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矮瘦身材說道:「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有個拍賣行,什麼都有得賣。不過進這拍賣行要先驗資,懷裡起碼有兩千靈石起,能進那拍賣行的都是些大富大貴之輩,老道你這樣的,不行。」
李爭天點點頭,他差不多已經問完了想問的問題。
這時他開始思考起要拿這矮瘦身材怎麼辦了,是遵照自己之前的話放了他,還是直接將他一掌拍死呢?
矮瘦身材似是也察覺到了,現在已經處於性命攸關的時刻,忙說道:「我都按你說的來了,你要留我一命,這是你親口說的。」
李爭天考慮了一會兒,朝四周望了一眼,又朝矮瘦身材問道:「我是誰?」
矮瘦身材愣了愣,道:「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李爭天點了點頭,說道:「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還這麼期待我會信守承諾呢!」
說完,李爭天不等矮瘦身材說什麼,一掌便劈了下去。
那矮瘦身材連聲求饒都來不及說,眼含悲憤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李爭天收回手,信守諾言固然重要。
可此等邪修留在這世上,必然還會戕害更多無辜者的性命,今日是遇到他了,若是換了個修為差些的,豈不是會無緣無故死在這邪修手上。
李爭天回頭看了那直愣愣坐著的傀儡一眼,在這邪修身上翻找了一陣。
試圖找到他是用什麼操控那傀儡的。
可未等他找到,不遠處便響起了嘈雜聲。
李爭天隻得作罷,立即揮了個火球術出去,將地上的屍體燒了個乾淨。
至於這傀儡,李爭天沒有動他,轉頭立即朝外跑去。
一直到重新回到熱鬧的集市上,李爭天才鬆了口氣。
心中暗想:他在《九州行腳必備》上未曾見到與傀儡師相關的詳細描述。
這《九州行腳必備》並不全麵,至少在對邪修的相關介紹上還是太少了,而且也不會教他怎麼去做買賣。
看來不能全依賴書本,世上多的是書中未曾記錄的東西,他若想瞭解更多,還是得親身遊歷才行。
到了鬧市上又轉了一圈以後,李爭天心中對這集市上的存在又多了幾分瞭解。
這集市上賣東西的多是修士,修為不等;
還有一些是已經初具人形的靈獸,散發出來的氣勢基本都能比得上鍊氣六層以上的修士;
而且不光有修士,還有些是凡人,不過這些凡人非富即貴,且身邊都站著些修為不低的修士對他們進行保護。
李爭天找到一家收售妖獸皮的店子,這店子開出來的價格還算公道。
李爭天將手裡的二十多張偷米鼬鼠皮與幽影豹皮都賣了出去,得了整整二百五十塊靈石。
現在他手上一共有三百塊靈石並二十幾粒靈石,若想能買到地火銅精,隻怕還遠遠不夠。
眼看時候不早了,李爭天遠遠瞧了那拍賣行一眼後。
便一邊在心中琢磨著去哪兒再湊些靈石,一邊找了快空地,跳上飛劍,踏上了返程。
……
自上次收穫之後,靈藥閣的閣主晏旋倒也信守承諾。
果真在靈藥閣旁辟了間空房子,修葺一陣變作了一個藏書房。
裡麵的書不算多,但也十分有意思,有一些基礎功法書,還有一些《地理誌》這樣的工具書,甚至還有《仙魔大戰傳》、《魔族的由來》一類的野史以及怪奇誌異話本。
這藏書房裡的很多功法大概是來自這閣主自己的私藏,這對雜役弟子來說是件極好的事情,以往李爭天甚至都不敢與魯沂私下交換功法書。
而這晏旋卻帶來了變革,讓更多弟子能更輕易地得到更多功法。
除此之外,晏旋已經將靈藥閣的內部成員進行了大調整,削減了許多冗餘,上下整肅了一番。
而今李爭天再未遇到過像趙乾管事那樣的人出現。
在進過幾次藏書房以後,李爭天不由對晏旋有了一些改觀。
他十分好學,一有空便往這藏書房鑽,想在這裡麵找打關於地火銅精的更多資訊,不過並沒有什麼收穫,倒是又學到了不少新的東西。
除此之外,李爭天又在山上到處轉悠了幾圈,試圖再找到一個三階妖獸。
他而今已不怕在這山上亂轉悠可能會碰到任何他解決不了的麻煩。
畢竟,星燼傳給了他一部浩瀚的功法。
這功法中的字元他百分之九十都還不認得,可事關逃命的太宇遊塵經他卻已掌握了大半,除了會熟練使用風行決,瞬間轉移至五十裡以外。
他還學會了萬影同遊,能瞬間分出三個分身,這三個分身能同時存在一炷香的時間,真假莫辨,迷惑敵人。
還有個逆蹤映照,讓敵人無法追蹤到他的逃命軌跡。
總而言之,他現在別的沒有,但對自己逃跑的能力非常自信。
是以,在經過他鍥而不捨又膽大妄為的搜羅後,還真給他殺了一隻幻光蝶。
多虧了在藏書房裡翻到的資料,他知道這幻光蝶身上的粉是女修士最愛的化妝原料。
將這幻光蝶收入袋中,李爭天盤算著過幾天再次下山。
如果運氣好的話,這次下山他又能得一百塊以上的靈石。
……
知道李爭天又打算下山,陳墩子忙請求李爭天順帶去他的家鄉看看。
他離家已久,不知他凡間的父母身體可還安好,若李爭天見到二老,就代他向二老問個安。
李爭天一看,陳墩子的家鄉離那蜃樓坊不遠。
這對李爭天而言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多耽擱一個時辰而已,李爭天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魯沂正彎著腰給靈藥施肥,見狀直起身來,羨慕地說道:「爭天可真厲害,我們就做伺候靈田、練功這兩件事,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爭天還能又進藏書房,又下山的,可靈藥收成似乎卻很不錯。」
聞聽此言,李爭天愣了愣,而後拍了拍魯沂的肩膀,笑道:「我是五靈根,自然要格外刻苦一些,魯兄也不錯,一年多以後,咱們還得一起參加宗門大比,搏個名次好做個內門弟子,再不來種這靈田了。」
魯沂抹了把汗,笑了笑,說道:「爭天你就這麼有把握自己能成功築基麼?都半年多過去了,我還是在鍊氣九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