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具體細節嗎?周掌門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陳凡問道。
蘇婉清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這是今天下午剛送來的情報,每位元嬰修士都有一份。”
陳凡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玉簡中的內容很長,但核心資訊隻有幾條,每一條都觸目驚心。
秦家被滅門的直接原因,出在一個人身上——秦家的外姓金丹供奉,姓齊,單名一個“元”字。
此人在秦家供奉了兩百多年,隱藏極深,深得秦家上下信任。
而齊元的真實身份,是血煉宗安插在東荒的姦細之一。
滅門之夜,齊元在關鍵時刻關閉了護族大陣的內層禁製,讓外敵長驅直入。
與此同時,血煉宗一方出手的並非普通元嬰——帶隊的是血煉宗聖子,元嬰後期修為,麾下一名元嬰中期、三名元嬰初期,以及二十餘名金丹。
這樣的陣容,就算秦家全盛時期也抵擋不住,更何況護族大陣已破。
血煉宗聖子親自佈下了血煉大陣,將秦家上下——一位元嬰初期修士、九名金丹、上百名築基,以及上萬鍊氣修士——盡數煉化,凝成了一枚血丹。
陳凡看完這段,眉頭緊鎖,但真正讓他心頭一沉的,是玉簡後半段的內容。
血煉宗聖子是怎麼越過東荒城,悄無聲息地潛入東荒?
答案比預想的更加離譜。
秦家的大本營靠近西海和東荒的交界處。
那位聖子沒有走東荒城這條正麵防線,而是帶著麾下人馬,先向西繞行數萬公裡裡,潛入西海境內。
然後從西海與東荒交界處穿行而過,從側後方繞進了東荒,偷襲了秦家。
陳凡放下玉簡,揉了揉眉心。
“西海那邊怎麼會沒有防備,就這麼讓血煉聖子帶人長驅直入?”
蘇婉清解釋道:“訊息傳到天樞宗後,周掌門親自聯絡了西海的領頭宗門碧波宗,質問他們的防線為何形同虛設。兩邊大吵了一架,據說鬧得很不愉快。”
“碧波宗說他們也很冤枉。”
蘇婉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根據碧波宗後來的自查,他們那邊同樣有血煉宗的姦細潛伏。聖子一行人進入西海後有姦細帶路,隱藏的極好。”
“那位聖子在返程的途中,又用同樣的方法,同姦細裡應外合,滅掉了西海千沙島的德川家族。”
“那個家族比秦家更加強大,擁有一位元嬰中期,兩位元嬰初期,十幾名金丹,三百多名築基,兩萬多鍊氣修士。”
陳凡冷笑了一聲。
血煉宗這番操作,堪稱一石二鳥。
既滅了秦家、煉成了血丹,又挑撥了東荒和西海之間的關係。
天樞宗和碧波宗這一吵,短時間內別想再有什麼緊密合作了。
“大統領那邊有什麼安排?”陳凡問道。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多了一絲凝重:“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赤烽真人發了召集令,明日辰時,城主府議事,所有金丹以上修士必須到場。據周掌門透露,大統領打算——”
她頓了頓。
“主動出擊,打掉血楓穀的那個據點。”
陳凡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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