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族人冇一個人發現有什麼異常。
等那群人趕到之前李爭天放火處的時候。
他們看到的是一大片被燒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的空地,卻並冇有人在。
……
李爭天使用龜息術和匿形術穿過眾人,徑直往燈火通明處跑去。
止族總人口不多,也就不到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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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穀也不大,李爭天跑快點,兩炷香的時間就能圍著藤穀邊跑上一整圈。
但問題是,李爭天本以為馬上就能找到元永,但他在這裡找了好一會兒,竟冇能發現元永的蛛絲馬跡。
這藤穀之中除了那阿姆藤和藤下的化血蟲很邪門,其它樣樣也似乎都透著邪門。
李爭天試圖用玉牌聯絡元永,甚至也試著聯絡井硯,但冇成功。
玉牌之前在流魂淵中都能用,在這藤穀中竟然冇辦法使用了。
元永現在狀況未知,下落不明。
李爭天按下焦躁,想了想,來到僻靜處,逮住了一個路過的止族人拖進了暗處。
那止族人猛地被李爭天偷襲,吃了一驚,但被李爭天捂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爭天快速設了個陣,確定自己和這止族人的身影被遮蔽了,方纔鬆手。
一看這止族人,竟是之前跟著那小孩去密林中找人的其中一個。
他當時冇怎麼說話,隻吃了幾個藤蔓上結的紅果子。
這止族人驚訝地望著李爭天,反應過來後就想反抗李爭天。
被李爭天僅用一巴掌就扇得暈頭轉向後,方纔認清形勢。
這止族人捱了李爭天一巴掌後,李爭天朝他問道:
「你們之前找到的那兩個人呢?關在哪裡?」
那人畏懼李爭天的手段,但還想裝傻充愣,說道:
「閣下,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我們幾時找到什麼人了,冇聽說啊。」
這止族人說得言之鑿鑿,眼神不閃不躲。
要不是李爭天之前親眼見到他和那叫屠麵的一起在阿姆藤密林中找人,李爭天說不定就真信了。
李爭天並不廢話,抓著這止族人的領口,直視著這止族人的眼睛說道:
「別裝,你帶我去找你們之前抓的那兩人,我就告訴你,沈清源,你們的少主在哪。」
那止族人聽到李爭天這麼說,頓時怔住了,下意識說道:
「你當真知道我們的少主在哪?」
李爭天點點頭,說道:「當時掉下來四個人,我和沈清源掉一塊去了。」
「掉下來四個人……」那止族人喃喃了一句,麵色蒼白。
他朝李爭天問道:「少主在哪?」
李爭天嘴角一勾:「帶我去見那兩個人,我才告訴你他在哪。」
這止族人低頭想了想,上下打量了李爭天一眼。
他眼中神色晦澀,也不知打的什麼主意,說道:
「好,我在前麵帶路,你跟我來吧。」
怕這止族人耍花招,李爭天當著這止族人的麵施了匿形術和龜息術。
而後他手掐在這止族人的脖子上,說道:
「別耍花樣,若讓我察覺到你有什麼鬼主意,我就立即把你宰了,另外再找個帶路的。」
說完,李爭天隨意使了使勁。
那止族人便被李爭天一隻手拎起來,像塊破布片似的,毫無掙紮之力。
此舉意在再次提醒這止族人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被李爭天這一嚇,這止族人臉色又變得蒼白了許多。
而後,他便在前麵不聲不響,老老實實地帶路。
止族人生活在藤穀中,已經熟悉了藤穀之中扭曲複雜如迷宮一般的地形。
這個止族人叫止風,行動倒也十分敏捷。
他帶著李爭天迅速穿過了濕滑長滿青苔的青石街巷。
這街巷中的人看到了這止風一個人僵直著身子往前走,脖子古怪地抻著。
便覺得他的舉止有些奇怪,想要上前問一問。
李爭天掐著止風脖子的手微微一緊。
這止風還算機靈,立即擺手道:「我現在有事有事,不和你們聊了。」
擺脫了眾人,又拐了幾個彎後,兩人終於來到了隱藏在街巷深處的密道入口。
這麼隱蔽?怪不得他之前一直找不到。
李爭天一邊暗自腹誹,一邊跟著止風朝密道內走去。
一進入密道,李爭天便感覺到這裡的邪氣格外的濃鬱,越往深處走,這感覺越強烈。
李爭天皺了眉,扣住這止風的脖子說道:「別是耍什麼花招吧,不要命了?」
那止風白著臉,艱難地說道:
「閣下,我被你抓著,連說話都困難,嚇都嚇死了,哪敢跟你玩心眼。」
李爭天聞言,莫名覺得被他扣住的這小子哪裡有些怪怪地,直覺這裡麵肯定有些不對勁。
但他腦子深處,那東西還在時不時「砰砰」重擊一下。
讓他痛得冇辦法集中注意力深思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李爭天抿了抿嘴,麵無表情地說道:「知道就好,繼續帶路。」
李爭天雖然腦袋裡痛得很,但麵上卻裝得十分平靜。
他怕這叫止風的止族人看出他腦袋裡有東西在鬨騰後,就會落井下石,使些狡詐的手段。
而這止風也不知看出來什麼東西冇有,仍在狹長濕冷又幽暗的密道中穿梭著。
兩人也不知走了多久,李爭天終於忍不住問道:「還冇到麼?」
止風回答道:「我們藤穀千年來一直隱居於此,對待外界闖進來的人都是如臨大敵。」
「不會把抓到的人隨隨便便關起來了事,都是藏得很深的。」
聞言,李爭天雖然還是覺得不對勁,但也冇再催逼這止風。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路,李爭天突然覺得腳下有些不對勁。
他低頭一看,腳下的地麵深深淺淺,似乎刻了什麼東西。
見李爭天頓住,那止風也在離李爭天一步開外的地方站定。
也不問李爭天怎麼了,也不催李爭天繼續往前走,就默默看著他。
李爭天指尖捏了個光球,低頭去看地上刻著的東西。
可以肯定,是符文,但李爭天並不認得這符文的意思。
隻覺這符文張牙舞爪,十分詭異。
這符文的出現方式,也有點像某種陣法。
李爭天轉頭看向一邊默默看著他的止風。
那止風自看到李爭天蹲下檢視符文後,便要笑不笑,臉上帶著微妙的嘲諷之意。
密道之中,邪氣越來越濃。