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一道遁光落在飛來峰頂，正是周文淵。
此時的周文淵不僅突破到了煉虛後期，還將九轉洗靈訣修鍊到了第三轉。
“陳師弟，老哥來請你喝酒了。”周文淵大步走進洞府，笑聲朗朗。
陳凡走出，拱了拱手：“恭喜周師兄突破成功。”
“多虧了你煉製的上品破境丹。”
周文淵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隻酒罈，拍開泥封，酒香四溢，“這可是老哥珍藏了八百年的靈釀，一直沒捨得喝。今天咱們兄弟倆把它幹了。”
兩人在峰頂的石桌前坐下。
周文淵給兩人各倒了一大碗，端起碗來，二話不說先幹了一碗。
放下碗，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神色感慨：“卡了上千年，一朝突破，倒也沒什麼驚天動地的。就是感覺渾身輕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擔。”
陳凡端起碗，陪飲了一口。
周文淵又絮絮叨叨說了一陣，從當年自己如何意氣風發突破煉虛，說到後來瓶頸卡住時的苦悶，再說到如今突破後的暢快。
說到最後，他取出一個玉盒，推到陳凡麵前。
“這是我的謝禮，你可得收下。”
陳凡沒有推辭，收下了玉盒。
周文淵又灌了一碗酒，忽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對了，李樹森那老傢夥過段日子就回來了。到時候老夫往他麵前一站，看他那張老臉是什麼表情。哈哈哈！”
笑聲在峰頂回蕩。
陳凡嘴角微微上揚，端起酒碗，與周文淵碰了一下。
待到周文淵走後，陳凡開啟玉盒，發現裡麵裝著一枚天羅果。
“天羅果？正好拿來煉製天羅丹，婉清和陳唸的天羅丹就有著落了，周師兄倒是有心了。”
他帶著天羅果回了煉丹室。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斂華定丹術，而是以常規手法煉製。
天羅果加上輔葯，一爐出了五顆天羅丹——三顆中品，兩顆上品。
三顆中品的他用不上，於是也給了宗門換成貢獻點。
……
三個月後。
這一日，陳凡正在洞府中打坐，傳訊玉符忽然亮起，是周文淵的訊息：李樹森回來了，來主峰一趟，認識認識。
陳凡收起玉符，化作遁光朝主峰飛去。
主峰大殿中，周文淵正與一人對坐飲茶。
那人身形清瘦，穿著一身灰佈道袍，麵容清臒，留著三縷長須，周身氣息深沉內斂，正是青玄宗另一位煉虛老祖——李樹森。
見陳凡走進大殿，李樹森站起身來，拱手行禮。
“這位就是陳師弟吧？老夫李樹。”
陳凡還了一禮：“李師兄客氣。”
周文淵大咧咧地坐在中間，指著陳凡對李樹森道：“老李，你可別小看陳師弟。他第一次煉製天羅丹，就出了一顆上品。還有老夫那兩顆上品破境丹，也是他煉製的。你這宗門第一煉丹師的名頭，怕是要讓賢了。”
李樹森聞言，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之色，反而眼睛一亮，看向陳凡的目光多了幾分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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