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蜥長老注視著冷千嶂越來越紅的眼睛,不由得對巨刺低聲說道:「有希望!」
邪修的修行過程會不斷放大人的貪戀等各種**,導致邪修很容易神智混亂失去理智。
像冷千嶂這種修為上漲過快,而且根基還不穩的修士更容易暴怒,一旦他暴怒失去理智,那刃角猙獸便很有可能與他打個勢均力敵,兩敗俱傷!
隻要這李爭天能再加把勁,把冷千嶂給惹得再急眼一點!
可李爭天這邊卻是到極限了,他現在已經連朝冷千嶂射箭的時間都沒有了,而且疲累不堪,隻能接連施展風行決,一步步遠離戰場。
可冷千嶂豈會如他所願,他看出李爭天已現疲態,找準機會全力一掌擊出,將他轟飛出了三丈遠。
李爭天躺在地上口吐鮮血,再無力強撐。
眼見這隻煩人的蚊子終於要被自己給捏死了,正要再出手時。
刃角猙獸看到冷千嶂沒留神自己,立馬又朝冷千嶂給出了一擊。地上那個人類也要收拾,可這冷千嶂纔是最主要的勁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趁著刃角猙獸再次與冷千嶂纏鬥在一起,岩蜥長老過去給李爭天餵了點療傷的藥水,說道:
「好小子!我以為你們人族都是貪生怕死,沒想到你竟有如此膽色!令老夫刮目相看!」
岩蜥長老此時對李爭天已不再是虛偽的客套,而是打心眼裡佩服!
李爭天被冷千嶂打了一掌,已接近昏迷,喝了岩蜥長老的藥水後,稍微好過了一點。
岩蜥長老看他還有救,便與巨石等一起托著李爭天找了塊石頭藏了起來。
那冷千嶂此時已十分憤怒,大罵:「明明我就要打死那隻蚊子了!你為什麼不能讓我先打死那隻蚊子?」
說完,他「哐哐哐」在天空中一頓亂錘。
險些把躲藏在石頭下的岩蜥長老等給砸死。
趁它發瘋,刃角猙獸給了他全力一擊!冷千嶂被砸到地上,沒了動靜。
刃角猙獸看著地上的冷千嶂罵道:「混帳東西!我纔是無敵的,我是百獸之王,我是一切的統治者!」
說完,它便不屑地轉頭,看向李爭天等的藏身之處,麵目猙獰地說道:「是你們,殺了我的兩個手下?」
說完一掌拍出,那巨石為重傷的老疤擋了這一擊,立馬翻倒在地,半死不活。
岩蜥長老麵色難看,那刃角猙獸一扭頭,看到裡側的李爭天。
它狂嘯一聲,虛空中一抓,將李爭天抓了起來,獰笑說道:「這個人族骨肉勻實,看上去味道不錯。」
然後它嘴一張,李爭天的傷口處便噴出一道血線,往他嘴裡湧去。
李爭天本就受了重傷,再被它這樣折騰,哪還能活?!
岩蜥長老突然喊道:「紅虎!你吃他做什麼?你的兩個手下是我殺的!有仇找我來報!」
此時完全動彈不得的李爭天一愣,不解這岩蜥長老怎麼突然對自己好到這種地步了,竟願意拿自己去換。
他不知道,這其實是岩蜥長老一早就擬定的計劃。
岩蜥族得過一張天階符籙,隻要把這張符籙貼在對方身上,對方便會失去行動能力,任由控製。
它現在是為了讓刃角猙獸將它拖過去,它便趁機將符籙貼在刃角猙獸身上。
刃角猙獸果然中計,它虎目圓睜,想起自己手下的慘狀,一股惡氣湧上心頭,立時也憑空扼住岩蜥長老的脖子,要將他一起帶過來吃掉。
就在這時,地上的冷千嶂突然又一躍而起,一個閃現來到刃角猙獸的身後,一拳錘出,竟將刃角猙獸身上打出一個巨大的血洞!
眾人懵了一瞬,冷千嶂大笑道:「我可是金丹後期!你們懂不懂什麼叫金丹後期?金丹後期就是你們的神!神有那麼容易死嗎?」
四下一片死寂。
而那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刃角猙獸,它的心臟都已經被冷千嶂打碎,此時已經氣息奄奄,隻能在腦中痛悔萬分,隻怪自己太過傲慢,沒有對冷千嶂進行追擊。
李爭天跌落在地,他在試圖執行風行決,同時拚命思考對策,可麵對這般強者的碾壓,有再多的對策也毫無作用。
冷千嶂撫著胸口從半空落下來,說道:「蠢貨們,激怒我,就得付出代價!」
他剛剛其實被刃角猙獸傷得不輕,但他手一抬,仍打算故技重施,打算僅憑威壓便要讓這一群蠢貨身死道消。
危急關頭,岩蜥長老猛地朝冷千嶂撲了過去,打算把對付刃角猙獸的那一招用在冷千嶂身上。
可冷千嶂卻冷笑一聲,根本不讓岩蜥長老近身,一道掌風揮出便將岩蜥長老打飛出去。
他可是金丹後期!怎麼會讓一隻低賤的岩蜥沾汙自己的衣角?
想起岩蜥長老那醜陋的樣子,冷千嶂又是一掌甩出去,岩蜥長老受了兩擊,立時倒地不起。
卻在這時,一隻狂暴的岩蜥突然從另一頭俯衝下來,將冷千嶂死死抱住!
原來這是巨刺,它趁冷千嶂等沒注意,竟挖下刃角猙獸的妖核吞了!
它力量大增,死死抱著冷千嶂,任憑冷千嶂如何擊打也不肯放手。
眼見巨刺硬生生扛了不知多少擊,鮮血一口口湧出。
岩蜥長老噴出一口血,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
這都是它的族人啊!六名精銳,這下不僅不能報仇雪恨,還要全都葬送在冷千嶂這混帳手裡!
它恨!好恨啊!
卻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冷千嶂跟前,下一刻——
「啊——!」從冷千嶂嘴裡發出了極為悽厲的叫聲!
他的氣息暴漲,將身前的李爭天與岩蜥都振飛出去,從他胸口,流出一大灘血跡。
冷千嶂身上的邪氣漲到了頂峰,同時真氣外泄,他狂亂地嚎叫著飛上高空。
李爭天的那一刀貫穿了他的心臟。
如果他仍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這一刀定不能要他的命。
可他修煉邪功後根基未穩,再受這一刀,體內真氣與邪氣頓時都從這個傷口湧出來,將傷口越撕越大。
他隻能在空中痛不欲生地狂亂掙紮,叫聲悽厲,靈藥園中眾弟子聞聲望向高空。
驚駭地發現空中竟然有個邪物在嘶叫哭吼。
不多時,這怪物手腳一直,從空中落了下去,全身都是血跡,邪氣四溢。
靈藥閣的人忙派了人過來將這「邪物」的屍體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