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沂一陣氣惱,卻暫時也無可奈何。
卻說那玄妙真人飛撲了過去,險險接住了自己的徒弟,立即往他嘴裡餵還元丹,而他背後卻空門大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於是,一道由風沙匯成的鬼臉在他背後成型,一臉貪婪地張開了巨嘴。
還未等它咬下去,一股刀氣便劈了過來,帶著千鈞重的力量蠻狠地將它瞬間劈散。
李爭天落在沙上,朝那厲階看了一眼後,說道:「真人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玄妙真人這纔回過神來,怨毒地看了李爭天一眼,立馬又禦氣將他那昏死過去的徒兒送回了寶舟。
而後他便又升上高空,在空中凝出約一百丈長寬的巨掌,不管不顧地就往沙地上猛擊。
可憐李爭天還在沙地上,見狀頓時知道那老賊心中的火氣正盛,竟打算把帳算在他頭上呢!
李爭天冷笑了一聲,捏了個風行決,雖然他的風行決每次隻能移動五十裡,但他算準了間隙,倒沒有給那巨掌傷到,轉眼間便從沙地上消失了。
離了那塊沙地,李爭天記掛著村民的安危與那個酒瓶,便徑直往村莊所在的方向溜了。
到了村莊附近,李爭天聽到村中動靜,知道村民都還安好。
他便沒急著進村,他心中在奇怪一件事情。
那怪物那麼厲害,卻為何隻是將這群村民困在村中,卻不直接將他們都殺了呢?
抱著這疑問,李爭天下意識在村子外圍繞了一圈,仔細檢視,尋找答案。
多虧了李爭天一直在勤加學習百幻千機陣,對陣法比較敏感,於是這一檢視,便果真叫他瞧出了端倪。
原來村外被佈置了一個非常巧妙的大陣,這大陣存在大概已有幾百年了,仍在不停歇地發揮著作用,這大陣有三處副陣眼:
東側高台有一大樹,懸掛寶物「兩儀鏡」吸納日月精華;
西側原本的水源位置,一口深幽水井坐鎮,連線地脈;
最後一處最重要的副陣眼則是村中每家每戶都掛著的銅劍。
如果李爭天沒猜錯,在村莊正中央的地心深處,應該還有個刻滿了符文的「磐石核心」主陣眼壓陣。
有這個大陣坐鎮,散發著濃烈妖邪之氣的怪物就進不來這村子,隻能在外圍,通過某種手段拿走村民水源來進行威脅。
李爭天心中疑惑頓時解開,他繞著村子又走了一圈,把這個大陣粗粗記於腦中,待來日再做推算學習。
而後李爭天進了村莊,見一群人正昂著腦袋往外瞧,他們聽見玄妙真人那邊發出的巨大動靜,知道是皇朝的支援來了,在那喜極而泣。
李爭天在眾人麵前現了身,一大夥人認出了是李爭天,立馬高呼著「仙人來了」,又紛紛過來,朝李爭天拜了下去。
李爭天仍是不慣受人參拜,他尷尬地讓眾人起身,又去尋那陳老頭。
陳老頭此時正夾在人群中,臉色微妙,見李爭天看向他,方纔過來朝李爭天叩謝。
李爭天見他兩手空空,問道:「我的瓶子呢?」
陳老麵色微微一變,與身邊幾人對視了一眼。
李爭天心中頓時一緊,他看出有幾人的神色有些心虛,還有幾人的眼神中竟還隱隱藏有幾分敵意,登時眯起了眼睛。
李爭天沉下臉,直直地盯著陳老,直把陳老盯得頭低了下去,而後他威脅道:「我當日好心幫你,可是說好了我今日便要過來取,你要該不會打算就此將我的酒瓶坑騙了吧!」
那陳老與一眾村民立時皆跪了下來,陳老說道:「仙人不要誤會!小老兒絕無那個膽子敢坑騙仙人啊!」
李爭天道:「既然沒有那個膽子,那快將我的東西拿出來呀!」
「這……」陳老跪在地上,抬頭對李爭天說道:「仙人,不是我等不願將瓶子拿出來,而是,而是那瓶子已經不見了呀!」
李爭天立時麵色鐵青,他剛才見陳老左右張望,便覺可能不妙,這會兒見他真竟敢抵賴,立時氣得拎起陳老的衣領,可看著陳老驚慌惶恐的神色,他又覺一陣無力。
事情還沒清楚,他不能動手,若是他猜疑錯了,這群人真有難言之隱,他豈不是錯怪他們了。
李爭天閉了閉眼,恢復了冷靜,而後放開陳老,儘量平和地對他說道:「怎麼不見的,你說清楚。」
那陳老見李爭天似乎冷靜了下來,便鬆了口氣,他與身邊人對視了一眼,說道:「仙人,上次你走後,我們聽到陣陣咆哮聲,咆哮聲消失後,你給我們留的水就都消失了。」
「於是我立馬進屋去看你讓我藏起來的仙瓶,卻看到這仙瓶中的水還是儲存完好。多虧了這瓶水,我們村的人又安然無恙地熬過了這三天。」
李爭天麵無表情地聽著,見陳老說到這裡時,話頭止住了,便問道:「然後呢?」
陳老嚥了咽口水,偷眼瞧了瞧李爭天說道:「然後,然後昨日,那水瓶就突然消失了,定是那妖怪見到我們這幾日一直有水喝,便起了疑心,見了寶瓶後起了覬覦之心,便偷偷進村將酒瓶給偷了!」
聽到此處,李爭天登時大怒,而後怒極反笑。
好啊!好啊!
原來不是有難言之隱,而是拿他當傻子耍呢!
要不是他已經知道村外有個大陣,怪物進都進不來,他還真信了這賊老頭的鬼話!
李爭天扯開嘴角,說道:「這麼說,酒瓶竟是那怪物偷的?」
陳老頭嚥了咽口水,一臉篤定地說道:「對,對,仙人,仙人不用擔心,等皇朝的大人們將怪物滅殺之後,我們定能從那怪物身上搜回寶瓶,交還給大人你。」
李爭天聞言,眼睛一眯,猜到了這老頭在打什麼算盤。
這群腦袋不清楚的,大概是使的緩兵之計,以為皇朝那群人打敗怪物後,會給他們撐腰,他們就有底氣不怕他的報復了。
他放眼看向其他村民,此時,村中男女老少都聚齊在他麵前。
沒有一個反駁陳老頭的話,都在偷偷看他臉色,有恃無恐,似乎都篤定了他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隻有那個抱著小孩的婦人麵露慚愧,但她也不敢說什麼,隻在接觸到李爭天的目光時,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李爭天又嗬嗬笑了兩聲,說道:「我再問最後一遍,你確定是那怪物進來偷走酒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