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園中,侯俊正滿臉慍怒地看著周安平。
他問道:「最近我辦事回來,怎麼總是找不到你,交代你做事竟跟我說沒時間?幹什麼去了?」
周安平苦著臉答道:「大哥,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我得忙著耕田啊!」
「耕田?」侯俊像聽到了什麼笑話,說道:「你是不是有病?你來靈藥園這麼多年,資歷這麼深,不會叫人幫你做事嗎?」
周安平答道:「最開始我是這麼做的,我還想讓他們把靈米孝敬出來給大哥您,可,可後來,我,我被人打了一頓。」
「你被人打了一頓?」侯俊都氣笑了,說道:「你的意思是,你讓人做事反過來被人家給教訓了?瞅你這點出息!」
「說!打你的是誰,我要讓他在靈藥園待不下去!」
侯俊本以為周安平聽了這話就會喜出望外,沒想到這周安平聞言,卻並無驚喜之色,反而說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哥,要不算了,我覺得你可能也不是他對手。」
「哦?那人莫不是有什麼特別之處?」
周安平回答道:「不是,隻是一個五靈根,但他很強……」
侯俊一巴掌就拍到周安平頭上:「五靈根?五靈根連留在這園子裡的資格都沒有,待不到三年就會被趕出去。一個來靈藥園三年都沒有的五靈根,誰都能踩一腳,你說他比我強?瘋了吧你?我可是鍊氣大圓滿!」
周安平捂著頭,說道:「聽,聽說,他隻來了半年多。可大哥,真的,我覺得你不是他的對手。」
侯俊聽得臉色鐵青,一腳踹在周安平屁股上:「帶路!」
周安平帶著侯俊往公田趕時,李爭天正向魯沂請教符籙相關的東西。
細細問了,才發現魯沂雖然修為隻有鍊氣九期,可在符籙一事上十分有天賦。
由他設計的符籙,威力奇大。
在李爭天看來,這符籙的威力與那當初發狂的王管事射出的劍氣十分相當。
若是魯沂能在兩年內達到築基,說不定能在宗門大比中取得名次,成功變成內門弟子。
聽到李爭天與陳墩子的評價這麼高,魯沂很是興奮,也不藏著掖著了,立馬要起身給他倆示範一番。
隻見他禦氣將符籙貼在了一塊巨石上,然後帶著李爭天與陳墩子站遠了些,陳顯揚也停下手裡的活計,偷偷在遠處看。
接著,魯沂嘴中念念有詞,輕喝一聲:「破。」
與此同時,侯俊帶著周安平剛好趕到,見李爭天三人正目光緊緊盯著一塊巨石,表情激動。
不由得也隨著這三人的視線望去,隻見下一刻,「砰」地一聲巨響傳來。
巨石被炸得粉碎!地麵都跟著震了一下。
這一擊,完全不是一個鍊氣期的水準!
侯俊見過些世麵,知道這樣的一擊就連築基初期都未必做得到。
他頓時臉色發青,嚥了咽口水,後退一步,對周安平問道:「這是你說的那個五靈根?!」
周安平麵色發愣,朝李爭天幾人看了一眼,搖頭說道:「大哥,旁邊那個纔是那個叫李爭天的五靈根,現在出手的是他朋友。」
侯俊一聽,說道:「這便是了,我說五靈根也不至於這麼厲害。」
周安平頓時欲言又止。
侯俊又說道:「不過這五靈根有個這麼厲害的幫手,我看我們也未必能輕鬆取勝,如此看來,我們還是得從長計議。」
「三弟啊」,侯俊說道:「這段時間還是得委屈你繼續幹活了,沒事,幹活也是一種樂趣,以後我就先不找你做事了,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周安平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他本來也沒抱期待,可侯俊偏偏自己一定要來,等來了以後連麵都沒見就打了退堂鼓。
他又不敢諷刺什麼,怕侯俊惱羞成怒後,再不找他做事了,那他就別想從侯俊這裡賺到靈石了。
隻好哭喪著臉回答道:「是是是,幹活也是一種樂趣,我會好好乾的。」
侯俊乾咳了一聲,掉頭離開了,周安平這時怕被李爭天等人注意到,悄無聲息地溜進了靈田幹活。
李爭天興奮地撞了撞魯沂的手肘說道:「魯兄,你看到沒,剛剛周安平帶了個氣勢洶洶的人過來,估計是要找茬,一見到你符籙的威力,屁都不敢放一個,馬上就跑了。」
魯沂也嘿嘿直笑,笑完了,又說道:「爭天,還是你更厲害一些,我這符籙雖然威力大,可靈活性遠遠比不上你的拳頭啊!」
李爭天忙說道:「哪裡哪裡,還是魯兄你厲害。」
「不,爭天厲害!」
「魯兄厲害!」
兩人說到這裡對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笑得賊眉鼠眼的臉上看到了兩個字:欠扁。
自從上次把周安平徹底收拾服帖以後,日子就變得順風順水了不少。
所有人都老實規矩地把自己的活幹了,公田裡長出了一大片水靈靈的嫩苗。
李爭天又收穫了一部分靈米與風鈴果,這回賺了二十三個功德幣。
手裡一共三十七枚功德幣。
照這樣下去,他還得等兩年才能存夠功德幣換一把飛劍。
他目前已經是鍊氣七期,很快便要衝關鍊氣八期,快到可以練習飛劍的階段了,可他卻連柄飛劍都買不起。
暗嘆了口氣,李爭天拿出玉牌,來到幻境中等候長老講道。
長老這回是要教授一些術法的使用。
五行屬性的術法都有涉及,甚至一些極其少見的異靈根術法都有所涉及。
這是因為岐蒙長老認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算無法使用不同屬性的靈氣,可學學人家使用術法的原理,也是大有益處的。
與往常不同的是,這次教習完術法後,長老便要求弟子之間對練,不侷限於一個部之內,不同部門之間的弟子也可交錯練習。
李爭天本想與魯沂做對手,可魯沂早就跑向了符籙部的一個姑娘那兒,腆著臉搭起了訕。
李爭天無法,隻好另尋對手。
正當他張望之時,一個膚色微黑,眉目端正的少女突然來到了他跟前。
問道:「你就是李爭天吧?」
李爭天聞言,看著穿著靈獸部製服的陌生的少女問道:「你認識我?」
少女點了點頭,答道:「我叫聞亦瑤,聽說你隻是個五靈根,差點不能留在宗門。和我一樣。」
李爭天大奇,說道:「你也是五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