實有提升。
“煉體……比修鍊靈力痛苦多了。”
陳凡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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