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時光，如白駒過隙。
一切發展的都很順利。
但陳凡心裡始終有一根刺。
那根刺叫“實戰經驗”。
青玄宗的弟子們，修鍊刻苦，根基紮實，丹藥管夠，法器不缺。
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短板——幾乎沒有打過仗。
石磊和蘇荷那一批老弟子，跟著陳凡和蘇婉清修鍊了二十多年，幾乎沒有真正的戰鬥經驗。
新招收的三批弟子更不用說，連妖獸都沒見過幾隻。
陳凡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戰鬥風格簡單粗暴——不計成本的使用符籙，法器補刀，能遠端絕不近身。
這種打法在單打獨鬥中無往不利，但他心裡清楚，一旦遇到大規模的戰鬥，符籙再多也不夠用。
而且，過分依賴外物，對自身的成長不是好事。
蘇婉清倒是比他強一些。
她在青雲宗的時候參加過幾次宗門任務，和妖獸搏殺過，也和邪修交過手。
但那些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如今她已經是金丹修士，麵對的敵人也早已不是當年的水準。
“得想辦法練練。”陳凡不止一次對蘇婉清說。
蘇婉清每次都是點頭，但兩人都沒有什麼好辦法。
找妖獸獵殺倒是可以，但是他現在拖家帶口的。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意嘗試這種方式。
這個問題困擾了陳凡整整五年。
直到這天深夜。
子時。
陳凡正在修鍊室中打坐，腦海中準時響起了那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養老金第300月發放】
【參保人：陳凡】
【基礎養老金：下品靈石 × 300】
【額外發放：試煉型靈寶——通天塔 × 1座】
【說明：通天塔，上古時期化神大能煉製的高階靈寶，專門用於試煉和修鍊。塔分九層，每層十關，共計九十關。前三十關對應鍊氣期修為，中三十關對應築基期修為，後三十關對應金丹期修為。】
【試煉內容：進入塔中後，試煉者將被傳送至獨立的小世界，和傀儡，妖獸，魔族戰鬥。每通過一關，可獲得相應的獎勵——靈力洗禮、神識淬鍊、戰鬥經驗等。通關後，塔靈會根據試煉者的表現給出評分和評價。】
【安全機製：試煉者在塔內“死亡”後，會被自動傳送出塔，肉身完好，神魂無損，隻會有短暫的虛弱期。但塔內的痛苦是真實的——被妖獸撕咬、被魔族腐蝕、被傀儡碾壓，所有的痛感都會如實傳遞給試煉者。】
陳凡看著係統麵板上的資訊，眼睛越來越亮。
通天塔。
死亡不會真死，但痛苦是真實的。
這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東西嗎？
他猛地站起身，走出修鍊室。
蘇婉清正在泉邊給龍鯉餵食——小傢夥五年前就醒了，如今已經是三階靈獸，通體銀白鑲金邊，靈智大增，能聽懂大部分指令。
它從水中探出頭來，沖陳凡吐了一串水泡，然後沉回水底，悠閑地遊動。
“怎麼了？”蘇婉清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知道又有什麼好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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