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蘇婉清一如既往地低調。
他們沒有辦過金丹慶典，也沒有辦過元嬰慶典，如今突破了化神，同樣沒有大肆宣揚。
訊息隻告訴了清玄真人一人，其他宗門一概不知。
清玄真人得知後，並沒有太過驚訝，陳凡和蘇婉清創造的奇蹟還少嗎？
十幾天後，係統發放的養老金如期而至。
【叮——】
【養老金第1345月發放】
【參保人：陳凡】
【基礎養老金：上品靈石 × 3】
【額外發放：上品煉神丹 × 10】
【說明:上品煉神丹，化神期提升修為的丹藥。】
他在青玄宗的典籍中見過這個丹藥，隻是很可惜，現如今的蒼雲界，很難湊齊煉製煉神丹的材料。
蒼雲界僅有的三位五階煉丹師，因為缺少材料練手，煉製煉神丹的成功率低的可憐。
要不然，那幾位老祖也不會一直卡在化神初期。
……
轉眼間，又過了五年。
係統給了陳凡一個驚嚇。
【叮——】
【養老金第1416月發放】
【參保人：陳凡】
【基礎養老金：上品靈石 × 3】
【額外發放：飛升台建造圖紙 × 1】
陳凡看著係統空間中那張多出來的圖紙，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係統你給我這玩意兒幹什麼，我飛升還要特地煉製一個飛升台？
隨後他通過傳訊玉符詢問清玄真人，蒼雲界的飛升台在哪裡，使用它要付出什麼代價。
清玄真人聽到陳凡的話，嘆了口氣：“你在青玄穀等著，老夫親自過來一趟。這件事說來話長，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半炷香後，清玄真人的遁光落在了青玄穀口。
陳凡和蘇婉清迎了出去，將清玄真人請進洞府。
清玄真人坐下後，接過蘇婉清遞來的靈茶，抿了一口，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陳凡，你知道我們三個老傢夥為什麼一直沒有飛升嗎？”
陳凡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為是你們宗門沒有出現新的化神，放不下宗門安危，才沒有急著飛升。”
清玄真人苦笑了一聲：“這隻是其中原因之一，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在講述一個塵封了太久的故事。
“天樞宗歷代太上長老，加上老夫，前後共有四人突破化神。碧波宗那邊也差不多，萬劍宗少一些，但也有三位。這些人中，沒有一個人是不想飛升的。”
清玄真人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但他們飛升不了。不是不想飛，是飛不了。”
陳凡的眉頭微微皺起：“為什麼？”
“因為蒼雲界沒有飛升台。”
清玄真人的聲音低沉了下去，“蒼雲界的飛升台，在萬年前那場大戰中被毀掉了。沒有了飛升台，化神初期修士根本無法飛升。想要靠自己的力量飛升，至少需要化神後期的修為。”
他頓了頓，苦笑了一聲：“化神後期？蒼雲界這萬年來，連化神中期都沒有出過一個。蒼雲界的資源實在太匱乏了，能突破化神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想要再進一步，難如登天。”
陳凡沉默了。
清玄真人的目光落在陳凡臉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陳凡，你突然問起飛升台的事……怎麼，難道你有飛升台的建造之法？”
陳凡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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